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
我總是見一遍又一遍地在紙上寫下這首詞。
如今想來,好像對「青梅竹馬」有著一定的執念。
不過我也沒問,只是跟爸爸表示以後我們兩家還是不要走得太近了。
我媽覺得有些惋惜。
倒是我爸的想法和我不謀而合。
越又跑來我家樓下糾纏過我幾次,我爸氣得跳腳。
他本來就不是好脾氣的人,直接打電話給了叔「你能不能管好你的兒子要是管不好就不要怪我不顧念這麼多年的親自上手了。」
那頭叔沉默了半晌,最後說了一聲「好」。
後來剛過完年就聽說家在準備搬家的事。
我們兩家的經濟都還不錯,家也不只這一套房子。只是住了這麼多年,有了,也沒必要大干戈搬家才一直在這里住著。
如今兩家鬧這個樣子,叔自覺沒臉,強地帶著一家人搬了家。
那之後我覺得小區的空氣都好了不。
15
再次見到越是在學校。
他在我們宿捨樓下糾纏我的室友,問為什麼我談沒有告訴他。
也是那時我才知道為什麼為什麼大一的時候越為什麼會對我行程那麼清楚,總是能清楚地找到我的位置,出現在我的跟前。
原來是他給了我的室友一些好,打探我的行蹤。
只是後來我態度激烈地不讓他來我跟前打擾我,他怕惹得我更加反,加上我一直沒有談的跡象,他慢慢放鬆了警惕,和我室友減了聯系。
我室友一臉奇怪地看著他「我再三問過檸檸了,很煩你,不想見到你。作為的室友我肯定是站在那邊的,怎麼可能再把的事跟你說?」
越氣得臉鐵青,看見我出來,又換了一副深的模樣。
「檸檸,城南新開了一家日料店,很好吃,我帶你去吧。」
「我和我男朋友去過了,味道也就那樣。不想去!越,你現在這個樣子讓我覺得你很恐怖!」
「初檸,你怕我?以前不是這樣的,我們以前明明那麼好!」
「越,總是提以前有意思嗎?」
越了角沒有說話。
實在是我和他之間除了以前那些已經被摧毀的微末誼,再也沒有別的可以提的了。
「初檸,我是在意你的,我你呀!」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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我是真的不想看他表演。
直接說「越,現在是在學校,我可以找老師和輔導員。出了學校,我可以報警。所以越,不要再來打擾我,否則我不會再留面。」
大概是被我的絕傷到,越跌跌撞撞地走了。
那之後直到大學畢業,我都沒再見到過他。
16
後來我留在學校讀研,越回了老家,做著叔給他安排的工作。
研究生畢業的那一年,我和凌繼結了婚,叔一家三口都來喝了喜酒。
從那年他們一家搬走後,兩家的長輩也漸漸沒了聯系,漸行漸遠。
再次相見,我爸媽最多的還是對越的防備。
這惹得兩家本就薄弱的分更加了幾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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後來聽說越一直到三十歲都沒結婚。
叔兩口子也著急,給越安排了相親。
一來越自己態度消極,二來有黎璃給他搗,他愣是一個也沒。
是的,黎璃給他搗。
倒不是黎璃還在意他,只是純粹咽不下心里那口氣。
當初明明是他主跟黎璃表白的,但是兩人在一起後反而是黎璃對他多有遷就。
尤其是黎璃慢慢發現越本就不喜歡,心里裝著別人, 這一點更加讓氣不順。
於是兩人吵吵鬧鬧到最後分了手,黎璃還是很厭惡他。
再後來不知道在哪里聽說了後來越糾纏我的事,就更加憎恨越了。
於是越前腳相親, 後腳就去告訴那些孩, 說越心里有一個得不到的白月,放不下,忘不了。
好孩誰能得住這個,於是和越再也沒有了下文。
不過那是別人的事了,和我有什麼關系呢?
我自己幸福才是最實在的。
番外·越。
高考之後同學們聚會時, 不知道是誰開了一個玩笑, 說高考之後是父母離婚的高發期。
那時我並沒有放在心上,甚至嗤之以鼻。
後來分數出來,我和初檸的分數都很高,想去的那個學校和專業穩過。
所以我安心籌備起了和初檸告白的事。
但我沒想到我會在那個咖啡店里看見我的媽媽和一個斯文儒雅的叔叔。
我的媽媽握著那個男人的手, 哭得梨花帶雨。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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說「原哥哥, 只要你點頭,我回去就和老離婚, 我們永遠在一起。」
那個男人嘆息著搖頭拒絕了。
我媽哭得更厲害了。說「我們是青梅竹馬一起長大的誼啊,要不是當年差錯, 我們怎麼會分開。這麼多年了, 我的人始終是你呀!」
那一刻我覺得五雷轟頂, 我既為我爸不值, 又覺得我媽噁心。
可那終究是我媽,於是我開始遷怒心里那個了多年的竹馬。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