而且玄驚墨這麼大個皇帝,也不缺什麼啊。
見我沉默,男人好像還不高興了,薄繃一條冷的弧度。
我思來想去,想來思去。
也是沒轍了,腦子一翻就抱住了他。
然後微微起,在他臉上重重「啵」了一口。
那我就只能以人了,抖吧!
玄驚墨果然瞳孔猛,看起來很意外。
我重又躺了回去。
看他愣住,我心裡有點發怵。
然而下一秒,就見玄驚墨猛地翻上來,兩手撐在了我的腦袋邊。
隨後俯,吻上了我的。
陌生的和悉的氣息瞬間席卷而來。
玄驚墨的作幾乎稱得上兇狠,先是吮吸、啃噬著我的瓣,而後上的碾變了深的纏綿。
汲取著我口腔裡的每一寸。
彼此的髮糾纏在一起。
不知道過了多久,我覺自己快不上氣了,可男人還在親,跟停不下來似的。
我連忙推搡了下他的膛。
在他總算退開時,猛地吸了一口氣,急促地呼吸著。
磕磕絆絆:「、不上氣了……」
「……」
玄驚墨沒有說話。
只是神非常和,用拇指拭去了我上的水。
然後躺下,手把我攬進懷裡。
擁得很。
「氣。」
我抬頭想看他,卻被玄驚墨把腦袋更重地按在了他的頸窩。
「快睡。」
我還不困,畢竟下午睡太久了。
但玄驚墨這麼說,我還是習慣地回答:「嗯嗯。」
「陛下晚安。」
他也說:「……晚安。」
15
我和玄驚墨開始談了。
也不知道這麼說不切。
反正就是那晚親了之後,兩個人突然變得膩歪起來。
每晚抱著睡都是家常便飯,白日間經常拉手手,抱抱。
有時候抱著抱著就親上去了,一發不可收拾。
元宵至。
這天宮裡擺了宴席。
前來參宴的人很多。殿燈火通明,笙歌繚繞。
宗師勛貴、文武百依序而坐,觥籌錯。
大過節的,熱熱鬧鬧,宴席也好吃。
就是始終是人多的場面,且對這些人都不悉,我興致不是很高。
哦,絕對不是因為剛才有大臣提了一讓玄驚墨納妃的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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宴席散了之後,我先行回到天衡殿。
坐在院子裡,看著頭頂那片被映亮的夜空。
後響起悉的腳步聲,我轉頭,見是玄驚墨回來了。
他看著我,眸沉了沉:「怎麼焉了?」
我打起神:「沒有哇。」
默了幾秒,他突然說:「去更。」
我不解:「為什麼?」
「出宮。」男人語氣淡淡:「難不還是朕想看換裝秀?」
我驚喜地睜大眼。
16
玄驚墨也換下了龍袍。
兩個人從一條的通道出了宮。
踏城裡最繁華的那條主道,我被眼前的景象震住了。
千燈競燃,如同星河傾瀉而下;人流如織,歡聲笑語撲面而來。
大街小巷裡滿是攤子,擺放著令人眼花繚的商品。
其中最多的還要數花燈。各式各樣,特別好看。
我腳步不由急促了幾分,這裡人太多了,免不了被撞到。
然後玄驚墨抓住了我的手:「走慢些。」
他說:「待會兒被撞散架了。」
我站定,回握住他順勢牽我的手。
看著一旁小攤上那盞致的琉璃玉兔燈,對他說:「陛……比全天下的人都好的公子,我想要這盞花燈,行不行?」
玄驚墨拿出銀子遞給商家,接過花燈後隨手遞給我:「只要一盞?出息。」
我開心地接過來:「謝謝。」
走走停停,最後我們轉悠著登上了一座拱橋。
這裡視野開闊,幾乎能將整片燈海盡收眼底。
橋下,萬千燈花與天上的星辰倒映在河中,流溢彩,得不似人間。
開心過後,疲憊後知後覺涌上來。
所以快要回去的時候,我耍賴地站著不,溫吞道:「好累,我有點兒走不了……」
玄驚墨無奈但縱容。
至我跟前,微微俯下:「上來。」
於是我爬上他的背。
被男人輕鬆背起。
我環住他的頸,手裡拿著的花燈因為步伐不時撞上他的膛。
但玄驚墨什麼也沒說,就這麼背著我穩穩地向前走。
我的頭搭在他的肩上,微微偏過去看他時,著男人那無死角的側,沒忍住,湊上去親了他一下。
「公子真好。」
玄驚墨腳步微頓。
「只親一下是不是太過分。」
我做賊心虛地看了看附近:「回去再親。」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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在他背上賴了一會兒,我覺力恢復些了,提出想要下來自己走。
可是玄驚墨沒有理會,仍舊背著我。
17
最近輕盈了不,不似從前那樣總是昏昏沉沉,覺怎麼睡也睡不醒。
估計是方子奏效了,吃了那麼久的藥,我的可算是強健些許。
現在也開始輔以些強度不大的運。
比如飯後和玄驚墨一起去後花園散步什麼的。
這天玄驚墨不用上朝。
我也破天荒地醒了個大早。
但是最近天氣轉涼,還是窩在被褥裡舒服些,便沒有起床。
和玄驚墨兩個人在床上胡鬧。
早已看他紙老虎的本質,現在我在他面前也是「放肆」了不。
手從善如流地探進裡,去他的腹。
從上往下、從下往上、打轉著……
起來就發狠了忘了,心裡只餘艷羨和。
以至於沒注意到男人眼裡深不見底的炙熱。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