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只不過這一次不再是被人傷害,難過傷心,而是幸福的淚水。
嫂子在一旁揪我哥的腰。
“你看人家,對老婆那麼好,你怎麼不把一半的資產給我!”
周宇痛得氣:“好好好,明天我就律師過來!”
嫂子這才放過了他。
“算了,我也不缺錢花,只是看看你的態度罷了。”
一家人和樂融融地聊了許久,看到我強行打著神,其實困得不行,我媽擺了一下手。
“今天先這樣吧,婉婉舟車勞頓,先讓去休息。”
我爸點點頭:“凌青就在這吃了晚飯再回去。”
“好。”
喬凌青看看我,我掉淚痕,對他點點頭,心裡暖呼呼的。
傭人把我的行李提上樓,我已經好多天沒好好休息過,一倒進床裡就睡著了。
睡夢中,不知道是誰牽著我的手。
一遍遍著我的腦袋。
“好兒,以後再也沒有人敢欺負你了。”
“媽媽......”
我呢喃著,在睡夢中反牽著那隻溫暖的手,睡得越髮香甜。
一覺醒來,竟然已經是第二天早晨。
洗漱完,鏡子裡的臉恢復了不生氣,我對自己笑笑,噩夢真的過去了。
之下,一切都是新生。
媽媽笑呵呵地把我牽下樓。
“先來吃點東西,然後選婚紗吧。”
“凌青那孩子請的設計師,已經等了一會兒了。”
我沒想到喬凌青的作這麼快,生怕我反悔似的。
張媽端著富的早餐擺到桌子上。
“哎喲,凌青那孩子真是懂事啊,不僅給老爺太太送了禮過來,連我都有,真是沾了婉婉的。”
張媽就像我的第二個媽媽,喬凌青自然查到了,所以想得也很周到。
快速地吃完了早餐,走到院子裡的待客區,果然看到國際知名的混設大師拉斐爾帶著人坐在那裡了。
喬凌青還真的把這位請來了!
拉斐爾品味頂尖,作品獨特又華,但他脾氣古怪,他可是花再多錢都不一定能請到的。
他和他的助理,把上百套專門為我設計的方案擺在我面前讓我挑選。
我都不敢相信自己的眼睛!
最後,我終於眼花繚的選定了自己最喜歡的婚紗方案,還是忍不住問拉斐爾。
“請問,您為什麼要答應為我設計婚紗呢?據我所知,您的作品從裡不讓客戶挑,你做出來是什麼樣子,對方就只能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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而一百套方案,不僅要花很多力,更是可見喬凌青絕非他的普通客戶。
拉斐爾捋捋他的山羊胡子,笑道。
“當然是因為凌青是我的朋友,他曾經救過我的命。”
原來,拉斐爾和喬凌青都是登山好者。
有一次挑戰珠穆朗瑪峰,拉斐爾差點被掩埋在風雪裡,是喬凌青冒著危險折返回去,把他拉出來,一路帶回了營地。
“他是個非常善良勇敢,又幽默風趣的人,我喜歡這樣的人。所以他一拜托我,我就答應了。”
“可是一百套方案,你們花了很多時間吧。”
拉斐爾神一笑。
“當然了,這可是本人好幾年的果。”
“什麼?!”
我不敢相信自己的耳朵。
什麼意思?
好多年前,喬凌青他就在準備著迎接這一天了?
還是說,幾年前他另外有想娶卻沒娶到的人?
不不不,我怎麼能懷疑他。
雖然他有時候毒,或者吊兒郎當,但他不會是這樣的人。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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送走了拉斐爾,心裡還是有些慌和疑。
我打電話給周宇,問我哥哥喬凌青這幾年的史。
“他一直都是。”
周宇斬釘截鐵地回答我,“一心撲在事業上,最多找幾個哥們兒一起喝酒,我甚至都懷疑他是GAY。”
好吧。
“說不定他是不舉呢。”
我背著喬凌青大肆說他的閒話。
哥哥和喬凌青關係很鐵,我知道他不會騙我。
於是放下心,在新助理劉娜的帶領下,去了喬凌青送我的珠寶公司。
剛剛走進辦公室,喬凌青的電話就來了。
“剛剛在開會,我看到你發的婚紗照片了,很,期待你穿上的那一天。”
“喬凌青,你破費了。”
“你可真見外啊,那我是不是也該回敬你一句‘周小姐’?”
我們可是連手都沒牽過呢,客氣一下有什麼問題。
他的口吻帶著一戲謔和幾分復雜。
“周小姐,我真的很想找機會,跟你證實一件事。”
“什麼?”我疑地接過助理遞來的關於公司的部分資料。
“到那天你會知道的,我先掛了,這邊有點忙。”
我沒有多想:“好的,拜拜。”
“拜拜。”
隨著他的一聲意味不明的笑,電話斷了。
我很快投了工作,雖然公司不需要我接管理,但全新的職場,還是得迅速適應。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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尤其是我得全投我自己的婚禮設計。
一埋頭就把喬凌青的話拋在了腦後。
此時此刻,沈晉安的心腹給他報告:
“老闆,我已經調取了監控,查到那天在醫院勾結醫生的人,正是柳芙兒,我已經把完的視頻都發到了您郵箱。”
“還有,您讓我查的柳芙兒在國外的時候的事,也都查到了。我全部發給您了。”
打開郵件,點擊視頻。
醫院的角落,柳芙兒把一直黑箱子遞給一名中年男醫生。
“這是說好的一百萬,我只能給你現金,線上轉賬的話晉安會查到的。”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