也正因如此,這段時間才能過的如此滋潤,沒有蔣清時和顧敘的打擾。
這兩人在今晚接二連三的出現,八是已經分出個勝負了。
結果顯而易見,顧敘子更沉穩,從小就被當做家族繼承人培養,又在商場沉浮這麼多年,如果不是十拿九穩,他今晚就不會出現。
如果只是一時沖想要見,前幾天他有的是機會。
可他要的不是一時。
是永遠。
顧敘牽住的手放在前,細細挲著著,貪婪地沉溺在的氣息中。
好半晌,他像是恢復了力,喟嘆一聲,“還在生我的氣?”
“你相信蔣清時的話?”
因為被他控制住了肩頸,顧緲只能小幅度搖搖頭,“沒有,我不相信他的話,但我知道,媽媽確實是因為你,才和我手的……”
垂下頭,過往的畫面歷歷在目,淋淋的傷口就在眼前,顧敘卻看不到。
“抱歉。”他態度很好,從善如流。
他吻的耳廓,細細的吻,沒有,更像是安傷的鳥。
“我和你道歉。”
“之前確實是我考慮不周,沒想到他們反應這麼激烈,對你造了傷害。”
“此類事件以後不會再發生了。”
“我不會讓他們再出現在你面前。”
“……”
轉過頭,眼神疑。
孩眼眸清澈,顧敘和對,眼神一暗。在畔流連的手指無聲無息間落到側臉,下,又抬高的下。
微微仰起頭,眨著眼睛有些不解。
這是一個很適合接吻的姿勢。
後排頭頂的燈被人按下了開關。
燈昏黃,並不刺眼。朦朦朧朧的,反倒為這曖昧躁的氣氛增加了一氛圍。
“緲緲,張。”
顧緲眼睫狠狠一,不控制的張開。
的舌尖過齒,出一道咬痕。
第24章 不會有人打擾我們了
兩人抱在一起,脊背與膛,顧緲能清晰的覺到他重的呼吸。
略帶疑的睜開眼睛,觀察著他的表。
是哪裡出問題了嗎?
今晚發生的事太多太多了,導致的理已經燒得發燙。
所以演技是跟上了,大腦還是遲鈍的。
後,男人鏡片下的那雙黑眸微微瞇起,眼底已經沒了剛才的繾綣眷,緒復雜到還在層層遞進,不停地翻涌著,本看不清。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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他的視線焦點仍在上,卻沒有注視的眼睛。
顧敘呼吸沉下去,良久過後,膛才重重起伏了一下。
應該是……在生氣?
看得顧緲一頭霧水,不親了嗎?
那正好。
只是一個停頓,就從剛剛迷的氛圍中清醒了過來。
從他手中困,別過頭去,問他:
“大哥,你剛剛說的不會讓他們出現在我面前是什麼意思啊……”
不親的話,那就快進談正事吧。
顧敘恍若未聞,所有的注意力都還在那一張一合的小上。
準確說,是的舌尖。
隨著講話,舌尖像是一條靈活的小魚,抵著,又過牙齒,在他眼前劃過。
對方咬的很重,盡管後座線昏暗,舌尖的痕,還是那樣清晰的落他眼底。
想看不到都難。
這是一道新傷。
他知道,蔣清時剛剛離開學校不久,他們剛剛才分開……
明明有心理準備,可當親眼瞧見這些曖昧的痕跡後,他還是不控制的去腦補更多的畫面……
這個子,在蔣清時面前應該不會抵抗。
蔣清時說什麼就是什麼。
也會乖乖張開,被撬開齒,哪怕被吻到窒息也不懂得掙扎。
蔣清時一定極了,不然以他那清心寡和老和尚似的子,不會吻的咬的這麼深……
他想,不諳世事,從來沒有經歷過這些,也許還會不由自主的迎合,沉醉在蔣清時的吻裡。
話說到一半,顧緲覺到上傳來微涼的,男人的手指反復在上碾過。
對,不是蹭,不是,是碾。
仿佛要去什麼礙眼的痕跡一般。
顧緲心中咯噔,無數個念頭在腦海中閃過。
表錯愕,不等做出反應,閉合的瓣被手指抵開。
下一秒舌尖傳來痛意——
“嘶!”
清晰的痛刺激了大腦,顧緲一瞬間就想起了被遲斐咬出的那道傷口。
傷口重新冒出珠,味開始蔓延,顧緲下意識掙扎,抵開他不停,絞
的手指。
不知道是不是太突然他沒來得及反應,竟然很輕易的讓躲開了。
作一頓,正詫異著,頸上突然一重。
男人的手臂從後繞過的頸,將死死控制在他懷裡。
只是一個輕微的抬頭作,錯的呼吸相撞,被他咬住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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他似乎就在等這一刻。
等自己送上門來。
以往,外人評價起顧敘,都喜歡用紳士這個詞。
說他舉止懂得分寸,進退有度。
就算是偽裝,對任何人都能做到這個地步,也實屬不易。
這一刻,他親手撕碎了他的虛偽又致的面。
狐貍,作為野生的一種,天生就備強烈的自我保護意識和領地意識。
於是他固執的一遍一遍的,試圖用自己的氣味驅散其他侵者,在他領土上留下的標記。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