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用力咬下去，覆蓋掉其他刺眼的痕跡，在心儀的獵上留下只屬於他一個人的記號。
——
車子還在開，已經要開出京市。
安全起見，顧敘不會冒險選擇在京市登機。
像是做了一場夢，意識慢慢回歸，車窗，顧緲被冰冷的溫度刺激的忍不住打了個寒。
還坐在顧敘上，男人饜足的靠在肩上，手指一下一下輕的順著的長髮。
洗完澡一直沒來得及吹的頭髮，這會兒已經徹底干了。
只剩下額前的劉海，因為被燥熱的空氣出了汗水，微微潤著。
“大哥，我們要去哪兒？”
在車上待久了，顧緲昏昏睡。
現在是很好的談判時間。
再耗下去，真的要睡著了！
等睡醒，估計就到港城了！
到了顧敘的地盤，再想回來，難如登天。
一開始是腦袋不清醒，覺得跟顧敘去港城會安全一些。
現在看來，留在京市，才是最保險的決定。
男主們都在這裡，雖然危險係數上升了，但他們可以相互制衡，給足夠的息的時機。
就比如這段時間，蔣清時和顧敘斗，這就是很好的例子。
顧敘心不錯，語氣也變得和最初那般一樣溫：“去港城，以後就和哥哥待在一起，沒有人會打擾我們了。”
果然。
“我想留在京市。”
不出所料，說完，扶在腦後的手停了下來。
現在顧緲是側坐在他上的，這個角度更方便兩人對話。
仰起頭，眼神真誠帶著一祈求，“大哥，我現在已經開學了。”
“到港城，我會安排一切。”
顧緲搖搖頭，說這不一樣的。
“我在京大已經到了朋友，你知道的……我之前都沒有朋友。”
眼神落寞，帶著一哽咽：
“之前讀書的時候，大家都說我是假千金，覺得我搶了姐姐的份，不喜歡和我做朋友。”
“我現在已經和大家悉了，不想突然換到一個陌生的環境……”
學著之前的樣子和他撒，小手揪住他的擺，輕輕扯了扯，“大哥你放心，我以後一定會努力，爭取研究生階段到港城學習生活。”
顧敘沒有生氣，依舊笑著，眼神卻勢在必得，著臉龐，“可是怎麼辦呢，哥哥等不了這麼久了。”
Advertisement
“我……”
“乖寶，人生沒有那麼多的兩全其。”
“大多時候，面臨抉擇，人們只能做出當下最明智的決定。”
“你也只能選一個。”
“是要留在京市，還是要哥哥？”
“……”
他在告訴，人不能既要又要。
無論留在京市的目的是什麼，蔣清時？還是所謂的學業，什麼都好，無所謂了。
他不想知道。
這些東西和他之間，今天必須做出選擇。
只能選一個。
顧敘吻的長髮，“如果你覺得這道選擇題太難，哥哥不介意幫你做決定。”
第25章 縱一躍
“……”
顧緲笑了。
事實證明，人在無語至極的況下是真的會笑出來的。
就比如現在。
什麼做幫做決定？
呵呵呵。
迫的意思不要太明顯啊哥們兒。
好好好，這麼玩是吧。
“那哥哥想要什麼呢？”
“我要什麼緲緲最清楚。”他指尖的心口。
顧緲仰頭，沖他甜甜笑著說：“所以哥哥是想要一只聽話的可以關起來獨自欣賞逗弄的小鳥，對嗎？”
心口微的消失了。
他的指尖生生的停在了那細細的吊帶旁。
手指輕輕一勾，就能挑開，方便他進一步的索取。
時間悄悄流逝，後座靜謐無聲，顧敘遲遲沒有下一步作。
顧緲眼神既無辜又單純，盯著他看了許久，手捧住他的臉，“哥哥，我知道你很我。”
“我也一樣。”
男人鏡框下的黑眸重重一。
笑，“我永遠都不會忘記，你把我從地下室帶出來的那一天。”
“我很怕孤獨，也很怕黑。”
“我知道，我跟你走，是最安全穩妥的選擇。只是我不想一輩子這樣，為一個見不得的存在。”
“那樣的話，於我而言，和當初在地下室，或是在游角落的房間，意義是一樣的。”
“如果一定要如此，我不知道自己會不會重蹈覆轍。”
“自從我回來後，你從來都沒有問過我，那天為什麼會選擇跳海，又為什麼遲遲沒有回來……”
“我明白，哥哥這麼聰明，一定知道原因。”
學著他之前的舉，溫著他的臉頰，悄無聲息攫住他的目，一點一點的在化自己的人。
“所以，選擇題不一定要二選一的，對嗎哥哥？”
Advertisement
【宿主，你這又是什麼路數？】
“我在賭他還是不是個人。”
【？】
“他要是還算是個人的話，他就不會帶我走了。”
顧緲也在賭。
顧敘黑化值這麼高，走心這種環節不一定適用於他。
因為他本沒有心。
也只能先試一試了。
總好過直接走流程吐昏迷吧，現在真沒力再這麼折騰一次。
不到萬不得已，不想輕易嘗試了。
男人眸微。
是，他從來都不相信就這麼死了。
之前和蔣清時說的那些話，也不過是想讓對方放鬆警惕，方便他繼續追查顧緲的下落。
那樣一條鮮活的生命，初登船時，還在四張著都覺得稀奇，卻依舊乖巧的站在他邊，與他說著悄悄話……