江亦然顯然也發現了自己緒不對勁,穩了穩心神,語氣和了一些。
“不好意思啊安安,都怪江無漾,哥哥沒控制好脾氣,哥哥不該沖你發脾氣的。”
江亦然著阮安安的頭髮,語氣裡滿是歉意。
阮安安眼眶紅紅的,但還是努力笑了笑。
“沒事的哥哥,我不怪你,姐姐不在家,擔心是應該的。”
“乖,你快去洗漱一下睡覺吧,你先將就一下,明天我給你找個朝南的房間換一下。”
也難得江亦然還記得然安安不好,房間要向這件事。
阮安安聲應好。
江亦然了阮安安的頭髮,嘆了口氣,要是江無漾也能和阮安安一樣懂事該多好。
全然已經忘了,小時候的江無漾也是很乖很聽話的。
視線轉向窗戶外頭黑黢黢的夜景,心底劃過一抹擔憂。
也不知道江無漾什麼時候會回來。
江亦然洗漱之後,就一直坐在客廳的沙發上等著江無漾。
電視播放帶起小範圍的亮,這些落在江亦然臉上,毫不掩飾的映照出了他臉上的困意。
可他還是沒有,只想著坐在沙發上等著江無漾回來,如果他妹妹回來,看見客廳一片黑,會害怕的……
小時候就是這樣,父親不在家,他和朋友出去玩了,小小的江無漾在睡午覺。
一覺睡醒之後,天都黑了,家裡的別墅也是黑的。
等他回家,就聽見小小的江無漾哭的撕心裂肺,一聲一聲的喊著哥哥。
他心疼的不行,抱著哄,從此再也沒有丟下一個人出去玩過。
無論是跟誰一塊,都會帶著江無漾。
朋友都說他是妹控,他也不在乎,他就是妹控,那咋了?
懷著想法,不知道什麼時候,沉沉的睡了過去。
也沒有注意到樓梯口那道清秀的影正注視著他,眼底是快要溢出來的怨懟。
就知道!果然江亦然還是念著江無漾那個賤人!
平時的不在乎都是裝出來的吧!
……
“哥哥,哥哥,快醒醒,上學要遲到了。”
輕的聲音在耳邊響起。
江亦然迷迷糊糊的睜開眼,裡下意識呢喃:“漾漾?”
阮安安咬了咬牙,眼底飛速劃過一抹怨毒,隨後又換上了關心。
“哥哥,我是安安啊,快醒醒吃飯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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江亦然皺著眉頭,只覺頭痛裂。
“安安?哦對,江無漾回來了沒?”聲音異常沙啞。
江亦然想起來了,自己昨天在客廳等江無漾來著,結果還沒等到,人就睡著了,也不知道江無漾回來了沒。
阮安安嘆了口氣,狀似擔心的搖搖頭:“沒有,沒看到漾漾姐姐回來。”
“待會去學校再問問吧,亦然哥哥快去洗漱,我們要準備走了。”
江亦然人像是不太清醒,迷迷糊糊的就聽著阮安安的話,下意識跟著的話去做。
等到反應過來時,人已經上了去學校的車了。
想到徹夜不歸的江無漾,江亦然的心中又氣又惱,總想著得去高二理科a班找江無漾一趟。
而此時被他們念著的江無漾,已經坐在了教室的桌上。
隨著時間過去,陸陸續續人都來了。
早讀課,席文城站在講臺上。
“今天要完一件事,大家都知道,校運會馬上要開始了,這兩張報名表,我就先放桑晚那裡,你們有想參加校運會項目的,去找報名。”
“老規矩,一個項目最多兩個人,而每個人,最多三個項目,聽見了沒?要是人報不滿,我可就要開始簽了啊。”
“到誰就是誰,如果不滿意的話,也可以自由替換,只要保證每個項目都有人在就行。”
席文城說話語速不快,讓人聽的清楚。
話音落下,班上的同學頓時一片哀嚎。
他們期待校運會,但是是期待別人運,自己在一旁看的校運會。
要是要自己上,還不如不辦,他們a班的大寶貝,比比讀書還行,讓他們去和別人比跑跑跳跳,怎麼比啊?更別說還有育生了。
“哦對了,今年還有團項目,團項目並非年段的,而是整個學校一起進行的,我們班到的是二十人二十一足,這個和校運會項目並不沖突,想報的同學盡快。”
說完,席文城將手裡的三張表都給了桑晚。
桑晚接過,眼睛裡亮閃閃的,開心的不行。
“你們準備報什麼?”
“跳遠和鉛球吧。”
“你呢?”
“我應該和去年一樣,報一百和四百。”
……
一整個早自習,高二理科a班都在激烈的討論。
席文城無奈,說了又不會聽,只能隨著他們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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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話說你們知不知道a班那幾個育生會報啥?”
坐在桑晚附近的幾個同學在一塊聊天。
他們口中的a班默認是文科a班,理科a班本不會有育生,因為每天都要訓練,學理科的話,跟不上的。
大家的視線隨著聲音的落下,默契的放到了江無漾上。
只有江無漾之前是文科a班的人,也會對他們更了解一些。
江無漾沉默了一瞬。
“我也不太清楚,好像他們更擅長徑賽,短跑之類的。”
江無漾沒說謊,是真的不知道。
也就在文科班呆了一個多月,並且這一個多月的重心,還大多都放在了林嘉遲和阮安安上。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