那我也可以......鬆懈一小下吧?
「是啊。」
「喜歡你。」我看著他的眼睛,輕聲說,「一直很喜歡你。」
「可是怎麼辦啊溫南,我不喜歡騙子。」
他的語氣很隨意。
像是大學時,隨口拒絕生送給他的書那樣隨意。
我的臉瞬間火辣辣的。
失落如水,輕易就將我淹沒。
「嗯,我知道你不會喜歡我。」
這件事,我從很早很早起,就知道了。
「你好好休息吧。」
「溫南。」
「我說我不喜歡騙子。」
「你沒有什麼別的話要和我說嗎?」
別的話?
又還有什麼好說的呢。
反正再多說什麼,你也依舊不會喜歡我的啊。
16
我清楚知道自己和連煜星不可能在一起。
但聽到他這樣說,卻還是難免有些失落。
連帶著周一上班,都有些渾渾噩噩的,心不在焉。
「小南啊。」
領導走過來,拍了拍我的肩,「和連總的那個項目,他換了個對接人,以後不用你去對接了。」
我怔了怔,一時間不知道該說什麼。
「你是不是,得罪人家了?」
「我不知道。」
「可能,他很討厭我吧。」
這下好了。
無事一輕,我開始準備去 B 市的行李。
臨行前,我再次接到連煜星打來的電話。
電話那頭是無機質的冰冷語氣。
公事公辦的態度,「你有東西落在我這裡,有空的話來拿一下。」
其實我下意識的回答應該是,不要了。
但心的小人卻又阻止我。
告訴我,它迫切地想再去見連煜星一面,最後一面。
好吧,好吧。
我把行李箱推到客廳,打車去了連煜星家。
連煜星事先把碼告訴我了。
推開屋門。
撲面而來的,是一濃鬱到有些不風的青檸信息素味。
臥室裡,連煜星躺在床上,像是很難似的,不停地翻來翻去,面頰通紅。
「連煜星,你怎麼了?」
下一秒。
我看到有些微微隆起的被子。
就算我是傻子,此時也意識到了什麼。
立刻撇過臉去,「我去給你找抑制劑。」
「溫南,你幫我。」
我死死咬了下,「不行。」
不能再錯。
「為什麼不行?」
「我就是......不行。」
連煜星呵呵冷笑兩聲。
「你以前不是很行嗎,怎麼現在不行了?」
Advertisement
「小變態。」
如同平地炸驚雷般。
將我整個人炸得外焦裡。
我懵了足足有三十秒,才反應過來。
「你...認出我了?」
「你怎麼認出我的?」
連煜星把我拽到床上,撕開了我的抑制。
「你脖子後面的紅痣,得要死,你自己知道嗎?」
「哪個 omega 長著像你這樣的痣。」
「貨。」
他又開始,還不夠,還要上咬。
悉的,又痛又爽的覺再次傳來。
我失神地向天花板。
結束後,我要拍照看看,這到底是什麼樣的痣。
讓連煜星那麼喜歡。
又那麼厭惡。
17
第二天,我被一陣鈴聲吵醒。
艱難地把手出被窩,打開手機。
看到消息欄的出行提醒。
混沌的腦子一下清醒了。
完了,完了,完了。
溫南,你做了什麼啊?
我雙手抓頭髮,覺無助又崩潰。
連煜星昨天只是剛好易期了,來不及找你麻煩。
如果他清醒過來,你以為自己能跑得掉?
囚,強迫,撒謊......
這樁樁件件。
我只有一個選擇。
那就是——跑。
我跑了,從連煜星家裡出來到自己家裡拿行李再打車到車站。
一刻都不敢停歇。
直到坐上開往 B 市的區間車,才徹底鬆了口氣。
到了酒店,我收拾完行李。
渾酸痛得不行。
準備去浴室洗個澡。
看著鏡子裡的自己,渾青青紫紫,像是被待過似的。
脖頸的痕跡尤其重。
我對著鏡子,拍了張後脖頸的照片。
那顆被連煜星反復折磨的痣,真的很紅,很顯眼。
嵌在各種咬痕和吻痕中間,顯得莫名有些下流。
我瞬間紅了臉,嚴嚴實實用抑制遮住,不敢再看。
看來又得再多穿幾天高領了,我嘆了口氣。
新公司的氛圍很好,工作也不繁忙。
清閒的日子過了半個月,我發現自己......產生幻覺了?
因為我下班回家的路上,竟然在街對面看見了連煜星的影。
我低下頭嗤笑一聲。
怎麼可能。
可再抬眼。
等等...我草。
這還真是連煜星啊!
連煜星顯然也看到了我。
他眼神鷙,臉沉。
隔著街,我清楚地看到他的口型,「不許跑。」
不許跑?
Advertisement
不跑才怪吧!
我轉過,頭也不回地狂奔。
連煜星跟在我後追不捨。
畫面看上去詭異十足。
一連跑了五條街。
我被連煜星雙手反剪,摁在糙的水泥墻上。
連煜星不愧是極優 alpha,跑了這麼久,連口氣都不帶的。
反觀我,簡直和沒了半條命似的。
「跑什麼?」
「溫南,你跑什麼?」
我哆哆嗦嗦回,「我怕你弄死我。」
連煜星冷笑一聲,「這麼慫,還敢干那種事。」
「還是你覺得,我不是那種睚眥必報的人?」
我閉著眼睛,「那你想怎麼報復我?」
被連煜星狠狠打一頓,會死掉的吧......
心臟跳得飛快。
下一秒。
手指一涼。
一個冰冰涼涼的戒指套進了我的手指。
「和我結婚。」
我緩緩睜開眼睛。
怔愣地低下頭。
「怎麼可能...」
「我想讓你進一步,你卻退九十九步。沒辦法啊,這九十九步只能我來走了。」
「再說了,我一個純 a 被你睡了那麼久,連孩子都有了,還有誰會要我?」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