林深發出嘆:「啊?哥你這麼帥也會被甩?誰這麼沒眼。」
我把林深碗裡的丸子夾走,沒好氣地說:「也有可能是有難言之啊!」
結果方時立馬接話:「所以是什麼難言之?」
「五年了,可以言嗎?」
……
一頓飯吃得不歡而散。
林深仿佛吃到了大瓜,但看著我的表覺得不妙,沒敢吭聲。
方秒倒是很平靜,繼續吃飯。
我跟方時說:「吃飽了,該去樓下消消食了,我先走了。」
我並不希當著兩個小孩的面討論我跟方時的事。
所以我在樓下等他。
夜風浮,送來桂花香。
花好月圓夜,方時問我:「當初是騙我的嗎?」
「不是不喜歡我了,對不對?」
語氣裡出一脆弱。
仔細一看,方時眼裡約帶著淚。
可以說嗎?說了又能怎麼樣呢?
五年裡我夢見過很多次將一切全告訴他。
每次夢見的反應都不一樣。
有可能他會不計前嫌告訴我沒關係,他原諒我。
但更多的是他冷漠問我:「哦,所以呢?」
「不是說就這樣嗎?」
「是你提,分手也是你提,現在告訴我這些是什麼意思?我是你的狗嗎?你說兩句我就得搖著尾回來?」
我夢見方時的次數,已經比當初跟他相的次數還要多了。
所以此刻我有些猶豫。
可方時追問:「五年了,還是不能說嗎?」
我最不了方時這副可憐兮兮的模樣。
以前我對每次約在一起就是刷題的做法表示抗議,方時就會略帶可憐地說:「可是只有這樣,我們才能一起變得更好,才能一直在一起。」
當時的我直接被沖昏頭怒刷三套題。
現在的我也沒好到哪裡去,開口:
「是。當初說不喜歡你,是騙你的。因為……」
方時突然打斷我:
「那現在呢?」
7
我沒有回答方時。
最後他說:「那以後,還可以是朋友。」
一千八百多天,得到一句還是朋友。
我的心裡有點失落,但更多的是慶幸。
至沒有反目仇,也幸運的了。
但是老天爺就是見不得我好過。
第二天一早,有人敲我家的門。
一下一下,砸得很重。
門外傳來大嗓門:「淺丫頭,快開門啊!我是你大伯!來看你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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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老婆,你沒看錯吧?確信是這兒?」
「哎喲肯定沒看錯!昨天我在附近到,親眼看著進的這個門!肯定住這兒!」
我的心提到了嗓子眼。
這悉的聲音,與當年靈堂上的重合。
他倆來哭喪,嚎得驚天地。
可半夜我卻聽見他倆竊竊私語:
「嘖,林明那個書呆子運氣真不錯,當年考了個大學進了城,現在這麼有錢。」
「害,賺那麼多有什麼用?不還是讓車給軋死了,肯定是虧心事做多了,這錢指不定怎麼來的呢。」
「嘿嘿,那林淺就一個丫頭片子,遲早要嫁出去,咱倆只要把深娃要過來,這些錢,就都是咱的了。」
爸媽尸骨未寒,我就見到了人丑惡。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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林深正好出來找我,也聽見了他們的話,氣得要進去揍人。
我攔住他:「不行,現在不能起沖突。」
我跟林深一個十八,一個十三,兩棵小白菜,不一定能打過。
林深眼裡含淚,吸了吸鼻子,小聲問我:
「姐,你會不要我嗎?」
我攬過他:「放心,姐永遠是你姐。」
從小到大,我爸媽信奉一條:先來多得。
給我的東西比給林深多得多。
於是我從小就會使喚林深:「去把地拖了,待會兒給你買奧特曼。再給我把西瓜切好端過來。」
林深屁顛屁顛兒的照做,活就是我的小跟班。
誰也別想將我們倆姐弟分開。
所以我裝作沒聽到這回事,客客氣氣地拿他們當長輩請去酒店住,又佯裝道:
「我們兩姐弟可憐,這幾天也招待不好長輩,給您二老訂了五星級酒店,過兩天再去請您,以後怎麼辦,還得您幫幫我們。」
他倆一聽,角都不住了,點點頭表示理解,轉頭去了酒店。
而我趁著這幾天,麻溜地搬家,理好了一切事。
等他們反應過來的時候,我已經帶著林深跑了。
沒想到五年了,竟然還有差錯被找上門的一天。
我不敢開門,悄悄報了警。
可他們砸門的聲音越來越大,
「林淺!你個沒良心的,六親不認啊?你給我開門!我知道你在家!」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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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哎喲喂,大家都來看看啊!這家丫頭沒良心啊!爸媽死了,就不認親戚了啊!」
過貓眼一看,他倆已經坐地上撒潑了。
一瞬間我的心像是被水吞沒,幾近窒息。
然而下一刻,外面的聲音戛然而止。
方時帶著保安站在他倆面前,臉嚴肅:
「你倆擾民了。」
保安準備將人架走,但臉都不要的人能是那麼容易就走的嗎?
他倆劇烈掙扎,裡不干不凈:
「你臭小子多管閒事是吧?我找我侄,關你什麼事!」
「嚯喲,一個大老爺們兒這麼關注我們家丫頭,怕是不懷好意吧,你們這保安怎麼回事?不該抓我們,應該抓他啊!」
眼看他們要打到方時,我猛的拉開了門。
8
「夠了!」
見我出現,他倆也不鬧了,臉上瞬間掛出油膩的笑容:「誒淺淺,你終於開門了。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