像是在打量一件品,思考的價值。
哭的好大聲,用盡了所有力氣求他。
“大哥,我是你的妹妹緲緲啊……”
“求求你,緲緲知道錯了,真的錯了!我會和姐姐道歉的!大哥求你救救我……”
第3章 臣還有一計
顧緲迫不及待的問係統:“我大哥來接我了?!”
語氣是自己都沒察覺的興。
顧敘控制太強,甚至有病態,不過和現在緒不穩定的蔣清時相比,顧敘的控制也不是特別難以接了。
【不是,他們在聊項目合作。】
“你不是說,他們找我找的快發瘋了嗎?顧敘怎麼還有心思談工作?”
【大佬嘛,只要還有一口氣都是要工作的啦。】
【要維持霸總人設嘛。】
無語。
這樣說,顧敘還沒發現的存在。那只能再來一次不經意的“詐尸”了!
顧緲迫不及待跳下床,下門把手試著開門,結果鎖住了。
【宿主,你就算逃得出這扇門,你也離不開這層的。你一離開房間,整棟樓的警報都會響。】
【實在不行,你跳窗吧,這裡是四合院!】
“好主意!”顧緲提著擺跑到窗邊。
“嘩啦”一聲,厚重的窗簾被一把拽開,趴在窗臺向遠眺——
幾秒後。
“係統,你確定……我這樣跳下去,待會兒不會東一塊西一塊嗎?”
這裡是四合院沒錯,但是是新式四合院的設計,蔣清時主臥這一棟足足蓋了四層!
“還是說你能提供什麼新功能?比如可以讓我飛下去?”
【宿主,我這裡又不是許願池。】
說著,係統默默看了眼高度,沉默半晌,道:
【不好意思,剛剛沒有注意。這個高度別說宿主你了,主來了今天都得死在這兒。】
顧緲深吸了一口氣。
這個二係統到底是誰派來的。
【實在不行,臣還有一計!你再吐一次,鬧出靜來,顧敘那麼聰明一定能發現你。】
“……來,你工號多,我要打12315投訴你。”
【TAT】
——
前院,茶室。
“蔣清時。”
那隻花卉紋玉蓋碗擱置,發出一聲不合時宜的聲響,以示主人的不滿。
聽到聲音,蔣清時看向對面:“怎麼。”
他明正大的走神,毫不忌憚。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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對此,顧敘慢條斯理的扶了下鏡框。
他只坐在沙發上,一襲三件式高定西裝,坐下時外套扣子解開,出裡面剪裁得的黑馬甲。過金邊框眼鏡,男人眼眸深邃,眼中的笑意未達眼底,甚至含著一冷意。
男人舉手投足間矜貴優雅,與生俱來的強大氣場,同這裡古古香的中式風格格不。
所以旁人很難相信,這兩個人居然是多年好友。
當然,也正因如此,就這種目中無人的態度,換做別人,顧敘這種在港區長大養的紳士風度,也絕不會給他好臉。
“在想什麼這麼神,你很多聲都沒有聽到。”
“在想遠郊的項目。”蔣清時端起茶杯,呷一口。
“是嗎?”顧敘笑的像只老狐貍,表讓人挑不出一問題。“我還以為你在想我們家顧緲。”
“……”
目下移,落在他那隻端著茶杯的手上,像是發現了什麼有意思的事,“佛珠呢,不是從不離?”
“斷掉了。”
“真是稀奇。”鏡片下的黑眸瞇起,很快又恢復,顧敘關心道:“手又是怎麼回事?”
蔣清時掌心包了一圈紗布。
“一點傷,已經理過了,不礙事。”
顧緲突然吐昏迷,他跌跌撞撞撲到床邊,給開鎖。卻發現,自己的手一直在抖,本握不住鑰匙。
於是急之下直接拽斷了綁在手腳上的鏈條。
所以,佛珠上被猩紅浸的梵文裡,不止有顧緲的。
原來如此,顧敘:“怪不得你的人今天會出現在賀之淮的醫院,原來是幫你請醫生。”
“你的家庭醫生現在連包扎傷口這種小事都做不好,干脆換一批吧。”
蔣清時面不改,好似聽不出他語氣裡的調侃。
兩人對視,片刻後,顧敘率先笑了,“我父母準備把顧緲安排在城西的墓園,預計後天舉行葬禮,你記得到場。”
在聽到顧家取了一部分海水準備下葬時,蔣清時覺得荒謬,“骨灰都沒了,有這個必要嗎。”
“而且,你不是也一直認為,沒死嗎,何必答應舉行葬禮。”
“兩個月了,如果還活著怎麼可能沒有一點線索?”
“總要給安個家不是嗎?”顧敘取下眼鏡,緩緩拭,嗓音輕到風一吹就散:“怕黑,膽子又那麼小,不能一直待在海底。”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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說到這裡,男人眼底劃過一抹戾氣。
手指無聲收,直到鏡不堪重負彎出弧度。
蔣清時眼睛不瞎,將他的反應收眼底,心中冷笑,“既然你也在生氣,為什麼當初攔著我揍賀之淮。”
是了,顧緲的“骨灰”是被賀之淮他們幾個揚進海裡的。
顧敘和他當時並不同意。
可惜,還是晚了一步。
最後連個渣都沒剩下,連骨灰盒也一同沉了海底。
他當時人把賀之淮他們全都圍了起來,毫不懷疑的講,如果後來沒有顧敘的阻攔,他一定會送他們去見顧緲——
的“骨灰”。
“生氣?怎麼會。那可是我的弟弟。”
顧敘重新戴上眼鏡,淡笑著,仿佛剛才摘下眼鏡那一瞬出的戾氣是蔣清時的幻覺。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