十分鐘前:“顧小姐還在車上,中途沒有下車。”
兩分鐘前:“顧小姐睡著了,蔣總抱著顧小姐進去了。”
手機砰的一聲被扔到了作臺上。
男人推門下車。
客廳,顧家父母正在擔心顧思妤,聽到腳步聲看向門口。
“阿敘啊,你說思妤到底是怎麼了?剛剛說沒事了就跑上去了,門還反鎖了!”
顧敘在沙發上坐下,取下眼鏡拭,“應該是傷心了吧。”
“傷心?”
“我聽說,蔣清時今天帶了個孩過來?”
點到為止。
“是啊。說是……未婚妻?也沒有介紹給我們認識。”
頓了頓,顧父秒懂,“阿敘的意思是,思妤喜歡清時?可清時已經有未婚妻了啊。”
顧夫人嗔怪,“名不正言不順的,算哪門子的未婚妻啊。”
“晚些我約清時母親出來喝個下午茶!”
——
顧緲是被醒的,起來時外面天已經完全黑下去了。
踱步到門口,試著開門。
原本以為是鎖住的,誰知道下,門居然開了?!
這真是一個逃跑的好機會啊……可惜,現在不是白天。
這裡偏僻,就算能跑出去,也打不到車。
而且,現在很很,沒有力氣折騰了。
苦了誰可都不能苦了自己啊。
顧緲下樓覓食,正好聽到客廳裡的談話聲。
其中一方是蔣清時。
“他真和你們手了?”
“是啊蔣總,您剛走,顧總從旁邊拎起子就過來了。”
“顧總還說,幸好您走得快,不然這三子……就是打在您上了……”
係統崩潰大:【他們在干什麼?】
顧緲下,總結:“大概是演了一出——
《三打散兄弟,口供全是兄弟名》?”
第11章 蔣清時這個王八蛋
顧緲人聽了一會兒,覺得沒什麼意思,繞過客廳去餐廳吃飯。
有一說一,雖然不喜歡蔣清時這裡,但他家廚房做的菜格外合的胃口!
也不知道是不是蔣清時太挑剔的原因,據說這裡的食材都是每天從世界各地空運過來的,保證新鮮。
顧緲暫時把煩心事全都拋到了腦後,吃的半飽的時候,蔣清時從外面進來了。
斜對面主位的椅子被人拉開,一片影覆下,男人落座。
顧緲用刀叉把蝦殼剝掉,抬頭瞥了他一眼,“你聊完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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剛剛聽,就算蔣清時沒有發現,傭人也會發現的。
蔣清時目在臉上定格,試圖找出一難過的痕跡。
顧緲不知道他在看什麼,茫然的了自己的臉,蹭到臟東西了?
好像沒有。
猶豫著,舉起叉子,遞到他邊:“給你吃。”
蔣清時神微怔。
“不吃嗎?”皺眉,那你是要干嘛?
又往前遞了遞,覺到上的,蔣清時下意識啟。
顧緲這才滿意收回手。
一顆蝦仁咀嚼完直到咽下去許久,蔣清時才反應過來自己吃了什麼。
他想,如果這是毒藥,喂給他,他估計也會毫不猶豫的咽下去。
當然,他對海鮮過敏,這次吃下去的也不亞於毒藥。
他端起的水杯,就著的印喝了兩口下間的異樣。
“都聽到了?”
“聽到了一點點。”顧緲實話實說:“我聽到我哥要打你,你下次……”
“還是躲著他走吧。”
語氣關心,說的含蓄:“你也不太好,要是真誤打誤撞被他打一下的話……確實不太好。”
話音落下,旁邊的男人久久沒有出聲。
要不是係統提醒,他頭頂的黑化值降了一格,顧緲還以為自己又說錯話了。
果然,蔣清時悶的很。
開心的又剝了一只蝦,喂給他。
蔣清時看了一眼,最後還是吃了。
短暫的沉默後,他突然開口:“馬上要開學了。”
“昂?”顧緲還在專心剝蝦,聞言沒太大的反應。
“錄取通知書在書房。”
“哦,錄取通知……什麼?!”顧緲愣住。
兩個月前就跳海了,也沒填志願啊。除非是他們了手腳。
“我報了哪所大學?”
自己都沒發覺自己聲音都在抖。
穿書前,本來是拿到了保送國最高學府的名額的,只是最後差錯的……沒有去讀。
顧緲深呼吸,迫不及待的問是哪所學校。
最好,能離開京市。
“京大。”
“……”
還在京市啊。
看到眼底火苗熄滅,眼眸變得黯淡,蔣清時道:“如果不想去,我當然不介意你留在這裡。”
顧緲立刻放下刀叉,乖乖舉手發言:“去去去!我要讀書!考上了為什麼不去啊!”
管它哪所,不挑!
“那我還是以顧緲的份嘛?”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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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你想換個份?”
“嘶。”顧緲習慣察言觀,但蔣清時這張死人臉,生氣開心都是一個表,本看不出端倪。
輕聲試探,小心翼翼觀察他的反應:“那還是最好不要了吧。”
“嗯。”
蔣清時緒穩定。
顧緲鬆了口氣。
“就是,不知道怎麼和大家解釋我還活著……畢竟才辦完葬禮。”
“那是顧家人該考慮的問題。”
“也是。”
顧緲點點頭。
其實一開始是有些不明白的。
按理說,蔣清時帶去參加自己的葬禮,目的就是讓徹底死心。之後,他會給安排一個新的份,以他未婚妻的份繼續活著。
但他現在貌似又希恢復顧家千金的份。
想,原因大概和顧敘有關。
他應該沒有料到顧敘能為了發瘋到這個地步。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