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啊~好痛!”
瞬間流了一地。
5
江逾白被嚇愣住了腳步。
等回過了神,立馬跑過去將田恬扶了起來,而看到那隻鮮涌流的手,臉瞬間被嚇白了一度,急喊:“快醫生過來!”
蘇綰同樣被嚇到了。
看著地上一大片的,突然覺得田恬太瘋狂,瘋狂到有點瘆人。
沒一會,家庭醫生跑了進來。
他簡單地給止住了,然後說:“還是得去醫院再理下,傷口太深了而且估計傷到了筋骨,可能會留下後癥。”
聽到這,田恬瞬間淚流滿面。
哭著追問:“什麼做會有後癥,那我以後還能畫畫嗎?”
醫生沒有作答,沉默住了。
立馬將頭埋進江逾白的懷裡,哭著喊著說:“逾白…我該怎麼辦?”
江逾白很心疼,摟了懷裡的人。
安的話還來不及說出口,懷裡的人又猛地抬起頭,看向蘇綰:“綰,你為什麼要這麼對我?”
什麼?!
江逾白才發現蘇綰也在。
心突然猜到了什麼,問:“你怎麼出來了?”
人還沒出聲,田恬就先哭訴:“是我不忍心人放出來的,可是…我沒想到還記恨著我,把我往刀上推嗚嗚嗚。”
說完,人哭得差點不過氣。
“我沒有推。”
蘇綰淡淡地開口,太累了,本不想理睬的,可不解釋不行:“是自己故意摔倒的,不信你可以去查監控。”
只要一查,真相就能大白。
可江逾白卻繼續充耳不聞。
他沉著臉,眼神鷙地說:“你的意思是恬恬為了陷害你,不惜搭上一只手甚至自己的前途?你當我是傻的嗎!”
“蘇綰,你太惡毒了!!”
果然,他還是不信。
蘇綰張了張,最後無奈地仰起頭輕笑一聲,然後含淚問:“那你想怎樣?”
“我想怎麼樣?”
江逾白一聽,瞬間咬後槽牙。
厲著眼重重地說:“當然是按照你最喜歡的方式來,以牙還牙,既然你毀了恬恬一只手,那就拿你的一只手來還。”
說完,便喊了幾名保鏢進來。
他使了一個眼,其中兩人將蘇綰的右手錮在地上,另外一人拿著一鐵錘站在旁邊等候著命令。
蘇綰眼一紅,拼命掙扎著。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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但右手卻被按得死死的,只能無助地看著江逾白:“江逾白,我沒有推!你去查監控啊!真的不是我做的!!”
可江逾白看都沒看一眼。
直接抱起田恬越過,走出大門前冷冷地留下一句:“不用查,我信。”
話畢,那鐵錘無地砸下。
手骨發出一聲‘咔嚓’的悶響。
“啊——!”
一聲慘響徹整座別墅。
蘇綰五皺一團,一強烈的痛從手背直竄到心臟,視線變得模糊,冷汗也浸了後背。
好痛,也好冷。
絕地盯著門口,直到那個背影漸行漸遠,視線也跟著黑了過去。
一行滾燙的淚隨之落。
江逾白,我後悔了。
後悔認識了你,更後悔上了你。
6
再次醒來時,人已經在醫院裡。
蘇綰一睜開眼,腦子還昏沉著,醫生就一臉嚴肅地對說:“你這右手傷得很嚴重,以後可能會落下後癥。”
聞言,心咯噔了一下。
剛要起就扯到了右手的傷,強烈的痛讓瞬間清醒,快速地回憶一遍昏迷前的場景,心瞬間猶如刀絞般地疼。
啞著嗓子問:“什麼後癥?”
“後癥是指握力不準、僵、以及細作障礙等癥狀,目前你還是先把傷養好為主,以後再繼續觀察。”
這說的好聽是後癥。
實際就是的手廢了,醫生莫能助地垂下眸,轉離開了病房。
蘇綰煞白著臉,目變得渙散。
抬起右手,手掌被石膏包裹著,除了疼,其他什麼也沒到。
怎麼就廢了呢......
突然,耳邊響起江逾白說的那句: “就拿你的一只手來還。”
呵,他真的說到做到了。
明明什麼都沒做,可他卻一味只信田恬的話,讓也賠上了一只手。
“憑什麼!!”
蘇綰心痛到了極點。
的將自己埋進被子裡,死死地咬住自己的,可卻掩蓋不了的啜泣聲,眼淚很快就浸了枕頭。
哭了許久,蘇綰才緩了下來。
安靜吃著晚飯,看似冷靜眼裡卻沒有一點聚焦,整個人失去了氣神。
吃完飯,想去上趟廁所。
可手不方便只能護士幫忙,護士見狀不多問了句:“你的手傷得這麼嚴重,怎麼家裡人不來照顧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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聞言,蘇綰頓了下。
眼裡閃過一抹哀傷,淡淡地回道:“我沒有家人。”
媽媽死了,至於江逾白,這位名義上的丈夫,在的心裡也已經死了。
況且,他也把給忘了吧。
護士一聽,候在外面同道:“你還怪可憐的,人還是得找個依靠,要是能遇到個好男人這輩子就妥了。”
“比如下午來的那個田恬。”
談到這人,聲音都響了:“就掌心劃了個口子,檢查下來也沒啥大礙,可對象說什麼也不不放心,又找了最權威的科專家,再三確認沒問題才肯罷休。”
“誒~這才是好男人。”
外面的人肯定沒想到,口中所謂的好男人就是的丈夫。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