“沒什麼，可能有點著涼，你先忙吧。”
說完我掐斷了電話。
我倒進床裡，過大的打擊和疲憊之下，我蜷一團睡了過去。
可我睡得並不安穩，噩夢纏。
媽媽虔誠的絮語與沈晉安的話織在夢中。
“只要婉婉能擁有一個孩子，我張素素願意吃素一輩子。”
“婉婉，此生你都是我沈晉安的最，我定不會辜負你。”
肚子一陣刺痛把我陡然驚醒，門外飄來沈晉安兄弟李川的問話：
“既然你喜歡的只有柳芙兒，那為什麼要和周婉在一起呢？”
沈晉安漫不經心地一笑：
“誰讓那時候芙兒被父母著出國呢？”
“而我總得解決生理需求吧。周婉是個天主教徒，我跟告白的時候還是個。我就喜歡挑戰這種有難度的，同時，還能避免我的人到搞，帶回來什麼臟病。”
“婉婉想做母親，我只好騙我有弱癥，正好還省了戴避孕套，影響做❤️的驗。”
李川的口吻帶上了譴責：
“被你玩弄了整整九年，現在你卻轉頭就跟別人領證？那可是一個孩最寶貴的青春啊！”
“誰讓芙兒現在回來了，還給我生了孩子？”
沈晉安哼道：
“周婉不過是個平民出生的人，我讓了別人想都不敢想的錦玉食的生活，難道還不夠補償？”
“過幾天我就要跟芙兒舉辦婚禮了，記住，絕對不能把這件事告訴周婉！”
“你既然要娶別人，為什麼還不放走呢？”
“那當然是因為——”
忽然，沈晉安啞然。他發現自己也不明白為什麼，畢竟，現在不就是把周婉甩掉的好時機嗎？
半晌，他囁嚅道。
“因為、周婉是我最好的玩！”
李川見他冥頑不靈，懶得勸他了：
“哎，你好自為之吧，最好別後悔。”
談話聲消失了。
我麻木地看著天花板，心臟因為過於疼痛都沒了覺。
過了很久，沈晉安帶著水汽，裹著浴巾走了進來。
脖子上一道沒藏住的草莓印，就像柳芙兒故意留下的標記，刺得我無法息。
我咬著牙偏過頭，不讓淚水掉下。
沈晉安見我醒了，疾步奔過來。
“你醒了婉婉？我提前結束出差回來陪你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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他箍在我腰上的手微微發抖，好像我隨時會消失不見，不由得收一些。
“你是不是生病了啊？被你掛斷電話我一下子心好慌！”
3
3.
上一刻還在嘲笑我是他的玩，這一秒就難得雙眼通紅。
沈晉安，奧斯卡都欠你一座小金人！
我扯開他的手，與他保持一段距離。
“我可能是這兩天有點涼，沒什麼神。”
沈晉安心疼地著我的頭髮，拿出藍寶石項鏈戴在我的脖子上，狀似無意地說：
“婉婉，我過陣子又得去出差，這次需要駐留一個多月，真捨不得你啊。”
一個多月，那不就是你跟辦個婚禮，再來個環球月的時間嗎。
縱使心死。
我卻還是忍不住犯賤，拽著他的手。
“晉安，最近我總是心緒不寧，你可以留下來陪我，不去出差嗎？”
沈晉安耐心地哄我：
“這是一個重要的大項目，老公不得不去賺錢養你啊。乖乖在家等我回來，好嗎？”
著他故作無奈的眉眼，我攥抖的手心。
終於心灰意冷地點點頭：
“那你去吧。”
沈晉安暗暗鬆了一口氣，將我到枕頭裡，溫熱的吻著我的臉頰：
“寶貝，要不我們再試試？說不定今天老公就能給你個寶寶......”
這些話，卻讓我千瘡百孔的心臟再一次撕裂。
下意識將他推開：
“晉安，等你回來再說吧，今天我狀態不好。”
著我蒼白的臉龐，沈晉安沒有懷疑，他親了親我的髮。
“那早點休息。”
也許是伺候柳芙兒太累了，他倒頭就打起鼾來。
我拿起他床頭的手機。
他說他對我沒有，所以不需要碼。
現在我才知，手機是雙係統。
輸柳芙兒的生日，係統，瞬間切換。
屏幕上，豁然是沈晉安和柳芙兒在黎斜塔下親吻的結婚照。
我打開聊天框，柳芙兒抱著孩子的照片刺痛了我的眼。
“咱們兒子真可，你看跟你多像啊，以後肯定是個小帥哥呢。”
更多的聊天，讓我的心燒得碎骨。
“你天天飛來陪人家，不怕被周婉發現嗎？”
“誰讓我說什麼都信呢，放心吧，這麼蠢，永遠發現不了。”
再往上翻。
是柳芙兒甩出的私照。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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著滾圓的小腹，穿著明的丁字，雙岔開著，保養水的部位手指輕挑。
“老公，醫生說孩子快出生了，需要父親多幫忙、到時候才更好生產呢。”
時間，定格在兩個月前——我生日那晚。
沈晉安突然收到工作消息，他瞬間眼神發直，站起來的作撞倒了椅子，打斷了正在唱生日歌的氛圍。
“抱歉寶貝，有個突發狀況，需要我立刻去國外理。”
“等老公回來，再給你補辦更浪漫的生日宴會。”
憾地在我臉上親了一口，沈晉安就丟下呆愣的我匆匆離去。
現在我才知道，這一年他幾乎都在國外，所謂的出差，只是去陪人安胎、產仔。