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行。人來了就。”遲晏角一揚。
去到隔壁,輕車路找到遲斐的位置。
遲斐盯著看了幾秒,“有老師找你?”
遲到了好久。
“沒有。都怪你弟,非要讓我周末去看他打球。”
旁邊講題的聲音有一瞬的停滯,他攥手裡的鋼筆,“你答應了?”
“昂。”
“不過我就去看一會兒,我們周末去圖書館的時間往後推一小時應該就可以……”
話音未落,看到他手裡的筆輕輕放下了,“周末我有事,你不用來了。”
——
原來一直有跡可循,只是沒注意或者並不想在意這些微不足道的瑣事。
那個時候,既要忙著學習又要提防顧家父母,計劃死遁……
一個人分幾個用,哪有時間管他們啊。
對其他男主也是一樣的,說起來好像有點渣渣的,一般只負責攻略,沒時間關心他們的心理狀態。
但凡之前有所察覺,也不至於搞現在全黑化了的局面啊。
這幾個男主也是的,幾個裡面挑不出一個心理健康的。
早晚給他們打包扔神病院去。
遲斐不是一個話多的人,大多數時候顧緲單方面在輸出,他充當一位合格的傾聽者。
顧緲嘰嘰喳喳說了一路,反觀他,惜字如金,加起來說的字一只手都數得過來。
說累了,顧緲停下來瞄了一眼他頭頂那穩如老狗的數值。
“怎麼了?”遲斐注意到的目一直盯著他的頭頂。
顧緲好奇,“我很好奇,你當時不是保送了隔壁學校嗎?怎麼來京大了?”
“都一樣。”
他語氣隨意。
哦。他的回答完全在顧緲的預料之,“那……”
笑的狡黠,“遲晏為什麼也在這裡呀?”
“我記得他是要出國留學的,怎麼會也來京大了呢。”
“……”
語罷,顧緲瞇起眼睛觀察著他頭頂的數值。
叮——
上調一格。
!
【……】係統傻眼了,直接大,【宿主你有病啊!】
“我這是在做實驗。我要證實我的猜測。”
“實驗證明,他確實很在意從我裡聽到關於遲晏的一切。”
發現規則,運用規則。
終於給玩明白了!
係統哽住了。
“沒事,只是一格而已安全著呢,還沒拉滿。”
要不然也不敢試探啊。
Advertisement
“不清楚。”遲斐目視前方,似乎沒有被影響到。
顧緲意味深長的哦了聲,繼續盯——
終於,他按耐不住的停下腳步,轉頭看向。
“你很在意?”
“不啊。我只是好奇。”顧緲一臉真誠,“他那個績,居然也能上京大。我現在都開始懷疑京大的含金量了。”
他臉沒有得到緩和。
漫長的對視後,他語氣晦的吐出幾個字:“也許,是為了你呢。”
“我?”顧緲環抱雙臂,噗嗤一聲笑出來,“怎麼可能。”
從來沒說過自己要上京……誒。
腦海中突然閃過一個畫面。
臨近高考,學校讓他們把自己想去的學校寫在紙上然後匿名上去。
那會兒為了迷顧家,一直說自己要留在京市的學校,所以那次隨手寫的……好像……真是京大?
不是特別確定。
就算是京大,遲晏又是怎麼知道的?
當時所有人的紙條都混在一起,他去辦公室翻過嗎?
那如果遲晏是通過這種方式知道的志願的。
那麼遲斐呢?
他出現在京大絕非巧合。
可去辦公室東西的這種事,他這種好學生做不出來吧?
不,顧緲倒吸了一口涼氣。
按照他們兄弟兩個雙向奔赴的病來看,也不是沒這個可能!
第20章 兩個男主一起來了
細思極恐,顧緲不敢深想。
訕訕的了鼻子,“走吧,我室友們應該也要到了。”
遲斐卻不想就這樣放過,換了只手撐傘,用空出的手抓住的手腕。
“你不打算告訴遲晏你回來了嗎?”
顧緲回著他,視線直勾勾的落在他臉上,清亮的眼眸像是清晨的珠,與他眼底的濃墨相。
像是兩極,旗鼓相當,誰的目都沒有退。
直到眸微閃,好似發現了什麼新奇的玩意兒,踮起腳突然靠近他。
遲斐瞳孔驟,眼底攪起一池渾濁。
“為什麼要這麼問呀?”
“什麼?”他回神。
笑著,用同樣的話反問他:“你不打算告訴遲晏我回來了嗎?”
只是語氣聽著比他要輕鬆許多,宛如一個看戲的局外人。
“……”
得到了同樣沉默的回答,顧緲輕輕聳肩,退回去:“你看,你自己也回答不上來,干嘛還要……”
Advertisement
“是,我不打算告訴他。”
顧緲微怔,退半步的作停在原地。
他上前,填補掉那半步的空缺,“我為什麼要告訴他?”
他語氣森冷,“他最好永遠都不要知道。”
“這個回答,你滿意嗎?”
“……”
顧緲被他得後退,直到退到傘外。
驚訝地瞪大眼睛,不是哥們,你玩不起啊?
不是你先問的嗎……怎麼玩著玩著還急眼,直接揚沙子了呢?
看到退出去,遲斐干脆扔了手裡的傘。
淅淅瀝瀝的小雨打在上,他沒覺得寒冷,反倒沸騰。
好像有什麼東西鉆破了管,齊齊涌進鼓的心臟。
“不是不是。”顧緲發覺況不對,趕解釋:“我沒有別的意思,你千萬不要激。”
媽的,玩了。
“我只是不知道你為什麼要這樣問……”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