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顧敘邀請我到場。”
“啊??”
他和說這個做什麼,該不會又在試探吧。
“你和我一起去。”
不容置喙的語氣。
“啊???”
顧緲瞳孔一震。
不是哥們,你沒事吧?聽聽這還是人話嗎?
去參加自己的葬禮?
誰?
指著自己,“我嗎?”
“嗯。”
得到回應,顧緲沉默了。
問係統:“他是不是有病。”
【之前就提醒過宿主,他病得不輕。】
“他真的不是在說反話嗎?按理說,他不是應該不讓我出去的嘛?”
【他是真的想帶你過去。大概是良心發現,想讓你見自己最後一面。】
“我嘞個大善人啊。”
“不過這話,你信?”
【很合理的解釋啊。】
“……”
“如果我不去的話,他會生氣嗎?”
【不確定。不要試圖試探一個瘋子的想法。】
【所以宿主還是答應吧,畢竟像是參加自己的葬禮這樣的人生經歷,一般人可沒有機會驗到哦。】
“……”
“謝謝。我本來也不是很想驗。”
周六上午,顧緲起了個大早,開始梳洗打扮。
坐在化妝鏡前昏昏睡,任由造型師。
“蔣總說要為您畫個濃妝,您有喜歡的風格嗎?”
顧緲:“隨便吧,最好畫人畜不分。”
“……”
顧緲猜到了蔣清時的小心思,眼妝畫重一些再戴個口罩,誰還認得出。
“那您是要隨蔣總參加什麼樣的活呢?私人聚會嗎?”
“死人聚會?”顧緲想了想,嗯了聲,“確實死人的。”
造型師不免好奇是哪裡人,怎麼講話還有口音呢大妹子?
“您看這幾套禮服有您喜歡的嗎?”
“這些穿過去不太好吧?”看著那幾套花裡胡哨的高定,顧緲瞌睡都醒了。
造型師問哪裡有問題。
顧緲挲著下,“嘶,這幾套看著不像是要去參加葬禮的……反倒像是去墳頭蹦迪的。”
括弧,還是自己的墳頭。
第5章 他的未婚妻
不知道是不是恰逢周六的原因,路上堵車很嚴重。
到達目的地後,顧緲下意識在人群中搜尋悉的影。
說是的葬禮,可來的這一群人裡,一個都不認識。
倏然,視線定格。
“在找誰。”
顧緲挽住蔣清時的手臂,求生極強的往他上靠,一副害怕極了的模樣。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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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我好像看到姐姐了……”
不遠站在門口的生不是原主還能是誰?
“要不,我還是不過去了吧?”
突然不想進去了。
暫時不想和原主有集。
“進去走個過場,待會兒就回去。”頓了頓,蔣清時垂眸,“就不想借著機會看看他們的反應嗎?”
“……”
“他們看起來很難過。”
猶豫不決。
見狀,蔣清時說:“來都來了。”
顧緲抬頭:“走!”
果然,是個華國人都抗拒不了這句四字真言。
“清時哥?”
蔣清時一下車,顧思妤一眼就在人群中看到了他。
男人形頎長,在人群中極其扎眼突兀,仿佛周被鍍上了一圈佛,不容忽視。
蔣清時低低嗯了聲,算是回應。
顧思妤剛想開口,就瞥見了他旁邊的影。
人頭上扣了一頂禮帽,一襲黑腰間墜了條珍珠腰帶,襯得腰更加纖細,一掐就斷。
垂眸窺探對方帽檐下的容,卻發現對方臉上戴了一個黑口罩,遮住了大半張臉。
遠看簡直人畜不分!
當看到對方腕上纏著一串佛珠時,顧思妤瞳孔,“清時哥,這位小姐是?”
之前從來沒見過蔣清時邊有什麼陌生異出沒,特別還是這樣姿態親昵到可以……他佛珠的人!
他有很嚴重的潔癖,甚至到了病態的地步,平時不允許異近,更不允許別人他的私人品。
上周一起吃飯時,只是不小心用錯了他的茶,當晚,就聽大哥說那套造價昂貴的琉璃盞被蔣清時砸了個碎。
一瞬間,顧思妤腦海中閃過無數個可能。
盯著蔣清時,狼狽的咬住下。
注意到的反應,顧緲抓住蔣清時胳膊的手微微收,努力和他~
哼。
就知道顧思妤喜歡蔣清時。
挽起的長髮順著鬢邊垂下一縷,輕輕過他的外套,鼻尖縈繞著獨屬於的茉莉花香。
這種花香的制品,往日在他家不會出現。直到時不時的過來住下,慢慢的,不只是臥室,連同院子裡都充斥著茉莉花的味道。
蔣清時晃了晃神,直到覺到邊的孩仰起頭似不滿的瞪了他一眼。
他這才反應過來,抬眸重新看向對面,“你剛剛說什麼?”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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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顧思妤呼吸凝滯。
顧緲眨眨眼,謝謝,爽到了!
清了清嗓子,強住上揚的角,踮起腳在他耳邊重復:“哥哥,問你我是誰呢~”
蔣清時側目,和對視。
顧緲眼睛又眨了眨,不明所以。
不聲的收回目,他淡聲道:“未婚妻。”
“?”
“!”
對立而站的兩個生,都被他的回答驚到失聲。
蔣清時沒理會顧思妤,勾住旁邊呆在原地的顧緲進去。
顧緲大腦宕機,好在係統及時出現拯救這岌岌可危已經開始冒煙的CPU。
“他這麼明目張膽的宣告自己有未婚妻了,就不怕顧敘他們查到是我嗎?”
顧敘何其聰明的一個人,聽到消息一定會著手去查的。
到時候……怎麼能瞞得住?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