寡嫂最近有點反常，不就輕拍脯，捂干嘔。
看著故意留在廁所的驗孕棒包裝紙。
我只覺得噁心到了極點。
這是要跟我攤牌了嗎？
果然——
男人是最會偽裝的。
周序跪在我腳下，不停扇自己掌，滿口謊言說只是一時糊涂，求著我不要離婚。
我當然不會離婚，我只有喪偶這個選項。
面對三個人彩的表演，我當然也得討回點什麼才行。
我答應他們不離婚，不將丑事公布出去。
但要補償我，將名下所有房子、車、鋪子過戶給我和周淮。
聽到是給周淮，婆婆和寡嫂連連點頭答應。
不過周淮還有沒有命拿那就是未知的了。
11
李月馨在事坦白後索不裝了。
一邊捂著鼻子，一邊輕肚子。
「宋玉，我聞不慣你上的香水味，下次不許再噴了。」
「我懷的可是老周家的孩子，以後家裡都不許出現味道重的東西。」
我當然不會聽的，不僅要噴我自己，我還要滿屋都噴一遍。
我還去水果店裡買榴蓮。
一邊剝殼，一邊盛邀請一起分：
「大嫂，榴蓮可香了，你多聞聞，沒準聞習慣了就不孕吐了。」
看著在廁所狂嘔不止。
可真是山豬吃不來細糠。
……
明令止家裡出現味道過重的任何東西。
周淮放學回家帶了一碗螺螄回來。
那味道席卷滿屋。
不出意外，李馨月開始鬧騰了。
「宋玉，你怎麼能吃那麼臭的玩意啊，快扔出去。」
「yuemdash;—」拍著口，干嘔起來。
「你裝什麼裝？我可是看到你之前在家吃得可歡快了。」
周淮滿臉鄙夷地看著寡嫂：「我想吃就吃，你算什麼東西？」
婆婆連忙出來打圓場，不過這次不像之前任何一次維護周淮了。
「小淮啊，這次就讓著你李姨，給拿走好吧，給你做更好吃的。」
「我不，我就要在家吃。」
周淮在這個家裡早就是小皇帝的存在，一有人不順從他的意願，就會發脾氣。
見一向偏自己的維護一個外人。
他臉發青，怒目圓睜。
索將一口未的螺螄砸向寡嫂。
滾燙的湯直直朝灑過去，白白的條，各種小料順著落。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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大片大片的黃油污鋪滿的全。
氣味更是直沖腦門。
再次引得寡嫂捂著肚子狂嘔不止。
我站在周淮背後挑釁地看著這一幕。
是的，是我讓周淮帶螺螄回來的。
事後，我果斷將孩子帶出門。
繼續給他洗腦：
「小淮，媽媽不想再瞞著你了。」
「那個是你爸爸在外面的人，懷了弟弟妹妹。」
「媽媽只給你爭取到了現在的房子，等肚子裡的孩子出來，爸爸和就不稀罕你了。」
看著周淮愈加沉的臉和怨毒的眼神。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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我角輕揚。
人本惡。
這輩子這可是他們親自將這把殺劍送到我手上的。
12
周序白天黑夜都不回家了。
周淮也開始時不時找寡嫂的麻煩。
故意「不小心」撞到肚子，寡嫂房間裡莫名其妙出現的恐怖蟲子尸。
……
婆婆兩邊都想護，可惜愈是這樣，就會愈加深周淮心中的怨恨。
而我就靜靜看著。
在寡嫂懷孕第二個月的時候開始嗜睡了。
中午。
周淮在客廳裡對著屏幕持續輸出。
李馨月躺在房間輾轉反側。
一大一小又開始飛狗跳了。
李馨月以肚子裡懷了周家老二為由讓婆婆去勸周淮回房間玩去。
婆婆把周淮拉到臺那。
「小淮，你想不想要個弟弟呀。」
「李姨懷孕了，我們多讓著一點哈。」
周淮耷拉下了滿是的面容，抿著閉口不言，儼然一副拒絕的樣子。
婆婆最近被兩人折騰得不過氣，見周淮這副模樣，也來了氣。
聲音不自覺地大了起來：
「你這孩子，怎麼越來越不懂事了！」
婆婆手從包裡出幾張百元大鈔。
「小淮來，拿著這些錢出去玩去。」
正是叛逆的時候，又第一次聽見自己訓斥自己。
許是自尊心作祟。
周淮搶錢的同時也不小心推了婆婆一把。
「我不要弟弟！」
最先聽到的是東西破碎的聲音，接著是「轟」的一聲巨響。
我和寡嫂同時從房間沖了出來。
就看到婆婆跌倒在玻璃碎片裡，搐不止，腥熱的從後腦勺溢出。
旁邊的周淮死死著拳頭，大力氣導致劇烈。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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我克制心中的戰栗，趕忙撥打了救援電話。
李馨月了刺激，抖地捂著肚子慘連連。
鮮順著大涓涓流下。
……
不出意外，李馨月流產了。
13
婆婆被急送往急救室進行搶救。
雖然救治及時，但摔倒時玻璃碴嵌進了腦子裡，最終落了個癱瘓的下場。
我一點都不同婆婆。
知道我懷不上孩子以後，便接了兒子和寡嫂的。
幫著他們一起瞞欺騙我。
也是這個老太婆出的主意。
把孩子給我，讓我當免費保姆，自己兒子可以逍遙快活。
還記得上輩子是怎麼揶揄我的：
「今年再生不出個孫子，我在小區裡都抬不起頭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