說完終於捨得給李馨月一個眼神了,不過是狠狠剜了一眼。
李馨月看著一味向著周淮的婆婆,聲音也尖厲起來:
「你們不能再溺他了,他都被慣壞了。」
恰巧周淮隊友問他發生了什麼?
他冷漠地回應:「家裡的保姆發瘋了,多管閒事。」
這句話徹底刺激到了李馨月,發了瘋般地爬起來想繼續搶手機。
「我今天就把你手機砸了。」
周淮看形勢不對,迅速將手機裝進服口袋中。
「你憑什麼搶我手機,這是我媽給我買的,你一個保姆難不還翻了天了。」
作為慈母的我是時候出面了。
「哎喲喲,這是發生了什麼?」我見針擋在兩人面前。
李馨月見我終於來了,手直地指著我的腦門:
「所以宋玉,你就是這樣教育他的嗎?滿口的污言穢語,當初把孩子給你就是個錯誤!」
這些年自己在外面吃香的喝辣的,沒有管過孩子一天,現在有什麼資格對我指手畫腳。
我努力克制自己的怒火。
「他每天學習都很累了,放鬆一下是很正常的。」
「況且男孩子管教太多,會影響發展,以後養唯唯諾諾的樣子怎麼辦?」
「我們不要再給他施加其他力了,孩子玩夠了就會主去學習了。」
婆婆一把將鍋鏟拍在上,同時也應和著我的話。
上輩子我管教周淮的時候,要出來當好人,現在我不管了,反而急了。
被我護在後的周淮一個閃到我旁邊,狠狠踢了李馨月一腳。
周淮仰起下,看上去很牛的樣子:「媽,我給你報仇了,我們把趕出去。」
眾人都被嚇了一跳。
李馨月吃痛,淚水在眼眶裡打轉,不可思議地看著周淮。
鬧劇在周淮被他爹狠狠揍一頓而結束。
夜晚我來到周淮的房間,邊給他涂藥邊抹眼淚。
「你爸爸也太狠心了一點,你是他親兒子啊,他為了一點小事,一個外人就這樣對你。」
8
自從兩人回來後。
因為環境的不方便,李馨月又想多親近兒子一點,大半心思都放在周淮上。
我也借著不舒服多次拒絕周序的親近。
他便按捺不住了。
開始頻繁晚歸或半夜出門,甚至整夜不歸。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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每次都以加班,應酬為由搪塞過去,我都非常大度地不細問、不催促、不吵鬧。
李馨月終於發現了問題。
白天魂不守捨疑神疑鬼,晚上鬱鬱寡歡地等待。
就在昨天晚上。
我打開藏在客廳裡的監控。
只見周序前腳剛出門,李馨月後腳就全副武裝跟了出去。
然而回來的只有李馨月一個人,頭髮凌,七八糟地披在脖子上。
一個人坐在客廳抹眼淚,發出低低的泣聲。
白天李馨月頂著有半個核桃般腫大的眼睛嚇我一跳。
我假假意拍著的後背說:「哎呀,嫂子你眼睛這是怎麼了?是哭過嗎?」
「我……沒……沒事,只是被蚊子咬了。」上說著沒事,眼淚快要滴下。
好笑,蚊子能咬那麼對稱?
看著眼前的人,我可一點也不同。
知 2+1 當 2+1,還和自己亡夫的弟弟搞在一起。
待能穩定緒後,將我拉進房間。
憂心忡忡地說:
「宋玉,我注意到周淮他爸最近應酬也太多了,好幾天晚上都不回家。」
「你就不怕他在外面有什麼嗎?」
「人啊,還是要管一管才行。」
看著頂著腫眼泡一臉為我著想的寡嫂。
人無語到極致的時候是會想笑的。
注意到在門後聽的婆婆,我故意加大音量:
「嫂子,我是相信序的,應酬那些都是逢場作戲罷了。」
「他養家已經很辛苦了,要是再聽到這些不信任的話該不舒服了。」
看著寡嫂一臉目的沒有達到的憋屈樣,我心裡就舒坦。
誰稀罕周序那個爛黃瓜,別回家最好。
9
上輩子,李馨月也因為周序在外面有了小四,小五來提點過我。
每個孩子都是母親的心肝。
當時我因為周淮我母親,而大伯母而心存愧疚。
我無條件地相信,也開始疑神疑鬼。
生生走上了給我挖的坑裡面。
在我以雷霆手段將周序外面的人清掃干凈後,也正好隨了的意。
我的咄咄人更襯托出了寡嫂是多好的一朵解語花,似水。
這次倒要看看。
沒有我的干擾,寡嫂還會不會做到上輩子那樣從容淡定,坐收漁翁之利。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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許是婆婆聽到我的回答還算滿意。
從門後鉆了出來,抬手就給了李馨月一耳。
「你這個掃把星,克死了我的大兒子,現在還來禍害我的小兒子。」
真想給婆婆這番明裡暗裡的諷刺鼓掌。
我趕忙上前假意阻止。
按著李馨月的手不讓反抗,任由婆婆繼續推搡打罵。
10
李馨月依舊天天費力討好周淮,得到的永遠都是白眼相待。
周序更是夜夜不回,染上了流連不同野花的惡習,在我溫大度的襯托下,寡嫂暗中對他的要求就顯得無理取鬧,開始對冷暴力了。
這些還遠遠不夠,這才是開始,一個也跑不了。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