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走到他邊。
葉之天睜開眼,看到我,眼睛裡先是驚喜,後又變為心虛。
「亦晴,你怎麼來了?誰告訴你的?」
「我告訴的!」端著熱水杯的張可可從門外走進來。
看著我,義正言辭:「你到底對阿天做了什麼?害得他連家都不敢回,這幾天都住在鳴子家。有你這樣霸道的人嗎?你太過分了!」
我看向葉之天:「是你說的出差。」
葉之天不敢直視我的眼睛,聲音虛弱道:「對不起,亦晴,我騙了你,我沒有出差。」
我明白了,他在逃避。
他也意識到我們之間出了問題。
上次他破了我加班的假象,我正好借此機會,準備跟他好好談一談。
他卻用出差的謊言來逃避,寧願住在朋友家,不跟我面,也不想直視我們的問題。
「葉之天,一味逃避不是辦法。你知道的,我們需要談一次。」
「好,能不能等我病好了以後再談?」他的眼神裡滿是祈求。
「行。」我點頭,「那你好好休息,我去上班了。」
「亦晴!你不留下來嗎?」他可憐地著我。
「只是冒而已。」我語氣冷淡,「你一個年人,用不著這麼矯吧?」
聽到這句話,葉之天僵住,猛地抬頭看向我。
從他傷的眼神我能覺到,他聽出來了。
這句話正是他曾經對我說過的。
去年冬天,一次我發燒到三十八度五,晚上我去醫院打點滴。
看著周圍的人都有人陪,只有我一個人孤零零,我忍不住打電話給葉之天,讓他來醫院陪我。
他冷冰冰拒絕道:「你一個年人,用不著這麼矯吧?只是個冒,沒了我你還打不針了?」
電話那頭傳來吵鬧的音樂聲,張可可還在喊著:「阿天,到你的歌了!」
我重冒,他卻跟朋友們在K歌。
那一刻,我只覺心涼。
怪我沒出息,後來只冷戰了幾天,就被他三言兩語哄好了。
葉之天應該也想到了這件事,他聲音抖:「對不起。」
他親口說出的話,像利劍一樣直刺人心,但他自己卻毫無察覺。
直到利劍調轉方向刺向他,他才明白什麼「惡語傷人六月寒」。
這樣的人,除非自己親驗,永遠不知道什麼是同。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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旁邊的張可可看不下去,心疼地看向葉之天:「是你生病了,作為朋友不管不顧,就這麼準備把你丟下,憑什麼你還要道歉?」
我輕輕笑了:「你看,你不缺人關心照顧。」
「我當然不會像你一樣冷心冷肺,我會把阿天照顧好的!」張可可昂著腦袋大聲道。
我無話可說,轉離開。
11
晚上,葉之天沒有回家。
他給我發了信息,說是暫時還住在鳴子家,等病好了再回來跟我認真談一談。
其實,對於我們的關係,我早已做好了決定,那就是分手。
「分手」兩個字,說起來容易,但真正下定決心還難的。
我和葉之天在一起太久了,從大三開始,到現在畢業五年多,我們談了七年的。
開始的幾年,我們是真的相,也真的甜過。
大學時期時間多,我們約會的足跡遍布這座城市的各個角落。
這座城市見證了我們的好過往,每一個風景優的地方都留下了我們打卡的照片。
畢業季,我們幫彼此修改完善簡歷,一起奔赴各大招聘會。
工作落實後,我倆開心地跑到山頂喝啤酒大聲唱歌。
租了房子,我們一起用心布置我們的小家,暢想未來的好。
那時候,每一天都很開心。
我們之間,什麼時候開始變的呢?
是從葉之天的心開始飄忽的時候吧。
準確地說,是從張可可重新出現在我們生活中開始。
上大學時,我就聽過張可可的名字。
那時候,我跟葉之天在學生會同一個部門,關係還不錯。
聽他邊的朋友說過,他在追一個生,張可可。
不過因為我跟張可可不在同一個專業,還從來沒見過。
葉之天在我眼中很優秀,能力出眾,大二時升為我們部門的部長,是當時學生會會長培養的接班人。
他專業績突出,每個學期都能拿到獎學金。
他還很仗義,有一次學生會承辦的活中出了點差錯,主要是我們部門另一個同學的責任,可是葉之天站出來,把所有責任自己擔了。
平時遇到什麼問題,我向他請教,他都會耐心指導幫助我。
我想,我對葉之天的喜歡,一開始是從崇拜開始的吧。
除了在,他還有外在,拔的高和俊秀的臉,讓人挑不出病。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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在我的眼中,葉之天是完的,是讓我會忍不住心的對象。
可這樣完的人,追了張可可兩年都沒追上。
張可可談後,葉之天眼可見地頹喪了,連笑容都帶著苦。
我替他到委屈和不值。
這麼優秀的人,張可可為什麼不喜歡呢?
大三時,一個平平無奇的晚上,學生會開完會散場後,我鼓足勇氣向葉之天表白了。
讓我欣喜的是,他答應了。
談後,葉之天一天天開心起來,連笑容都變多了。
從他看我的眼神,我知道,他也是喜歡我的。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