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黑化值有下降嗎?”
【目前正在平穩下降中,已經到了八十。】
“?!”顧緲眼前一亮,翻坐起來,“降了這麼多?”
【是的呢宿主。】
“嘶……我果然還是太正常了,沒辦法理解這些神經病。”
只是一通電話而已,效果居然這麼明顯。
早知道他這麼好哄,一天打他個八百通電話好了。
顧緲在上蹭了蹭,把那層掉,出被吻到紅腫的。
照了照鏡子,舌尖探出來。
能清晰看到一個傷口。
之前都沒發現,遲斐還悶的。
把的舌頭都咬破了!
幸好在視頻裡看不出來……
顧緲吐出一口氣,還沒完全緩過來,宿捨房門被人從外面敲響。
室友開門,外面的宿管阿姨著問:“顧緲是在這兒吧?”
“我在!”顧緲從床上探出頭。
宿管阿姨看了一眼,指了指外面,“樓下,你家人來接你回家了。”
第23章 咬痕
家人?
顧緲沒反應過來,“我家人來接我,我怎麼不知?”
會不會搞錯了。
宿管催促,“你不是病了嗎?你家人說接你回去看醫生。”
“……”
怎麼不知道自己病了?
“對方長什麼樣子?”
“瘦瘦的,不是特別高的一個年輕男人,瞧著文質彬彬的,二三十歲。”
在腦子裡仔細搜尋了一下這號人,查無此人。
家裡人,只能是顧家人,但是他的人都不符合描述。
實在想不起來是誰,顧緲換好服,下樓一探究竟。
從電梯裡出來,宿管就給指了指,“吶,門口那個就是。”
對方背對著,顧緲瞇起眼,掃量著對方的背影。
完全沒有印象啊。
頭頂沒有數值在,不是男主。
聽到腳步聲,對方轉過。
“你是……”對上這張臉,顧緲更迷茫了。
記不好,瞧著有點眼,應該是見過的,想不起來在哪兒見過了。
“顧小姐。”對方微微欠,“我是顧總的助理。顧總在車上等您。”
走到一半,生生剎住車。
顧緲眨眨眼,後知後覺的反應過來,“你是顧敘的人?”
“是的。”
顧緲倒吸一口涼氣。
今晚是怎麼回事啊?一波未平一波又起……
這幾個人是商量好的嘛?流來轟炸?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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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宿主,往好想嘛,起碼他們三個檔期沒撞。】
“……是嘞,還知道排隊,這些人怪有素質的嘞。”顧緲呵呵一笑。
真是不把當人看啊。
誰家好人白天要軍訓,晚上還得應付三只瘋狗啊。
“顧小姐?”
助理示意回神。
顧緲被迫跟他往外走。
沒辦法,顧敘已經幫想好了請假的藉口,宿管那邊肯定是放人的。
現在不好掙扎,只能試試看,去車上和他好好談。
如果是葬禮那會兒,自然是願意和他走的,留在京市也好,去港城也罷。哪裡都好,總歸是安全的。
可現在不行。
拋開兩人之間那點隔閡不說,現在已經開學了,好不容易得來的大學時,不想就這麼毀掉。
助理撐起傘,打開後座車門。
無聲嘆了口氣,顧緲矮上車。
怎麼說呢。
就像是已經謝幕的演員剛調整狀態離劇放鬆下來,在臺上轉過準備下班了,結果後大幕突然拉開,上升。耳麥裡,導演通知現在臨時給加了一場戲。
免費加班,能高興才怪呢。
好在經歷了前幾次的突發況,現在專業素質過,可以迅速調緒,回到戲裡的狀態。
“顧敘?”
後排沒有開燈,顧緲扭過頭,只能借助他那側窗外路燈進來的微弱源去看他的臉。
顧敘也在看。
車子已經開。
窗外景倒退,車忽明忽暗。
顧緲心頭一,攥擺,低聲再次喚他。
這一聲終於喚醒了沉睡的人,顧敘勾,朝出手,“來,到我邊來。”
男人嗓音沙啞,語氣卻格外溫,像極了森林深騙小白兔的老狐貍。
可惜了,眼前的這只不是什麼小白兔。
顧緲垂下眼簾,沒有。
“緲緲。”
他語氣沉了沉。
孩有些別扭的開口:“上次的事……你還沒有解釋過。”
顧敘已經忘了指的是哪件事了。
被提醒,他才恍然大悟的想起來。
由此可見,這件事對他來說,不值一提。
顧緲眼神失,到邊的臺詞還沒來得及說出口,放在膝上的手被人牽住,接著,腰也被圈,那人輕鬆將提起來。
驚呼了一聲,反應過來時已經坐在了顧敘的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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男人滾燙的軀從背後下來,像是一面不風的墻,住纖弱的脊背。
他將下頜抵在的肩上,呼出的熱氣噴灑在耳邊,蝴蝶骨隨著他的呼吸輕輕震。
“顧敘……”
他將食指抵在邊,做了個噤聲的手勢。
“抱一會兒。”
“乖寶,我為了你已經許久沒休息過了。”
語氣藏不住的疲憊。
“……”
說是苦計,其實也不算。
顧緲能猜到,在學校的這些日子,外面應該不算太平。
蔣清時和顧敘,這兩個人過去能玩到一起為兄弟不是沒有道理的。
兩人的手段不相上下,只能說蔣清時目前占據了地理位置的優勢,相比之下更好拿顧敘。
如今翻臉,那就是針尖對麥芒,土匪與流氓,打得火熱。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