在夜店收到聯姻老公的消息:【在哪?】
【在家,準備睡了。】
半個小時後,他出現在包房門口。
我賠笑:「好巧,你也在。」
賀忱道:「不巧,我特意來逮你的。」
1
晚上十點,閨許漾的生日 party 上,我收到了新婚老公的消息。
【在哪?】
我隨手回復道:【在家,準備睡了。】
半年前,溫賀兩家談一筆上億合作案,我和賀忱在兩家長輩授意下領了證。
原本不應該這麼草率,可我從小就是個大 sai 迷。
第一次見面,賀忱剛下班,白襯衫黑西,外套隨意搭在手上,灑在他上,像漫畫中走出來的人。
只是我婚後才知道,賀忱有個而不得的白月,更是在我們領證第二天遠赴歐洲。
想到這,我將手機一扔,順帶著也將賀忱這個人丟到九霄云外。
抬頭,許漾不知什麼時候喊了兩個混男模,正熱舞,好不快活。
許漾朝我鉤鉤手指:「寶,一起。」
我擺手:「謝謝,我已婚。」
十二點一過,朋友們三三兩兩離開,最後只剩我和電量耗盡的許漾。
男模都被我打發走了,我看著睡的許漾,思考怎麼把運回去。
正苦惱著,門突然從外面被打開。
男人匿在朦朧的燈中,只能看見一點廓。
寬肩窄腰,修長雙包裹在西裝下,過白襯約可見勁瘦的腰。
酒麻痹大腦,我下意識以為又是經理送來的男模。
「謝謝,我們這不需要了。」
「不需要什麼?」
這個聲音……
男人走近,我一看,這不是賀忱嗎!
賀忱將近一米九的高,居高臨下地看著我,襯得我像一只小鵪鶉。
「嘿嘿。」
我傻笑兩聲:「好巧,你也在這。」
賀忱蹲下與我平視:「不巧,我特意來逮你的。」
「不是說在家睡覺?」
秉持著「他不問,我不說,他一問,我驚訝」的戰略。
我故作驚訝:「對啊,我不是在家睡覺嗎?」
……
……
我有些心虛,但轉念一想,結婚第二天就跑去歐洲理工作的可不是我。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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想到這,我的腰桿又了起來。
更何況,我只是來給朋友慶祝生日而已!
我揚起下,像只小公:「我來夜店給朋友過生日!不行嗎!」
「可以,但是太晚了。」賀忱給我披上服,「下次喊我來接你。」
他真的,我哭死。
原來是在擔心我。
我的底氣瞬間了一半。
「回家吧。」賀忱牽起我的手說道。
「還有我朋友。」我指指開始打呼嚕的許漾。
賀忱看了眼等在外面的助理,對方立馬心領神會。
「夫人請放心,我送這位小姐去附近的酒店休息。」
我們正要出門,被匆匆趕來的經理小碎步攔住。
「溫小姐,我們男模的費用是單獨結算的,兩個一共八萬六。
「您是刷卡還是支付寶?」
賀忱目落在我上,緩緩道:「男、模?」
我嚇得一下醒酒了,不敢看賀忱臉。
「支付寶。」
我掏出手機,剛點開屏幕,就蹦出一個彈窗。
【電量不足。】
0.01 秒後,啪地一下關機了。
老天我不會再你爺了,你本沒把我當孫。
「那個,」我著頭皮去扯扯賀忱的袖子,「能不能幫我付一下錢?」
2
我跟著賀忱上了車,司機將車開到了婚房。
婚房位於市中心,三百八十平的頂層復式,客廳有一扇大大落地窗,可以俯瞰整個申市。
可惜太大了,自己住瘆得慌。
所以賀忱前腳剛出國,我後腳就回了自己公寓。
一路上,賀忱一言不發,直接回了房間,不一會衛生間響起嘩嘩水聲。
我到另一個衛生間洗了澡,躺在床上,快要睡著時,水聲停了。
我迷迷糊糊睜開眼,賀忱不知何時回了房間。
他頭髮漉漉的,水滴順著脖頸滴在膛,薄薄的綢睡下可見壯的。
空調的暖風呼呼吹著,吹得我臉頰開始升溫。
「迎迎。」
我堪堪回神,下一秒,賀忱拉著我的手放在他腹上。
我不屏住呼吸。
「我和今晚的男人,誰的材好?」
我腦袋暈乎乎的:「你。」
賀忱緩緩靠近,修長白皙的手過我的長髮。
沐浴香氣縈繞周圍,距離猛地拉近,我甚至能看清他眼角的小痣,紅潤的離我咫尺之隔。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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賀忱聲音喑啞:「迎迎想要嗎?」
我吞口水:「想。」
「你……」
「想得。」
?
賀忱無起,將扣子一顆一顆扣好,最上面一顆也仔細扣上。
「我不給你。」
說完,留給我一個傲的後腦勺,揚長離去,留我一個人在原地凌。
我服都要了?他和我說這個?
第二天。
一早起來,我被許漾的消息吵醒。
漾漾:【我昨天喝醉了。】
漾漾:【沒出什麼事吧?】
漾漾:【你替我付的錢?】
漾漾:【多?我轉給你。】
死去的記憶再次攻擊我,睡意然無存。
快樂小豬:【不用,不是我付的。】
快樂小豬:【微笑 jpg。】
漾漾:【賒賬了?】
快樂小豬:【賀忱付的。】
漾漾:【……男模的錢?】
快樂小豬:【對。】
許漾十分愧疚,剛好 D 家出了新品,承諾今天的消費由許大小姐買單。
我前前後後挑了不,臨結賬時又看中模特上的禮服。
抹白綢長,溫婉大氣,完勾勒曲線。
導購十分有眼力見:「溫小姐,這是我們這一季新品,全球就只有兩件。」
我很滿意:「包起來吧。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