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媽也站起來,眼底全是不可置信。
不可置信中還帶有幾分竊喜。
季父有高和心臟病,此刻聽了他的話更是氣往腦袋上涌。
「我和我弟在一起了,是男朋友關係。」
「就算是要結婚,也只能和他。」
他笑了笑:「我們一輩子都不會有孩子,你們季家絕後了。」
季父這輩子看的最為榮耀就是生兒子的事,這句話氣得他雙目通紅。
「你媽要是在土裡知道你干出這樣的事,死不瞑目啊!」
「你對得起你媽嗎!」
他揚起的掌被季懷瑜輕飄飄推開。
男人倒在地上,還不忘怒吼:「這是大逆不道!」
「自古以來男人就要結婚轉宗接代!不娶人不生孩子的人生是不完的!」
這句話瞬間刺激到了我。
我的生學父親,就是這樣一個人渣。
他說娶了我媽是他一輩子的不幸,勉為其難地讓我媽生下我已經是恩賜了。
他對我和媽媽拳打腳踢,卻對外面的人孩子異常上心。
媽媽每次打完電話討要生活費無果後,就會揪著我哭喊:
「小燕,你去拿刀殺了你爸吧,你還小殺不犯法!」
我們鎖在破棉襖裡,依偎著度過了一個又一個冬天。
我知道媽媽是窮怕了,才會不惜用一切手段來維持現狀。
所以很多事我不恨,我甚至理解。
我覺得自己在這樣的家庭也被瘋了,扭曲著著我媽。
季父依舊漲紅著臉,唾沫星子橫飛。
我蹲下,看向這個在家裡作威作福的中年男人。
當繼子,真的很累。
所以,我毫不猶豫揪著他耳朵說了一句話。
這句話直接讓他當場暴怒,很快我就發現了不對勁。
因為他的一側角已經下垂,流著口水,說話含糊完全聽不出來意思。
送往醫院後,才知道他是氣到腦梗,嚴重的話要變植人。
12
按以往我媽一定會留在醫院照顧他一夜。
可是卻跟著我們回了家。
我不想多說,轉要休息。
卻難掩興,拉著我:「你和季懷瑜在一起了怎麼不早說,氣死老頭子!」
我不解:「他要是氣死了你不就沒錢了嗎?」
我媽也不在意什麼同不同了。
「你把你哥搞定了,季家不全都是你的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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手舞足蹈:「小燕,你怎麼這麼聰明啊,以局!」
「就是委屈你了,好孩子。」
看來我媽確實沒想過我取向的問題。
我也不想瞞,直截了當:「媽,我是同,我喜歡男的。」
「我也不是為了季家的錢才委屈自己的。」
我媽大張著:「你,你說你是同?」
我一五一十把我們鬼混的日子說給。
不可置信地後退兩步,癱坐在沙發上。
看著的模樣,我心底竟有幾分快意。
我媽哭道:「你滾,我沒有生過你。」
「你這個怪!畜生!」
我尾音上揚:「我確實不正常,也因為是你教的。」
我很早就知道自己喜歡男生。
可我周圍的人都比不上季懷瑜,要麼沒他帥要麼沒他有錢。
我也很想毀了季懷瑜。
所以當季懷瑜上來時,我也沒拒絕。
以前的事早就模糊了。
喜歡這件事我也模糊了。
13
季父下葬那天,季懷瑜遞給我一份贈與合同。
上面列出了季家這麼多年所有的資產。
因為季父生前立了囑,季懷瑜繼承了他所有的錢,而我媽果然一分不得。
我抖著手,遲遲沒簽下去:「你這是要把財產全給我?」
季懷瑜遞給我筆,輕嗯一聲:「嫌?」
「你老公以後還能給你賺。」
他握住我的手:「想要多以後就有多。」
我承認我也是個俗人。
所以我立馬簽下了文件。
他帶給我的痛苦在聽見這句話瞬間可以一筆勾銷。
季家的家產,全歸了我。
歸了我這個一直被視為外人的繼子。
事後,我分了我媽足夠能維持後半輩子貴婦生活的錢財。
也不在意所謂取向不取向了,只用每天快快樂樂的和小姐妹聚餐,搬空奢侈品店。
我依舊和季懷瑜廝混在一起。
晚上,他抱著我一遍遍喊我。
我突然想起故意勾引他的那天。
我只故意沾了點酒氣,實則清醒得可以寫一套高考數學卷子就敲響了他的房門。
季懷瑜剛洗完澡,著上半著頭髮。
八塊腹晃得我眼疼。
他見我來,挑眉:「有事?」
我穿了件中規中矩的黑衛,裡面卻真空穿了圍。
我紅著臉, 笑嘻嘻道:「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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然後勾起角,出裡面的蕾邊。
把他的手放在我腰上,季懷瑜震驚了。
「你, 你裡面……」
我蹭著他的下,像貓哼一樣:
「好熱, 我好熱。」
他目沉沉,卻把我往外推:「自己解決。」
我歪著頭,不解道:「哥哥我好。」
「你幫幫我。」
樓下,一陣窸窸窣窣的響傳來。
是棉拖鞋踩在地毯的聲音。
季懷瑜似乎怕主臥有人出來,一把把我拉進他房間。
他輕聲哄著:「今天不是去聚餐了嗎?」
「今天聚餐,他們給我遞了杯酒……」
「你幫幫我吧, 哥。」
季懷瑜低笑了聲,咬上我的耳垂:「弟弟,你都這麼說了,哥哥肯定幫你。」
他眼底有著難以察覺的落寞: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