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敷著面，挑選下次要做的醫項目，順便問道：
「為什麼不去你爸爸那裡呢？」
周淮皺著眉頭，眼神中閃過一煩躁：
「我要和媽媽一起，那邊的保姆要求我早睡早起按時吃飯，一點都不自在。」
「爸爸竟然還讓我聽的話。」
上輩子三人蛇鼠一窩合伙蒙騙我。
這輩子見周淮向著我，竟然謊稱李馨月是保姆，看來已經開始離心了。
等周序升職再次派遣回來，周淮已經 15 歲了。
15 歲的周淮滿臉青春痘，長得又高又壯。
父親回家，也不願一起吃飯，吵著和朋友約好已經在網吧了。
我哄著他一會給他買最新的英雄皮，他才不不願地回來。
周序都快認不出這是他兒子了。
整個人隨意散漫，臃腫胖，毫無恭敬神。
周序面有點不快了。
再聽到兒子滿口污言穢語地抱怨，臉因憤怒扭曲了一團。
抬手直接狠狠扇了周淮一掌。
「宋玉，這就是你教育的孩子？目無尊長？滿口的污言穢語？」
周淮這些年一直被我捧殺，第一次有人當眾扇他掌。
當即就將手中的筷子摔在桌子上，發出清脆的響聲。
「我怎麼樣，關你媽什麼事，你再說我媽一句不好試試？」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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周淮序當年走的時候有多瀟灑，現在見了兒子就有多不可思議。
婆婆當即上前擋在孩子面前。
「你打我寶貝孫兒干啥？」
我趕上前摟住挨了打的周淮，心肝寶貝地著。
周序氣得渾發抖。
「媽，小淮這個樣子，我是在管教他。」
婆婆不依不饒：
「回家第一件事就是管教孩子？現在你打也打了，還想怎麼樣？小淮的格就是這樣。」
第一頓飯就這樣不歡而散。
另一邊，李馨月也坐不住了。
知道周淮如此維護我後，如果繼續放任下去，那這個兒子以後不就不認了嗎？
越想越急，當下收拾行李叩響我家大門。
5
李馨月來家裡的第一天就給周淮帶了玩和零食。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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零食可能對周淮還有吸引力，可玩在我給他買的電子產品面前那就完全不夠看了。
「小淮，阿姨……阿姨給你帶了小禮。」
李馨月一臉希冀地將大包東西遞上來。
周淮聽見有禮，屈尊降貴地從電腦前走過來，目掃過那堆五六的包裝。
眉頭微蹙，挑挑揀揀一番，帶走了零食，其餘的則被他無視，嫌棄地丟在一邊。
「小淮，拿了東西快道謝。」我在一旁提醒。
周淮哼了一聲，一反骨：
「帶的那些東西，媽你早就給我買過了，我已經不稀罕了。」
說完，又坐回電腦前，繼續沉浸在游戲中。
我立刻賠笑道：「孩子認生，我一會說說他。」
這一副母子深的模樣刺激到了李馨月，臉有點難看。
我將拉到房間，一臉熱切地問：
「嫂子，你今天怎麼有空來了，剛剛有人敲門，我還以為是請的保姆到了。」
李馨月表突然變得有些僵，笑容變得十分勉強：「那個保姆就是我。」
我故作驚訝：「嫂子你要是想孩子隨時都可以來的，怎麼能以保姆的份來，這不合規矩。」
作勢想將周淮來解釋。
李馨月一把拉住我的手阻止道：
「孩子已經過繼給你了，我只是想照顧他一段時間。」
「要是給孩子講我是他大伯母，我怕他就不會跟我親近了。」
是害怕周淮告訴我，照顧他爸爸的保姆實際是這個大伯母吧。
我上前一步挽著寡嫂的手，眼裡帶著愧疚，輕輕拍了拍以示安。
「委屈你了。」
以保姆的份住。
真是有趣！
6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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前世，我從未因為周淮不是我生的就虧待他，反而盡心盡力教養。
他卻不知激，抱怨我限制了他的人自由。
李馨月的溫，小零食小玩就能輕輕鬆鬆打周淮和親近。
這一世我對他無比縱容，任由他隨意長歪，他竟然完全偏向我。
李馨月那點真心在我無比溺的假意裡本不夠看。
更何況，這輩子沒了我的管教，李馨月是真心想勸周淮好學懂禮貌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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周淮早就被溺和游戲侵蝕得厭學了，怎麼可能對有好臉。
周淮對越冷漠，就越惶恐不安。
7
再又一次李馨月看著周淮滿污言穢語不停對著游戲輸出的時候。
終於忍不住一把搶過手機，開始教育起周淮。
周淮猛地起，一把將推坐在地，發出沉悶的撞擊聲。
「你是我誰啊？得到你教育我嗎？」
然後快速撿起掉落的手機，繼續對著屏幕喊著：「下路，打野快來。」
李馨月穩定後不可思議地看著眼前自己的親生兒子。
眼圈開始泛紅。
我則躲在房門面無表地看著。
婆婆聽到聲音連忙從廚房出來，手中的鍋鏟都沒來得及放下。
無視摔倒在地的李馨月。
「我的乖孫孫，是不是有人欺負你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