玄驚墨這裝扮,我不由多看了兩眼。
很快被他「逮到」,眉梢微揚:「看什麼?」
我從善如流:「看陛下天人之姿,神俊朗。」
隨後發現玄驚墨的角上揚了三個像素點。
12
現場十分熱鬧。
各種箭之類的比賽項目有條不紊地進行著。
之後便是進深山打獵了。
玄驚墨沒打算讓我參與,特意吩咐人照顧我。
但我有些心。
在他離開之前住了他。
「陛下,」我看著轉過的男人,眼神真摯:「臣也想去康康。」
好在玄驚墨沒有拒絕:「跟上。」
原本以為他會給我安排一匹馬的,那種乖順走得慢的小馬駒。
可沒想到他上了自己那匹「汗寶馬」後,朝我出了手:「上來。」
我遞手過去,在別人的幫助下很快被他提溜上馬。
男人一手握住我的腰,讓我騎坐在了他前。
他的手掌好寬大哦,帶著暖意。
在被他的瞬間,我控制不住地了下腰。
玄驚墨左手控韁,右臂有力地環在我腰間。
兩個人離得太近了,我能清晰聞到他上清冽的龍涎香,好聞又舒心。
馬蹄聲碎,風聲過耳。
張刺激的圍獵活開始了。
可能是顧及我在馬上,玄驚墨的速度並不快,但其表現依舊十分出彩。
拉弓一點也不猶豫,且幾乎是百發百中。
我就充當「拉拉隊」,「哇塞」、「好箭」、「陛下威武」……諸如此類的誇誇張口就來。
到了後面,玄驚墨開始獵殺大型野了,我連忙降低自己的存在。
生怕自己影響他裝……不是,作。
13
不知過了多久,我覺得上有點不適,特別是大,被馬背磨得有點兒疼。
但看著玄驚墨興致正高,而且跟來的要求是我自己提的,一時沒好意思開口說。
忍了沒多久,後的男人將韁繩一拉,馬轉了個方向。
竟是帶著我提前回到了營地。
我有點意外,不過這正合我意。
下馬之時,腳剛落地,一陣難以抵擋的酸痛襲來。
我不控地趔趄了一下,差點在眾目睽睽之下摔了。
還好先下馬的玄驚墨攬住了我。
他臉沉了沉,問:「怎麼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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我有點不好意思說。
躊躇片刻,最終還是老實開口回答:「陛下,臣有點……兩戰戰。」
「……」
兩秒後,玄驚墨打橫將我抱起。
我驚慌失措地環住他的頸,寵若驚:「陛下……」
「慕卿的病多半是自己憋的罷。」
我悻悻然住了口。
傷在大。
玄驚墨遣人拿了藥膏來,朝我走來時,我連忙開口:「陛下,臣自己來便好。」
他不聽,開口就是:「把子了。」
我下意識將手放在前,覺得十分難為,支支吾吾:「還是臣自己……」
「慕清言。」
他語氣帶上了前所未有的嚴肅,沉聲:「朕最後說一遍,子了。」
這麼兇,還直呼我大名。
我難以置信地抬眼看他,角下撇。
「……」他神和語氣隨之緩和了幾分:「你本就是朕的人,上有哪朕看不得?」
僵持片刻,最終還是我讓步。
我委委屈屈地褪了子,耳朵燒得。
兩個人一看,大果然傷了,原本白皙的皮變了大塊的紅,甚至有些地方還破了皮。
玄驚墨冷哼,一如既往地上不饒人:「再晚點,你這大都快了。」
我小聲反駁:「也還好吧,其實只是看著嚴重些……」
男人殘忍地下了通牒:「你以後都別想再騎馬。」
說歸說。
玄驚墨竟然紆尊降貴地親自給我上藥。
好在上還是留了條,保住了我最後的尊嚴。
冰冰涼涼的藥膏抹在傷口上,起先確實安住了痛。
但很快帶來一陣火辣辣的疼。
我咬著牙忍痛,臉又燥又熱。
好不容易上完了藥,我狠鬆一口氣。
都不好意思直視玄驚墨的眼睛:「謝謝陛下。」
「歇著吧。」玄驚墨難得正常說話:「無事不要走。」
「有事也別走,喊人。」
我乖乖點頭:「好。」
相比較之前,今天也是活量超標了。
躺在床上,我就有些困倦。
不知不覺睡過去了。
14
這一覺就睡到了傍晚。
起來隨便吃了點東西,我聽說玄驚墨對眾人的賞賜儀式都結束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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很意外的是,我也有賞賜。
據說是我「鼓勵有功」。
起初我一臉懵,這有我什麼事?
隨後在林公公的指點下知道了是什麼意思。
原來玄驚墨的意思是我拍的那些馬屁起作用,助他狩獵。
往我大吃一驚,這也行啊?
不過白得的賞賜,我自然喜滋滋。
晚上我和玄驚墨住同一個賬。
他又幫我上了次藥,這次過程覺沒剛才痛了。
夜晚山裡氣溫低,但玄驚墨命人在賬裡放了爐子,所以裡面還是暖和的。
再說我和他睡一起,相當於有個「人形火爐」。
反正都和人這麼多次了,我也不拘謹,練地往他邊挪,直到上他的臂膀。
「謝謝陛下。」我說。
他偏了偏頭:「謝什麼?」
我:「陛下給我上藥,還賞賜我珠寶。雖然我今天什麼也沒獵到。」
「嗯,讓你有些參與。」他說:「否則慕卿艷羨他人氣急攻心又躺下了。」
「……才不會。」
過了一會兒,玄驚墨突然開口說:「慕卿只會上道謝麼?」
呃。
我片刻無言。
那還能怎麼謝?我一沒錢沒勢的小卡拉米。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