豈止是像,簡直就是蘇綰本人。
先且不說那五廓,就笑起來那兩個梨渦都一模一樣,若不是他親手埋藏了蘇綰的尸,他都懷疑這人就是了。
又或許......
江逾白冒出一個大膽的猜測。
激地抓住生的手,問:“你說是誰?什麼名字?!”
“好像…沈青頤。”
沈青頤......
20
“咿——啾!”
沈青頤隔著口罩打了個噴嚏。
開著車的沈鐸角一勾,扭過頭朝笑著說:“姐姐,你現在可比我紅咯,大家都建議你人可以出道了。”
“要不你考慮考慮?”
說罷,他調皮地挑了挑眉。
沈青頤瞪了他一眼,懶懶說:“你打趣我了,一回國就被你拉上熱搜,害我現在出門都得戴著口罩了。”
“沒事,不帶也行,那些熱搜晾一晾就過去了,網友們很快也就忘了,再說我們姐弟倆明正大的,你怕什麼。”
沈鐸目朝前專注著開車,毫沒有注意到自家姐姐的表。
沈青頤沒再作答,而是向窗外。
倒不是在怕什麼,而是不想被某些人看見,知道蘇綰其實害活著。
沒錯,沈青頤就是蘇綰。
看著外面的高樓倒退,沈青頤的思緒也漸漸地飄遠,飄回到了三年前。
三年前,還是蘇綰的時候。
放完那把火後就離開了京市,回到的老家蘇市,打算重新開始,住進了媽媽生前留給的房子裡。
可沒過多久就有人找上門。
原以為是江逾白派來的人,可那人卻說是父親的委托而來。
父親?!
這個角對來說是陌生的。
從小就和蘇母相依為命,從來沒有見過爸爸,不知道爸爸是長什麼樣,更不知道他姓甚名誰。
每次問起爸爸,蘇母就哭淚人。
後來,便再也不問了。
可直到那天,才知道原來爸爸一直在找們,也知道了父母的故事。
當年,的父母也是很相的。
甚至已經談婚論嫁了,就在婚禮前夕蘇母想去深山徒步一次,那是一直想做卻沒敢做的事,而蘇父也支持。
兩人便去了滇市有名的徒步圣地。
途中還遇到幾個驢友,很難得大家興趣相投,又聊得很來,彼此便毫無防備地組隊一起探險求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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誰知其中有人對蘇母起了歹心,幸虧蘇父及時發現,但卻失手打死人,最後因過失殺被判了五年。
蘇父的父母都怪罪到蘇母頭上,不讓去看蘇父,更不讓進沈家門,誰知那個時候蘇母已經懷孕了。
蘇家父母嫌丟人,要把孩子打掉重新找個人嫁,可蘇母堅決不肯。
最後落了個無家可歸的下場。
為了討生活,蘇母只能遠走他鄉,獨自將蘇綰養長大。
五年後有去了監獄。
原以為會等到蘇父釋放出來,可監獄的人卻說他提前一年出來了。
那時蘇母便以為他不要了。
而蘇父那邊呢。
他提前一年出獄,可卻找不到蘇母,又因為父母重病,不得不留在家裡照顧,後來父母病逝又去了外地發展。
從此他們兩人便斷了緣分。
而蘇父經過多年的打拼,從一個小商販發展了企業家,如今已是滬市商圈裡數一數二的富商大鱷。
這些年也一直沒放棄找們母。
所幸皇天不負有心人,蘇綰了解了原委,也認回了父親,搖一變為了沈家的大小姐,從此改名沈青頤。
回憶收攏,車也駛了沈家。
21
餐廳裡,一家人正準備吃飯。
沈青頤四探了幾眼,沒有看見另一個弟弟的影,習慣地問了句:“啊琛今晚不回來吃飯嗎?”
有兩個同父異母的弟弟。
一個有商業奇才繼承沈家的事業,一個有唱歌天賦為了歌手。
分別就是沈琛和沈鐸。
“不用等他了。”
沈父威嚴地走了進來,說:“公司有事得需要他去理,我們先吃。”
因為公司的事務開始移給大兒子,他才能難得回家吃一頓飯,沈夫人一高興親自下廚,做了滿滿當當地一桌菜。
“媽,你可偏心了。”
沈鐸癟了癟,撒道:“我爸和我姐一回來,你就做了這麼多菜,平時我在家也不見你親自下廚。”
話音剛落,沈青頤敲了下他腦袋。
一副長姐的口吻訓他:“你這平時有空回家吃飯嗎?別以為我在國外不知道,蓉姨和我說了你經常過家門而不回,能有你一口飯吃就不錯了。”
“就是,你這個皮猴子。”
季蓮蓉端出湯,笑得溫:“要不是你姐把你逮回來,你恐怕又不見人影了,我這當媽的是管不住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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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吃飯吃飯,邊吃邊聊。”
姐弟倆的玩笑也就此打住。
短短三年,重新擁有了一個家,獲得了缺失多年的父,蓉姨也把當親兒疼,兩個弟弟更是護。
媽媽若知道也該安息了。
飯桌上,一家人其樂融融。
吃到一半季蓮蓉又說:“青頤,明天就是你的生日了,我和你爸爸打算在家裡給你隆重舉辦個生日宴。”
沈青頤頓然抬頭,看向他們。
沈父夾了一塊放到碗裡,說:“是的,你這兩年都在國外進修,家裡還沒隆重把你介紹給外面,趁這次是個機會,也讓你好好認識一些青年才俊。”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