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沒,半晌,聽見一道低沉的聲音響起:「自己掀開吧。」
這要放在現代,高低是個純正的霸總音。落在我耳裡,讓我瞬間耳朵尖都麻了。
老大發話,我不再猶豫,抬手把蓋頭扯下來。
順口說道:「謝陛下開恩。」
不還好,這一我瞬間覺渾酸麻,頭暈得不行,頓大事不妙。
霎時我腦子裡只有一個想法:快去吃點甜的!
可就在我站起時,眼前被濃墨的黑所覆蓋,本來不及反應。
我「砰」地倒在了地上。
失去意識了幾秒後,我努力往擺放著糕點的桌子,也就是玄驚墨所在的方位爬去。
抬頭就見俊年輕的帝王眉頭微蹙,面警惕掃視四周。
似乎在思考是否有刺客。
我爬半天都沒挪分毫。
只好巍巍朝玄驚墨出手求救,氣若游道:「陛、陛下。」
「糖,給我顆糖……」
哥們兒低糖了!
4
當然,他沒懂我的意思。
但好心地說了句「傳太醫」。
隨後走過來,抓住我後領,輕輕鬆鬆就把我提溜了起來。
我有了支撐,立馬爪去夠桌上的糕點。
抓了什麼也沒看清,胡塞進裡。
用力咬了一口,艱難咀嚼。
「……」
玄驚墨默了默。
隨即開口:「哪來的死鬼。」
我:「……」
可惡低糖,毀我英名。
把我提溜到凳子上後,玄驚墨放開了我的領子。
我捧著糕點,坐在凳上慢悠悠地啃啃啃。
食下肚,這才覺得稍微緩過來點。
隨即到一道視線落在上,順著視線看去,正是玄驚墨。
我討好地笑了笑:「讓陛下見笑了。」
玄驚墨淡聲:「確實招笑。」
我:「……」
看來這皇帝還自帶毒舌屬。
沒過多久,太醫拎著小箱子來了,行了禮後就給我把脈。
說我是中氣不足,氣暫虧之象,發為眩暈、手足震、視昏花。
方才食用了些桂花糕況方能好轉。
玄驚墨微微頷首,表示明白了。
太醫把著我脈的手沒放開,面詫。
然後我就聽見他在那兒「咦」、「嘶」、「唉」……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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嘆得我真想說有屁快放。
好在玄驚墨似乎也是同樣的心,沉聲:「說。」
太醫這才哆嗦著開口:「陛下,公子乃『先天不足,後天失養』之象。元氣虧虛,五臟六腑皆弱,猶以脾胃、肺腎為甚。」
「公子平日可是不思飲食,易外邪且咳不斷。神短,畏寒肢冷?」
我點點頭。
您說的都對。
太醫嘆了口氣,神凝重:「此非一朝一夕之功可愈,需得長期溫養,徐徐圖之。」
我:「多謝太醫。」
隨後小心觀察玄驚墨,見他臉倒是沒多大變化。
沉一會兒,道:「下去擬個合適的方子。」
他沒有多言,但太醫好像瞬間明白了他的意思:「遵命,陛下。」
在玄驚墨的示意下,他離開了。
屋子再次只剩下我們兩個人。
我看著他,小心翼翼發問:「陛下,我,臣還想再吃塊……」
續續命。
玄驚墨轉眼看來:「吃。」
於是我借著茶水,連吃了三塊。
覺肚皮撐得吃不下了,這才停下來。
5
吃完,發現玄驚墨還保持著原本的姿勢。
我心下一。
這夜黑風高的,又是新婚夜,難道他……
自古帝王是批啊。
看來今夜我的男不保哇。
我悄深吸一口氣,張地攥了袖口,問:「陛下要侍寢嗎?」
說出口就覺得這話不太對勁。連忙補充:「我侍我侍。」
「你?」
玄驚墨視線將我上下一掃,皮笑不笑:「只怕到時候朕還沒盡興慕卿便駕鶴西去。」
「罷了,這死法不太面,傳出去未免招人恥笑。」
我:「……」
啥意思呢?
不過不用獻還是比較好的。
我下繁重的婚服,躺倒在床上,舒服地長嘆一口氣。
餘見玄驚墨竟也寬朝床榻走來,連忙往裡滾給他讓出位置。
兩個人躺著。
雖然這床比較大,但還是不可避免地能聽見對方的呼吸聲。
玄驚墨仰面閉目,也不知道睡著沒有。
我又乏又累,沒空多想,很快閉眼睡了過去。
不知道過去多久,就被腹部的絞痛鬧醒。
我捂著又脹又痛的肚子,痛苦面臉。
起先還端著,不敢去吵醒玄驚墨。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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後來實在痛得不了,左右翻滾兩圈。
在對上玄驚墨驟然睜開的眼後,我哆哆嗦嗦開口:「陛下,臣怕是真的要駕鶴西去了……」
「……」
於是大半夜他又傳來了太醫。
太醫說的簡單翻譯出來,就是我剛才一下子吃太多,腸胃不住。
玄驚墨看向我,眉梢微鎖。似乎也想不通世上怎會有我這般病弱之人。
6
折騰到後半夜才睡,再次醒過來,玄驚墨果然已經不在榻上了。
估計上朝去了。
他把我的住安排在了宴寧殿,就在離他的天衡殿很接近的地方。
空間大,裝潢也是一等一的好。
還給我安排了兩個侍衛,任我差遣。
我這待遇可謂是相當之好的。
這不,剛安頓下來沒多久,太醫又來了。
據說是聽從陛下口諭,來了解我的病,好給我擬定養的方子。
這我有經驗。
「宋太醫快快請坐。」
我從善如流地從兜裡掏出一沓藥方遞給他,嘿嘿笑了笑:「這是我在東啟時經常服用的方子,可用作參考。」
太醫面震驚。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