祁才申請轉去了普通班。競賽班空出一個名額，顧臻臻就是補位的那個。」
「啊，還有這事兒？」
「你來的晚不知道，當時因為祁和顧臻臻的事，學校裡鬧得難看的……」
老師們的討論聲隨著我走遠，也漸漸聽不清了。
我返回教室時，同學們紛紛圍攏過來，向我表示祝賀。
同桌李欣更是開心的湊到我面前，朝我眉弄眼，「總算是揚眉吐氣了，你是沒瞧見，剛才顧大校花從門口經過時，那臉黑的像鍋底似的。當年表哥費盡力氣把你從競賽班拉下來，把塞進去，也沒見拿到個什麼好績。我看之前參加的《超級學霸》大概也是用了超能力吧。」
「沒出績，也拿到了保送名額，你呢年級排名進前50了嗎？」我知道李欣是替我抱不平，可是與其把時間浪費在這些無關要的事上，不如花時間提升自己。
李欣立刻噤聲。
我從包裡掏出這兩天整理出來的厚厚的一摞資料，遞給：「抱怨深黑暗，不如提燈前行。李欣和我一起去Q大。」
「臣妾做不到啊~」
李欣誇張地擺出一副痛苦的表，但眼中卻閃爍著躍躍試的芒。接過我遞過去的資料，隨意翻了翻，臉上漸漸浮現出認真的神。
4
因為競賽績突然紅網絡，是我始料未及的。
有幾家和學校取得了聯係，想要對我進行採訪，不過都被許老師拒絕了。
每年各學科競賽學校裡都有競賽班的同學取得不錯的績，從來沒有出現過這種大範圍鋪天蓋地的宣傳。
班主任和學校領導一再找我談話，讓我一定要放平心態，全力準備大學聯考。
校長語重心長地說：「祁同學，在這個信息炸的時代，一時的熱度或許能帶來短暫的榮耀，但真正能夠支撐我們走向未來的，還是那份對知識的與不懈的努力。」
我當然知道老師們的良苦用心，唯一困的是，數學圈關注的比賽為什麼會引全網呢？
學校的冷理，漸漸的熱度退了下去，除了偶爾高一高二的學弟學妹見到我時會在一旁小聲的議論，大學聯考在即，同級的同學們都在專注的備考，本沒有人會浪費時間在這種不相干的事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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我以為，事就此結束。
我錄完一道高數的講解視訊準備上傳，切換掉開啟的飛行模式，李欣的電話就打了進來。
「祁，你快看群裡！」
班級群裡炸鍋了。
「許老師和祁？開什麼國際玩笑！」
「怎麼不可能，照片都在學校子裡出來了，那可不是學校裡拍到的。」
「許老師就是對祁很照顧呀。」
「問問當事人唄。」
下面就是很多@我的。
「祁，你怎麼不回話，不會是真的吧，太勇了。」
「我去，祁牛啊！」
我一邊用平板翻看著李欣發給我的帖子，一邊在群裡回復。
「假的。」
帖子名——這就是傳說中的師生嗎？也太甜了吧！
帖子裡羅列了許老師職一年多和我的來往細節，帖子裡還附了一些許老師和我的照片，有在學校的，也有在校外的。
真是難得，竟然有人這麼關注我的生活。
帖子最後寫道：祁同學高一校原本是奧數競賽班的，後來因為底考試績不理想轉到了普通班，數學績一直不是很理想，直到高三換了許老師，數學績直線上升，這次的全球數學競賽更是取得了非常不錯的績，如果說，這都不算，那還有什麼是真的！
帖子全篇沒有任何貶低的意思，看上去只是一個喜歡組CP的中學生的無腦發言。
帖子的轉髮量，1865。數量還在上漲。
我查了一下IP，果然是顧臻臻。
5
第二天，原本降下去的熱度，再次上來了。帶有我名字的詞條被頂上了熱搜，這次還有幾個標簽：作弊、學妲己。
真是難得，我相貌平平，居然也能和妲己沾邊。
我無視周圍或是同或是鄙夷的眼神，坐在教室裡認真的上完第二節英語課，顧臻臻來到了我教室門前。
「祁同學，能出來一下嗎？」
帶著淺笑，從的發間穿過，照進教室，即便是穿校服，也氣質出塵。
我跟著走到走廊盡頭，那裡是平日裡有人跡的靜謐角落。
顧臻臻停下腳步，轉過來，臉上的笑容似乎比之前多了幾分深意。
「祁，爸媽已經找過你了，你覺得，是緣重要，還是十幾年的陪伴呵護更重要？。」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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的聲音輕，卻帶著不容忽視的不屑。
「你在問我？」我直直的注視著顧臻臻的雙眼，角的笑意漸漸變大。
「當然是緣。」我靠近，將保存到手機裡的調查到的資料懟在眼前，壞笑道：「如果你不是這麼認為的，為什麼要做這些事呢？」
「顧臻臻，公共平臺造謠信息已經被點擊、瀏覽次數達到5000次以上，或者被轉發次數達到500次以上的，已經達到侵權標準咯。」
顧臻臻臉變了變，「祁，你胡說什麼？」