這時,他同事走了進來,說是查到了江逾白的電話號碼。
人立即撥號打了過去。
“請問蘇綰是你老婆嗎?”
江逾白頓了下,回答:“是。”
得到答復,警察同 志立馬開了免提並且按下錄音,然後說:“蘇士疑似遭遇了一場強 案,現在人到驚嚇了,請你現在過來警局將人帶回去。”
話畢,電話那邊沉默了幾秒。
隨後傳來了一聲嗤笑:“蘇綰,你要自導自演到什麼時候,那男人本來就是你找來的,現在又演到警察局去了?你戲癮重我可沒空陪你玩!”
“警,既然那麼想待,那就讓在裡面待一夜反省反省。”
說完,電話立馬被掛斷。
現場的人都沉默住了,而蘇綰睫突然微,角勾起一抹苦的笑。
最後,果如江逾白所願。
從一個害者變了擾治安的不良公民,當晚就被拘留在看守所。
這一夜,蘇綰無比清醒。
從黑夜坐到了白天,一滴淚也沒有再流過,只在心裡默默地算著時間。
就剩最後一天了。
隔天,蘇綰被了放出來,從看守所出來後,沒有回家而是去了墓園,想走之前想看媽媽最後一次。
可到了墓園卻找不到墓位了。
“你說什麼?!”
“您母親的骨灰被遷走了,田小姐昨天拿著一張文字委托書,也清繳了遷移費和清潔管理費,我們便準許了。”
又是田恬?!
怎麼知道媽媽死了的?
揣著滿腹的疑,蘇綰馬不停蹄地回到了別墅,一進大門就看見了人。
田恬在院子修剪著盆栽。
盆栽上的花開得艷,人正饒有興味地端在手中欣賞,直接走上前,一把扯住田恬的手,問:“我媽的骨灰呢?”
啪地一聲,盆栽摔碎在地。
可蘇綰毫沒在意,一心就想知道媽媽骨灰的下落,氣得手都在抖。
田恬看了一眼,什麼都沒說,然後氣定神閒地低頭看著一地殘土。
“可惜了…”
嘆了口氣,卻揚起角:“本想送你當禮的,這可不能賴我哦~”
聞言,蘇綰低頭一看。
深褐的土壤中,除了些許沙石還摻雜著很多格格不的灰白末。
而這種末看起來更像是......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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骨灰?!
9
猛然一,立馬蹲下。
可這時,旁邊的水匣突然打開,嘩嘩地流水沖散了一堆混土。
“不要!”
蘇綰拼命地想捧住。
一把又一把地抓起,可那些白末都隨著流水,從的指裡流出,最後隨著眼淚一起消失在泥土裡。
媽媽的骨灰…就這樣沒了......
“田恬!!”
蘇綰狠狠地瞪向。
剛起準備掐住對方的脖子,可還沒到人,手卻被牽制住了。
是江逾白。
他抓住蘇綰的手,呵斥道:“你一回來又在發什麼瘋?!”
蘇綰卻聽不進他的話。
一心只想將田恬撕個稀碎,以母親的在天之靈,可力量懸殊,怒紅著眼地朝江逾白吼道:“你放開我!!”
全然一副歇斯底裡的瘋態。
江逾白從未見這樣,不扭頭看向田恬,滿眼疑地問發生了什麼。
“我也不知道…”
田恬一副驚的樣子,磕道:“我想出門前把花搬進花房裡,可綰一進來就推了我一把,我就不小心把花打碎了,估計是生氣我的花吧。”
幾句話就把罪孽全蓋過去了。
江逾白一聽,瞬間惱火。
一把將蘇綰甩到地上,居高臨下地俯視著,不屑道:“一盆花而已,你至於這樣嗎?我看你是教訓還沒吃夠。”
一盆花而已?!
蘇綰一臉慘白地苦笑著。
想到媽媽生前因為遭罪,死後還不得安寧,心就像是被捅破了一個窟窿,疼到幾乎快要窒息。
人就趴在地上哭了起來。
看著這一幕,江逾白的心不知為何突然泛起了疼,很想上前抱一抱。
可下一秒就被田恬拉回了緒。
“算了,逾白。”依舊一副善良的模樣,勸說道:“綰可能是累了,有脾氣也在所難免,我不會怪的,時間來不及了我們先去畫展吧,讓自己靜一靜。”
江逾白聽完也不好再說什麼。
只是看著地上的人嘆了口氣,語氣難得溫地哄說:“別哭了,回房間洗個澡睡一覺,我和恬恬先去一趟畫展,等我回來給你帶你喜歡吃的草 莓蛋糕。”
說完,便和田恬離開了別墅。
等你回來?
不等了,再也不等了。
蘇綰嗤笑一聲,抹干臉上的淚水,然抖地站起走進了客廳。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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找到手機時,微信裡有幾條消息,是仿真尸的訂購商發來的消息,詢問的配送地址。
立馬發了個地址過去。
然後回到臥室洗了個澡。
尸運到時,關掉了所有監控,再讓人抬到後院的花房裡。
這間花房是江逾白為打造的。
他們曾在這互許終,還約定死後要一起埋在這裡,但恐怕他都忘了吧,現在就以‘死’換他永生銘記。
蘇綰告別地看了幾眼。
然後用汽油灑遍每寸一花田,出來時將打火機一扔,瞬間點燃了整個花房。
最後消失在這熊熊烈火中。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