居然沒有歡天喜地、敲鑼打鼓地主把孩子送給周建安。
反而整天鬧著要把孩子找回來。
把家裡搞得飛狗跳,讓霍景淮煩不勝煩。
簡直是罪大惡極!
那些嫂子皮一就勸我放棄孩子。
因為不是們的孩子,們當然可以勸我大度。
霍景淮解開頭大言不慚,恩賜般要再給我一個孩子。
他說得輕鬆。
十月懷胎的辛苦不用他來承,他當然可以拿孩子去償還恩。
換他的心安理得,換一個知恩圖報的好名聲。
但沒人問過我願不願意。
前世今生所有的委屈、心酸和不甘一起迸發。
我突然覺得自己充滿了力量。
那是我的孩子,誰都不能搶走!
我抓住醫生的領,借助他的力量坐起來,聲嘶力竭如惡鬼般怒吼。
“你憑什麼說我的孩子死了?活要見人死要見尸,你要是心裡沒鬼,為什麼不敢讓我看看我的孩子?”
醫生被收的領口勒得面紅耳赤。
一旁的護士連忙跑過來掰我的手指。
“咳咳咳!產婦緒過於激,快拿鎮定劑來。”
醫生好不容易掙束縛,沙啞著嗓子吩咐護士做事。
護士麻利地遞來一注,又把我按倒在床上。
醫生推了推活塞,尖銳的針頭泛著寒向我近。
4
不,我絕不能睡過去。
前世我找了二十年都沒能找到我的孩子。
如果今天沒能截下周建安,我依舊會重復上輩子的悲劇。
我深吸了一口氣,大腦飛快轉。
在針頭刺破的前一秒,我眼前一亮,沖著門口喊道。
“景淮,你怎麼來了?”
醫生下意識回頭張。
我猛地起,一腦門撞在護士前。
護士後退幾步,捂著口喊疼。
我一把搶過注狠狠扎進醫生的肩膀裡。
力氣之大,像是要把兩輩子的委屈都發泄出來。
為醫生毫無醫德。
不僅配合霍景淮搶走我的孩子,居然還想給我用鎮定劑?
你先好好嘗嘗它的滋味吧!
鎮定劑很快起了效果,醫生倒在地上睡得香甜。
我撐著下了床,在子裡墊了一層厚厚的衛生紙,扶著墻慢慢走出產房。
產房外人來人往,就是沒有霍景淮的影。
他就這麼迫不及待地要把孩子送走嗎?
還沒走幾步,產房裡被我撞到的護士跑出來拉住我,語氣不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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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桑同志,你才生了孩子,應該躺在床上好好休息,就別到走給我們醫護人員添麻煩了!”
這年代,醫生護士端的是鐵飯碗,普通老百姓對他們多有尊敬。
護士話音剛落,立刻有位藍大娘站出來指責我。
“是啊,姑娘,醫院整天忙得團團轉,你就別給人家添麻煩了。”
圍觀人群議論紛紛。
“這姑娘也太不懂事了,能來醫院生孩子還不好好珍惜,瞎跑什麼呢?”
“凈給人家護士同志添麻煩,醫院又不是給一個人開的!”
護士眼見自己得了支持,更加得意,面上還要擺出一副了委屈的樣子。
“為人民服務,這都是我們應該做的。”
的手像鷹爪一樣著我的手臂,又來另一個護士一左一右架著我。
“桑同志,我們扶你回病房躺著吧。”
路過大娘面前時,我好奇道。
“大娘,您在這兒等兒媳婦還是兒啊?”
說起這個,大娘笑瞇了眼。
“我兒媳婦在裡面生孩子呢。肚子尖尖的,一定能生個大胖小子!”
“哦……”
我意味深長道。
忽然揚起聲音,盡量讓圍觀人群都聽見。
“唉喲大娘,那您可要小心了。我懷疑這家醫院孩子賣呢,真是喪盡天良!”
無論在哪個年代,人販子都是讓人深惡痛絕的存在。
我的話像一滴水掉進了油鍋,四周一片嘩然。
護士急了,跺著腳反駁我。
“誰你孩子賣了?你說話可要講證據!”
“哦?你要是心裡沒鬼,為什麼不讓我看我的孩子?為什麼一口咬定他一出生就沒氣了?”
護士在我的連環追問下後退幾步,連帶著鬆開了鉗制我的手。
“你可真是好心當驢肝肺。你才生完孩子,我們擔心你看見孩子緒激,這才不讓你見孩子。”
“你管那麼多做什麼,我們都是為了你好!”
著頭皮道。
我苦笑一聲,面上一片凄然。
“那是我十月懷胎生下的孩子,是從我上掉下來的一塊。難道我連見他一面的資格都沒有嗎?”
我頓了頓,話鋒一轉。
“你們千方百計地阻撓我,不讓我見孩子,不就是說明了你們心裡有鬼嗎?那麼小的孩子能做什麼?除了拿去賣了,我想不到其他可能!”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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圍觀群眾越來越多,我再接再厲,又添了一把火。
5
“實不相瞞,我的丈夫是一名軍人,我為到他自豪。這是我們的第一個孩子,竟然就在你們醫院不見了!活不見人死不見尸!”
“都說醫院是救死扶傷的地方,我看你們醫院就是個藏污納垢的腌臜地!”
我乘勝追擊,大聲挑起其他人對醫院的懷疑。
“你們都敢對軍人的孩子手腳,誰知道你們會不會對其他人的孩子做什麼?不管孩子是死是活,總該讓父母見一面。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