再也不見,江逾白。
10
彼時,江逾白他們正在畫展上。
上次的畫展被蘇綰搞砸後,他就承諾過會給補辦一次,這次畫展很順利也算兌現承諾了。
何止是順利,簡直可以說功。
田恬在這次畫展收獲頗盛,不僅一舉打響了名聲,還得到了權貴圈和藝圈眾多大佬親自蒞臨的捧場。
而這一切全歸功於江逾白。
著前方被眾星捧月的男人,心滋生出強烈的占有。
江逾白本來就是的。
只不過當初一時鬼迷心竅,才會錯過這個潛力,如今他有錢有有地位,就算不搶也有其他人搶。
本來沒多大把握的,是到後面才發現江逾白的,當年貿然分手不僅沒傷害到他,反而了一種憾。
憑著這憾,才能得寸進尺。
先是找藉口住進別墅,後來為了驗證自己的份量,斗膽索要蘇綰的艷 照,試圖畫作品去辦畫展。
沒想到江逾白夜都答應了。
不僅答應,還能讓蘇綰主道歉,這一切比預想的還要順利,所以才會一次比一次地肆無忌憚。
蘇綰,你怨不得我了。
田恬勾起紅,踩著高跟鞋走到江逾白邊,勾著他的手嗔道:“逾白,你喝點酒傷。”
此話極為曖昧,眾人卻明了。
經過上次的輿論風波,全京市誰人不知江總和的關係。
不是金雀,而是白月。
圈子裡養人的很多,但允許外面的挑釁家裡的很,江逾白就是當中一個,可見田恬在他心中的重量。
沒準下一任江太太就是。
有眼的人紛紛自罰一杯,順著田恬的話奉承道:“是我們考慮不周,還是田小姐,江總好福氣啊。”
“是啊,田小姐才貌雙全,未來一定能在藝界發發熱的。”
田恬在一眾誇獎中迷失自我。
可江逾白卻不冷不淡,臉上雖沒有出高興之意,但也沒有出言阻止。
便有人斗膽又說了句:“嫂子的才華大家有目共睹,以後若有新的名作,一定要通知小弟前來捧場。”
這稱呼正中田恬的心坎。
笑開了,正準備回應時,江逾白卻冷言呵斥:“不會別,你嫂子現在在家裡等著我回去呢。”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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話音剛落,現場一片寂靜。
那人自罰了三杯,然後灰溜溜地到了角落裡,其他人也識相散開了。
唯獨田恬心裡有了落差。
尷尬地笑了下,轉了個話題:“逾白今天謝謝你了,我請你吃飯吧。”
“不了。”
江逾白想都沒想,直接拒絕:“我和綰說好要給帶蛋糕回去的,時間也差不多了,就先走了。”
說完,人抬腳就走了出去。
田恬想追上去,卻被生日那天在會所的男人給攔住了......
江逾白買了蛋糕就直接回家。
今天他總心神不寧,一想起蘇綰痛哭的樣子,心窩就不由得泛起疼,估計是最近吵架太頻繁的緣故。
現在該回去哄哄了。
11
一回到家,人卻愣住了。
院子裡火燎燎,濃煙直竄天際,烈火正以迅雷之勢將整個花房吞噬,鄰居和業的人都圍了過來。
蘇綰?!
江逾白立刻跑進屋。
從客廳到廚房,再到樓上,跑遍了所有房間卻沒有看到人影。
打電話,語音提示已關機。
江逾白躬下著氣,心裡卻像打鼓似的越跳越快,腦子裡一片漿糊,直到再次看到窗外的滾滾濃煙。
該不會......
他馬不停蹄地又跑下樓。
撥開人群,江逾白四眺,一邊找那抹影一邊喊:“誰有看到我老婆?”
這時,有人猶豫再三站了出來。
不太確定地說:“早些我在二樓好像看到江太太進了花房,但是我不確定有沒有看真切,也不確定人有沒有出來…”
轟——!
江逾白臉瞬間煞白。
盡管對方說得含糊不清,但哪怕有萬分之一的可能,對他來說都難以接。
蘇綰可能就在花房裡。
一想到這,他再也等不及救援,孤沖進了火場,讓人想攔都攔不住。
“江先生你不能進去。”
“天啊,這火勢不得要人命。”
嘈雜的聲音隔絕在外。
江逾白才踏進門,濃濃的黑煙便立馬包裹著人,讓他連呼吸都變得困難。
裡面的火勢比外面看著要大。
這間花房一共有三百平,隔了好幾個溫室,江逾白站在原地心如麻。
蘇綰會在哪個溫室裡呢?
江逾白眼尾變得猩紅,看著昔日的花叢都被燒了大半,他拳頭,往種植白荔枝的溫室跑了過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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那是蘇綰最喜歡的花。
果不其然,等他穿過重重烈火來到溫室門前時,一眼就瞧見裡面有人,只不過‘蘇綰’已經昏倒在地上了。
“兒!!”
江逾白大喊了一聲。
可裡面的人沒有應答,他反而被嗆了一口濃煙,忍不住不斷地咳嗽著。
他想進去,可這裡的火勢太大。
看著像是著火的起源地,所有的花草全被燒灰燼。
那他的兒......
江逾白一,抬步沖了進去。
可沒走幾步就被一倒下的樹干擋住了去路,且不巧被砸中了後背。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