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這丫頭,大伯來看你,你這麼久才開門,快讓我們進去。」
他倆掙開保安,往屋裡。
剛踏進一只腳,我啪給了他一掌。
的急了:「你怎麼打人呢?!」
我反手給也來了一掌。
他倆氣得要打我,方時趕忙擋在我面前。
然而……
我大學學了散打。
五分鐘後,他倆蹲在地上,嗷嗷喊疼。
他倆氣若游:「你,你敢打人,我要報警,報警抓你。」
我淡定道:「你倆未經我的同意進我家室搶劫,我算正當防衛。」
他倆氣得又要打我。
正好警察到了。
方時陪著我去了警局。
事理得很快,他倆自稱是我親戚,但一查其實就是同村的,除了一個姓外,那關係八竿子也打不著,怎麼著也不占理。
我也不是十八歲那個只能暫時忍耐的我了。
出來後我對他們說:「再讓我看見你倆,見一次,打一次。」
方時站在我旁邊,臉沉。
我順手一拍他的肩,騙他們:「看到了嗎?我男朋友,練拳擊的,下手可比我狠。」
他倆悻悻走了。
雖然裡還在小聲罵我,但我知道他倆不敢來了。
不要臉的人,就得拳頭治。
知道到了茬,自己就會退。
看著他倆一瘸一拐的背影,我終於舒了口氣。
然而片刻後旁邊的人突然幽幽出聲:
「你剛才說什麼?男朋友?」
我猛地轉過頭。
方時神復雜,但話很簡單:「我聽清了,你說我是你男朋友。」
我反駁:「那是假的!我還說你會拳擊呢!你會嗎?」
方時點頭:「我可以學。」
?!倒也不必如此吧!
這次事過後,我跟方時的關係陷了一種詭異的平衡。
明明沒有復合。
但總覺得有什麼東西在悄然變質。
我沒時間做飯,靠外賣過活。
被方時撞見過幾次。
於是他總會提前做好飯,再把裝得滿滿當當的飯盒給我。
晚上也會邀請我一起去散步。
我倆說的話很,但是竟然也不怎麼尷尬。
或許變化太明顯,連林深這個二百五也發覺了,問我:「姐,你是不是了?」
我愣了一下:「當然沒有!瞎想什麼呢!你現在高三關鍵期,不許想這些有的沒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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爸媽死後,林深很依賴我。
我不想讓他覺得我有一天會離開他。
於是今晚,我拒絕了林深的遛狗請求。
我把自己關在書房打游戲,可越打越心煩,連跪五把後我決定出去氣。
卻發現,林深不在家裡。
給他打電話,鈴聲從沙發上傳來。
我生氣了,這什麼破孩子,這年頭出門能不帶手機的?
想來應該也跑不遠,可我還是擔心,於是下樓找。
倒也不難找,只是找到的時候,他旁邊站著方時。
9
他們二人背對著我。
林深先開口:「你在追我姐對吧?」
方時沉默片刻,隨即點點頭。
「你倆以前好過。」
這是陳述句,方時依舊點點頭。
「甩了你,你現在是想報復嗎?」
林深猛然偏頭,語氣嚴肅:
「秒秒是我好朋友,雖然你是哥哥,但是如果你想欺負我姐,我不會答應。」
那一瞬間,當年的小屁孩兒似乎長大了。
風聲拂過,我聽見方時說:
「我沒有要報復。」
「我一直喜歡。」
林深沉默許久:
「那你能不能,對好點。」
林深語氣有些喪:
「我姐,被我拖累太久了。」
「你說你倆分手五年,那應該是我爸媽……你不要怪。」
林深什麼都知道。
我寧願他真的是個二百五,也不希他一直把這份愧疚抑在心裡。
但我好像忽略了一件事。
林深不是那個十三歲的年了。
我們都不應該被困在那年。
第二天,林深著急忙慌地我:
「姐,時哥好像出事了。」
我還沒睡醒,一臉懵。
能有什麼事?昨晚不還好好的嗎?聽完他倆的對話後我悄悄回了家,林深躲著我去找方時,說明他不想讓我知道。
我也理解小屁孩兒的傲,裝作不知道。
所以我問他:「他能出什麼事?」
林深撓頭:「啊?還需要理由嗎?」
「的我也不知道啊。」
「啊對了,據說是昨晚去喂貓,被貓絆了一腳,摔得不輕。」
?
林深就這麼水靈靈演上了。
怎麼說呢。
我覺得陷害一只貓,沒有品德的。
於是我決定給他倆個面子,敲響了隔壁的門。
我倒要看看這倆葫蘆裡賣的什麼藥。
方時一開門我就知道不對勁。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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哪有摔了的人神頭這麼好的?
但林深已經腳底抹油溜了。
方時眼含春風:「進來坐會兒嗎?」
之前吃火鍋的時候進過一次,但這一次心卻完全不同。
而這裡的布置也略微有所不同。
一個靠墻角的柜子極為顯眼。
我瞥了一眼,好像擺了幾個相框。
再瞥一眼,不對,照片上的人好像有些眼?
方時笑了:「你想看可以直接過去看的。」
他都這麼說了……
那我當然是火速沖到柜子面前。
好嘛,這下看清楚了。
每一張都有我。
除了我倆的合照外,還有很多是他拍的。
我走路時的背影。
卷子做累了趴桌上休息。
但有一張風格極度不協調的,是我運會摔了個狗吃屎的照片。
那是我第一次遇見方時。
照片裡正好是他扶我的那一幕。
照片很模糊,我納悶:「這是怎麼來的?」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