和我哥分手後，還要一起回家吃年夜飯。
吃到一半，我哥突然出柜。
全場寂靜，我的電話鈴聲卻不合時宜地響起悉的青年息聲——
我干咳兩聲：「哈哈，我是同恨？」
1
第九十九次看我哥的脖頸，被他抓到了視線。
我立刻嚴肅地低頭飯。
爸媽還時不時嘮叨著讓我哥大年初一去見見喜歡他的孩子。
我哥突然放下筷子。
「我是同。」
空氣似乎瞬間凝滯。
我不敢扭頭看爸媽的神，大概是大張著一臉不可思議的樣子。
我哥神態自若，靠在椅背上。
「我不能和孩相親，我也不會和人結婚。」
好大膽……
就當我以為暴脾氣的後爸會扇他的時候，我的手機鈴聲突然響了。
是悉的息聲：「啊……」
我手忙腳地要關，卻誤了音量鍵。
於是青年息聲越來越大。
這下好了，所有人的視線從我哥移到我這個燙手的手機上。
我臉紅炸了，早知道就不為了逞一時之快把手機鈴聲換我哥的息聲。
我本意是捉弄他，可沒想到自己栽了。
這破手機是被當做老年機給我用的，結果被我親爹送給我了。
我雖然嫌棄手機平時連打游戲都不行，但最起碼能發消息。
我還是學生沒錢換，所以一直將就著用。
此刻盡管屏幕似乎打不開，但鈴聲仍在。
息聲依然在重復。
我惱怒，拿起手機就要往地上砸。
我哥卻把手機撈過去，三兩下把聲音關了。
2
我在心裡慘一聲，知道完了。
家裡這兩位都不是省油的燈，我親媽是在街上看見別人穿得稍微暴一點，就拉著我大聲講他壞話。
「你看看那男的，穿得什麼東西，口全都出來了。」
我無奈地拍開的手。
「媽，人家穿什麼是他的自由。」
剛想揪我耳朵，卻發現我已經高了一個頭。
只好翻了個白眼，又開始教育我。
「我告訴你你可不能穿這樣，你媽就你一個兒子……」
我腦袋有點發直，想起自己前不久穿的蕾小圍。
我媽要是知道自己兒子和他哥搞上了，會是什麼表。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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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今年過年討好討好你哥，聽說他最近要和你爸公司老總的一姑娘見面，有這種好事，他也不想著你！」
我這後爸對我一直是裝作家裡沒這個人，只有躲不掉了，才和我客套一下。
每年年夜飯，桌上四個人都是各懷鬼胎。
不過我總是被數落的對象。
今年卻換了我哥。
後爸一拍桌子，揚手重重落在我哥臉上。
「季懷瑜，你，你要不要臉！」
我哥被他扇得頭偏了偏。
他冷冷看著惱怒的爹，看好戲的媽。
以及，那個沒良心的弟弟。
季父看起來要氣昏厥了。
「你，你明天給我滾去相親！」
「我就是喜歡男人，你我去相親也沒有用。」
季父直接抄起我媽煲了兩小時的湯，潑向季懷玉。
「你給我滾出去！我沒有你這樣的兒子！」
季懷瑜扯了扯角，繼續火上澆油。
「怎麼，就因為我喜歡男人連坐在你家的資格都沒有？」
3
這頓飯吃得不歡而散。
雖然我媽很想要季家家產，但也知道如果季父氣死了，我們會被立馬趕出去。
而且我爹看起來快要手弄死季懷瑜了。
季懷瑜啊季懷瑜，你今天說什麼不好非要出柜。
明明他挨訓，我心裡也仍然像堵著一口氣。
很不爽。
家裡的燈依然亮著，我媽正聲勸著季父。
我突然想到了自己剛搬進季家的時候。
我媽牽著我，春風滿面地要奔向自己的闊太太生活。
我著眼淚，求：「媽媽，走慢點。」
抓著我手臂的力氣重到幾乎要把我骨頭碎。
媽媽用尖尖的指甲著我的臉蛋。
「我和你說的你記住了嗎？」
我點點頭。
其實並沒有，說的太多了。
又是那父子倆一大堆忌口忌諱，又是要記住他們的喜好討好他們。
等我媽進家門，才發現季父應該沒來。
偌大的房子空無一人。
其實不對，我哥騎行結束回家後就有人了。
他看著鞋柜多出的鞋和鞋，皺著眉頭。
「你們是……？」
我媽正忙著布置的房間，我被迫上前。
怯生生道：「哥哥，我是你的新弟弟。」
季懷瑜的表變得很不屑。
「弟弟？我媽只生了我一個，你算哪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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想著想著，我迷迷糊糊睡著了。
一片黑暗中，好像有人在我上拱著。
季懷瑜把頭埋在我口，喚著我：「弟弟，好弟弟。」
他麗得像妖，親著我的角。
細細的吻像落在我心裡。
我開燈，把他扯起來。
「你有病？回你自己床睡去。」
季懷瑜低著頭，看起來格外老實。
「我來給你賠罪。」
我咬牙切齒。
「季懷瑜，你當我傻子？賠罪賠到床上去了？」
季懷瑜一點也不害臊，反而勾著笑。
「面壁思過。」
「你屬狗的？」
季懷瑜這個狗東西，故意使壞讓我不出來。
突然，敲門聲響起。
我媽的聲音盡管克制得很低，卻還是讓我聽到了一興。
「小燕，你睡了嗎？」
4
沒聽見我的回應，我媽又喊了幾聲：「小燕，媽媽有事和你說。