黎璃是膈應的，我看得出來。
黎璃跟我們不同校，過來一次坐公得要一個小時。
偏偏很多時候過來約會不，反被越帶著一次次往我們系跑，的臉就一次比一次難看。
偏偏越還恍然未覺：「我認識初檸這麼多年，就跟我親妹妹一樣，剛到大學，我不得多點心嗎？」
真的，大可不必。
「越，我再說一次，我不需要你的照顧。請你以後不要再來打擾我的生活，真的很煩人。」
越滿臉傷，拉著黎璃落寞地走了。
那之後他依然會不時到我們系來晃，但好在不會再跑我面前來礙眼了。
我以為終於擺了他。
沒想到寒假放假他又跑來了。
越站在宿捨樓下，見我拎著箱子下去，手就要幫我提箱子。
「我們系前兩天就考完了，特意等了你兩天，我們一起回去吧。」
年底我爸忙，沒來接我，讓我自己回去。
沒想到一下樓就看見了眼前的人，我一下就煩躁了起來，手里握著行李箱的拉桿不肯鬆手。
「越，我又沒有說過讓你離我遠一點。」
越一副看小孩子無理取鬧的樣子看著我：「初檸，我只是想要照顧你，你何必這麼拒人於千里之外。」
「我說了不需要，不需要！越，你是聽不懂人話嗎？我十八了，是個年人，有手有腳，智商健全，為什麼需要你照顧？」
越又是一副傷委屈的樣子：「初檸，我以為我們至還是朋友。」
「可之前我就說過，我們做不了朋友了。」
越，我因為你的那些傷害不是假的。我自己獨自流的那些眼淚，還有那些暗自神傷睡不著覺的夜，你不知道我是怎麼過來的。
「你真的沒有資格再出現在我的跟前。」
越神復雜地看著我，悄然鬆了手。
我拉著箱子，越過他離開。
他的聲音順著風傳來：「初檸，對不起，我只是想要彌補你！」
「大可不必！」
10
那之後我就很再見到越了。
大學就像是一個小社會，說大不大，說小不小。我們本就不是一個系，課程各方面都不同，刻意避開之後就幾乎不怎麼能遇見了。
偶爾見，他沖我笑笑，我也裝作沒看見就過去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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大三那年我了男朋友，是同校在讀研的師兄。
長得干凈清爽又有些書卷氣，戴著眼鏡的樣子頗有些斯文敗類的味道。
起初我是沖著保研才去教授面前多刷存在的，教授對我的學習績很滿意，但頗為頭疼我話多這一屬。
於是他老人家轉頭就把我丟給了凌繼，讓我偶爾幫著打打下手，但次數不多。
哦，凌繼就是我的男朋友。
用教授的話說，我兩人一個三子打不出一個屁，一個話多得讓人想把給你起來，放一塊兒正好互補。
我覺得教授說得不對。
凌繼那是話嗎？他那是沒遇見讓他說話的人。
反正我和他接過後沒幾天就覺得凌繼的話也不，尤其是後來他追我的時候，那話是一籮筐一籮筐的，追到我後就更不用說了，那話一堆一堆的，讓人招架不住。
大四上學期保研功後，沒了實習力，我和凌繼的也穩定了下來。
於是那個春節我就帶了男朋友回家。
我媽對凌繼沒什麼意見，倒是我爸那時橫挑鼻子豎挑眼的，看凌繼哪兒哪兒都不舒服。
我媽說讓我別管，說那是每個當爸的人的通病，我就算帶個天仙回去他都能挑出一堆病來。
然後我媽悄悄告訴我雖然我爸明面上不喜凌繼，但是心里其實對他還欣賞的。
尤其是凌繼是我們大學所在地的本地人，離家不算遠，這點我爸媽都很滿意。
11
凌繼在我們家待了四五天，終於讓我爸對他態度好了很多，開心地回家了。
凌繼開車來的，我把他送到小區外面，他抱著我，磨磨蹭蹭地不大想走的樣子。
好不容易安好了他，等他上車離開，我一轉頭就看見了不遠的越。
這幾年我和越幾乎再沒說過話了。
就算是兩家長輩相聚，要麼是他父母到我們家來，要麼是我們挑個他不在家的日子去他家。都是錯開來的，不和他見面。
我們其實也曾聽說過一些越的事。
杜阿姨說最開始的一年多拼了命地反對越和黎璃的，越倔強得厲害，拼命守護自己的。
那堅定的模樣，跟要去炸碉堡的革命先輩都有得一拼。
後來累了，放手了，任越自己去折騰。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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但越不知道為什麼，反而和黎璃鬧起了矛盾，兩人隔段時間就會吵架，也鬧過分手。
最後終於在大二結束的那一年徹底分開了。
說年輕人就是不穩重，慢慢地自己就知道自己想要什麼了。說半路認識的人哪有從小青梅竹馬長大的誼來得穩定。
杜阿姨說起這些的時候一直在不停打量我的神。
我知道的意思，在看我和越還有沒有機會。