媽媽拉住了他。
「好了小景,讓你姐姐休息。」
爸爸紅著眼睛我的頭:「傻孩子,以後不許這樣了,要是你出了什麼事,爸爸媽媽這輩子都不會原諒自己。」
我看著他們,心里卻很清楚。
如果重來一次,我依然會這麼做。
哪怕沒有緣關系,但在我心里。
早就把他們當了真正的家人。
周景生請了一周假留在醫院照顧我。
這簡直不可思議。
畢竟在我印象中,這位爺連自己都照顧不好。
「你不用回學校嗎?」
「請假了。」他頭也不抬。
「課程跟得上嗎?」
「你以為我是你?」
切。
但接下來的日子更驚悚了。
周景生不僅每天守在病房。
還親自喂我吃飯,給我臉,扶我散步。
某天晚上,我忍不住揪住他的領。
「你到底是誰?把我真正的弟弟還給我!」
他拍開我的手,無語至極。
「周桐,給你三份你就開染坊了是吧?」
「我是你爹。」
對嘛,這才是我弟。
【笑擁了。】
【魔丸:總有刁民想害朕!】
13
那場人為的車禍像一記警鐘。
徹底改變了周景生。
我躺在病床上休養的那段時間。
他除了照顧我,幾乎把所有力都投了追查兇手中。
不知道他用了什麼手段,連帽子叔叔都沒追查出來的人被他揪了出來。
那是周家以前的競爭對手。
在周家倒臺後,到了很多紅利。
眼看著周家越來越好。
他們眼紅,最後失了理智居然想殺。
周景生查出來後,按照他的尿。
會把人弄的不生不死。
但這是違法的。
我有些擔心。
「那個,爸媽也沒有傷,不如...給警察,你別手算了?」
他腳步微頓,側頭看我。
「那你呢?」
我想了半天,才反應過來他在問我。
爸媽沒傷,那你呢?
我勾出一個笑。
「我啊,皮糙厚,能扛。」
他言又止。
最後冷著臉走了。
周景生還是聽了我的話。
沒有以制。
至明面上沒有。
他冷靜得搜集證據。
那些金融欺詐,非法易,甚至更骯臟的勾當,被他挖得清清楚楚。
當我終於能拄著拐杖下地時。
新聞上播報了那位商界大佬獄的消息。
涉案金額巨大,刑期漫長。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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我看向旁邊面無表給我削蘋果的周景生。
嘆。
「老弟啊,你終於長大了。」
他眼皮都沒抬,手法練地將蘋果切小塊。
「只有你覺得我還是個小孩。」
彈幕一片歡呼:
【反派覺醒!智商碾!】
【這才是正確打開方式!遵紀守法送對家進去!】
【反派帥炸了!】
什麼???他覺醒了???
什麼時候覺醒的,我怎麼不知道?
覺醒了沒毀滅世界。
這算什麼?算我功了?
後續,周景生像是開了掛。
他聯合了幾個大學里志同道合的技天才。
搞出了一個什麼 AI 算法模型,拿到了驚人的風險投資。
公司悄無聲息地立,業務迅猛發展。
曾經得我們不過氣的債務,被他輕鬆還清。
我們搬出了那個破舊的出租屋,住進了寬敞明亮的公寓。
爸媽臉上的愁容終於徹底散去。
看著周景生的眼神充滿了驕傲和心疼。
日子像坐火箭一樣。
我終於相信,他真的覺醒了。
總而言之,沒有像前 4 次一樣毀滅世界。
證明孺子可教也。
當然,這大部分都是我的功勞。
要不是我救下爸媽,
後續還是難說的。
14
危機解除,生活步正軌。
我也 24 歲了。
真好,比上次循環多活一年。
托周景生的福。
我又了圈里的周家大小姐。
俗話說,人有錢了就會變得貪心。
我可沒忘記模子哥排著隊給簡清跳舞的場面。
於是,在某個夜晚。
我揣著卡去了酒吧。
我一奢侈品,經理一看到我就圍了上來。
我大手一揮。
「把你們這最好的模子哥都給我出來。」
在包廂里等了兩分鐘。
一群帥哥排著隊進來了。
經理臉上的笑很是諂。
「周小姐,您挑挑?」
咳咳。
簡清果然沒騙我,確實優質哈。
我尋了個更舒服的坐姿靠在沙發上。
「排隊,誰扭的好我就挑誰。」
扭的都好的。
最後我挑了 5 個。
劃拳喝酒玩的不亦樂乎。
模子哥長得又好,又會照顧我的緒。
比周景生強太多了。
晦氣,怎麼又想到那個死小孩了。
玩的正開心時,包廂們被人從外踹開。
我側頭,看見周景生面無表的臉。
他目掃過我搭在男模肩上的手,皮笑不笑地勾著角: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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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周桐,你是不是想死?」
不是,這麼多人一點面子不給我的嗎?
我站起。
「干什麼?我又沒花你的錢!」
咳咳。
爸媽給的,不算他的錢。
他一步步走近。
沙發上的眾人一哄而散跑出了包廂。
嘖,沒義氣。
周景生面無表面。
「喜歡喝酒是吧?回家跟我喝。」
我一屁坐下。
「我偏不。」
管我頭上來了。
我拳頭,幾個月不打上房揭瓦。
只是我沒想到,周景生力氣比我大那麼多了。
他扛著我下樓時我掙扎都掙扎不了。
【完辣,魔丸被制服了!】
我被他一路扛到酒吧外。
塞進車里。
他砰地關上車門,繞到駕駛座發車子。
我氣得要死:「周景生,你是不是有病啊?」
他握著方向盤,指節泛白,側臉線條繃得死。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