最後一句,恐怕才是真正的目的。
沈青頤了下臉:“爸,我暫時還沒有要結婚的打算。”
“沒說要你結婚。”
剛想拒絕,沈父便說:“你就當是結識下同齡人,對你往後的事業也有幫助,況且我沈國偉的兒這麼漂亮,你總得讓爸爸趁機炫耀炫耀吧。”
話已至此,也不好再拒絕。
這是在滬市,就算公開面,應該也不會有人認識蘇綰的,想到這心的顧慮才了些。
可這消息還是傳到了京市。
從會所回來後,江逾白就立馬著人去調查了沈青頤,第二天便有了消息。
“你說是被認回沈家的?”
“是,沈國偉本只有兩個兒子,但在三年前突然多出了一個兒,圈的人便猜測會不會是私生。”
“還有,我剛查到的消息,據說今天是沈青頤的生日,沈家隆重辦了一場生日宴準備正式介紹給外界。”
三年前?還有生日宴?!
蘇綰的生日也在今天,如果說長相是巧合,可被認回沈家的時間點,還有生日日期又那麼地吻合。
這一切不可能都是巧合。
就是蘇綰!!
江逾白激地站起,吩咐道:“馬上給我訂一張去滬市的機票。”
然後拿起外套走出了書房。
客廳裡的梁宜歡坐立不安,看到他準備出門,連忙上前拉住人:“逾白,發生什麼事嗎?你這時要去哪?”
江逾白一頓,才想起還有。
他轉過看向梁宜歡,眼裡不再有往日的溫,冷冷地說:“我們結束了,你今天就給我搬出別墅。”
以前他有多熱烈,現在就有多冷漠。
粱宜歡接不了這落差,地抓著他的手不放,問:“為什麼?”
“沒有為什麼,膩了。”
說完,人毫不留地離開了。
22
沈公館後院的草坪上。
生日宴場布置得隆重又,很多賓客都已經到場,只等著主角出場。
沈青頤還不知京市的靜。
可心裡卻莫名張,不是個膽怯的人,以前也和江逾白出席過各種宴會,這次大抵是因為份不同的緣故吧。
季蓮蓉也看出來的張。
手牽住,聲道:“別張,就當作是家宴,我們都在呢。”
“嗯,謝謝蓉姨。”
兩人緩緩地走進了宴場。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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在眾人的注視下,沈夫人將牽到沈國偉的邊,沈國偉接過的手,然後父倆一起走到主講臺上。
“今天,很謝各位親朋好友前來參加我兒沈青頤的生日宴。”
沈國偉拿著話筒,眼淚婆娑:“想必大家很好奇我怎麼突然多出了個兒,甚至猜測是不是私生,現在我就告訴大家不是私生,而是沈家堂堂正正的大小姐。”
“青頤是我和我的前人所生,但因為一些變故讓我們分離多年,這些年們母倆在外面吃了很多苦,現在的親生母親已經不在了,我這個親生父親今後一定會加倍地疼護、不讓再半點苦難。”
“青頤是我的寶貝兒,希大家今後能多多關照一下。”
話畢,現場響起一片掌聲。
謝國偉一頓肺腑之言,直接打破了外面的流言,沈青頤也算是了一個大面。
站在臺上熱淚盈眶。
不是因為得到多大的榮耀,而是因為父親的一句會疼護。
這便足夠了。
這時沈鐸彈起了鋼琴,而沈琛則上臺將沈青頤牽下臺,來到人群中央起舞。
三兄妹的和睦足以說明一切。
跳完舞,現場又恢復了熱鬧。
大家紛紛來向敬酒,而沈青頤也跟著家人應酬著,開始了正式的晚宴。
觥籌錯之際,有一名男人向他們走了過來,並對沈國偉喊了聲:“沈伯伯。”
沈青頤聞言轉過了。
是他?!
在驚訝之際,沈國偉出了難得欣賞的笑容,問:“原來是知行啊,你是什麼時候回國的啊?”
顧知行禮貌笑了下:“剛回不久。”
然後轉眼看向沈青頤,又說:“得知沈伯伯尋得千金,便過來祝賀一下,沒想到能在這見沈小姐。”
此話一出,沈家人甚是訝異。
沈鐸疑地端詳著這兩人,覺他們之間似有貓膩:“知行哥竟認識我姐?”
“見過一次,印象深刻。”
顧知行饒有趣味地看著。
想起自己曾經的尷尬之舉,沈青頤瞬間紅了耳,尷尬地笑說:“我們之前在國外有過一面之緣。”
“那你們還真是有緣。”
沈國偉笑了笑,又問:“知行,你這幾年在海外分公司干得不錯啊,真是給老顧長臉了,是準備回來接手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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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伯伯謬贊了。”顧知行謙遜一笑,依舊一副寵辱不驚的態度,回道:“這次是打算回來替我爸分憂,順便和沈伯伯等一眾長輩學習學習,取取經。”
“哈哈哈好,年輕有為。”
“你和青頤是同齡人,本想介紹你們認識來著,誰知你們早就見過面了,以後你們可要多多來往。”
這話別有深意,懂得都懂。
沈青頤一聽臉更加臊紅,可顧知行卻表現極為正常,頷首回:“沒問題。”
這時,管家鐘叔走了過來。
他來到沈青頤邊,說:“大小姐,外面有位姓江的先生說要見你,他說他是從京市過來的,江逾白,你認識他嗎?”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