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
「如果你不介意的話,我們能拼個旅行搭子嗎?」
4
周時樾的室友裡,我就和顧忱不。
他家境優渥,聽說是上市集團的貴公子,從來不住學校宿捨。
我在攝影社團和他見過一面。
當時只覺得這人長得真好,寬肩窄腰,比例也絕。
那次見面後沒多久,周時樾就和我說,顧忱搬回來住了。
但他格高冷,和宿捨其他人玩不到一塊去。
集聚餐也不參加。
我印象中,他只去過一次聚會,當時他們宿捨的人都帶了朋友去。
就顧忱是獨自來的,在其他人雙對的襯托下,顯得格格不。
也是那次,我和顧忱加了好友,但一句話也沒說過。
此刻看著屏幕裡的消息,我沉思了一會。
我不太喜歡獨自出游,如果有個旅行搭子互相照應,是件不錯的事。
而且顧忱看著還靠譜。
於是,我答應了:「好。」
航班是第二天十點起飛,我們約在機場見面。
遠遠的,我便看見了他。
拎著一個黑行李箱,穿著休閒,半倚著玻璃門。
可能是樣貌過於優越,在人群中格外醒目。
見到我後,他禮貌地沖我笑笑,自然地接過了我手裡的行李箱。
「我自己提就好。」我想制止。
「不礙事。」
辦完值機,我們一起上了飛機,座位是相鄰的。
他清咳一聲,從包裡掏出一個頸枕遞給我:「你等下可以套上睡覺。」
我愣了愣。
昨天緒波很大,我晚上沒有睡好。
早上起來時,頂著黑眼圈困得厲害,便在社小號上發了一條筆記。
【等下在飛機上要好好補覺,如果有個枕頭就更好了。】
這個小號專門用來記錄日常碎碎念,連周時樾都不知道。
顧忱自然更不可能知道。
我尋思著這應該只是個巧合。
「你有做過攻略嗎?要不要看我的行程安排。」我問顧忱。
他點了點頭,一邊看我的行程一邊評價。
「做得很用心,基本景點都覆蓋了,不過有個小問題。」
「你看,第二天安排了四個景點,在不同的方位,距離很遠,如果都去的話可能會趕不及。」
「我建議把圣索菲亞大教堂和道裡菜市場、中央大街安排在一起,它們距離很近,我們可以一起玩。」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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我看著他拿出鉛筆調整行程安排,微微一怔。
從前和周時樾一起出游時,都是我做攻略,他對目的地的景點和食一概不知,也不從看我的旅行計劃。
有時我行程安排太滿,或者被濾鏡欺騙去了坑人的景區,他便會敲著我的腦袋發牢:
「沅沅,你是不是懶了,沒有好好做攻略?」
「走得我腳都快斷了,這種破地方有什麼好看的啊?」
久而久之,我都忘了,出去玩是兩個人的事,需要一起計劃著來。
但顧忱不一樣,很顯然他事前做過功課。
很快就和我修改好行程表。
飛機已經升至半空,我有些困,沒多久就睡了過去。
醒來時,發現自己的腦袋搭在顧忱的肩膀上,手還放在他的上。
顧忱脊背僵直,一不。
我嚇了一跳,慌忙坐直子道歉。
「沒事,我看你睡得很香,就沒吵醒。」他禮貌地回答我。
接下來的幾天,我和顧忱按照計劃在哈爾濱玩。
我發現,顧忱是個很好的旅行搭子。
他不像周忱那樣,抱怨我找的飯店不夠好吃。
也不會敷衍地給我拍兩張照片就收手不拍。
無論是燒烤還是鐵鍋燉,他都贊不絕口。
「陸同學,你好厲害,找的店都好好吃。」
拍照時,他會找好線,引導我擺好姿勢。
拍的照片很拿得出手。
中不足的是,天氣預報中說的那場初雪,遲遲沒有降落。
幸好我們多請了幾天假,還有時間等雪。
這天,從伏爾加莊園出來之後,我在地鐵上百無聊賴地刷著手機。
剛好看見了宋遙的朋友圈。
我隨手點開主頁,發現的每條朋友圈裡,都有周時樾的影。
一開始,還稱呼周時樾為學長。
【謝學長開了一天的車送我回家,辛苦啦。】
【房間留給學長睡,我只能和媽媽一起了嗚嗚嗚。】
後來,的稱呼變了「某人」。
【某人果然是城裡來的,連鵝都沒有見過,被鵝攆得滿地跑。】
【某人吃慣山珍海味後,居然說我做的木桶飯更好吃。】」
【某人非要拉著我山上去採菌子。可是哥哥啊,這個季節哪來的菌子?】
【他說山上這一片綠波漾的林海,比東北的雪還要。】
真是恨不得一天發八百條。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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不是說爸媽鬧離婚嗎?我怎麼看開心的。
我剛熄了屏,便看見顧忱突然拿出手機遞到我的面前。
「陸同學,我不是個挑事的人,但我想有些事你應該知道。」
5
顧忱給我看的是他們宿捨的聊天記錄。
室友問周時樾:【玩得怎麼樣?】
周時樾:【好的。雖然鄉下條件不好,但別有一番風味。】
另一個室友問他:【聯係你家陸昕沅了嗎?可能真去東北玩了,我這兩天上課都沒見。】
周時樾回復:【哪敢啊。公選課人那麼多,你沒見也很正常。我沒找,這不是要給長個教訓嘛,省得把分手掛在邊。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