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
「付錢。」我指指許漾。
店員幫忙安排車直接送去家里,我和許漾本想吃個飯再回家,卻收到了賀忱的消息。
【時間不早了,我去接你。】
天已黑,冷風吹得樹葉呼呼作響,有人接也好。
十分鐘後,一輛黑賓利停在門口,賀忱下車,替我打開副駕駛車門。
「謝謝。」
此時正值晚高峰,原本二十分鐘的路將近四十分鐘才到。
車緩緩駛車庫,平穩停下。
「溫迎。」
賀忱俯靠近,解開我的安全帶。
沒有人可以面對大帥不心,我覺自己臉開始升溫,舌頭也不聽使喚。
「我我我我我們先回家吧。」
「等等。」
賀忱突然按住我的手臂,歪頭看著我,長睫抖了抖,眼睛似有星。
「你——」
「口紅粘牙上了。」
「……」
我重重打了下賀忱,不留神打在他上,打得手生疼。
我哼了一聲,氣沖沖道:「你也配有老婆?!」
「你不配!」
我將車門關得震天響,後好像聽到了賀忱輕笑聲。
3
賀忱海外的業務已經結束,未來會常駐申市,我也正式搬到了婚房。
只是他就像那修行的道士,每次洗完澡都要著上半到我眼前晃一圈,然後把自己裹起來。
看得見,吃不著的痛苦,誰懂。
這天晚上,賀忱在書房工作,我躺在客廳沙發上看口秀,笑得前仰後合。
溫遙:【姐你前幾天是不是去夜店了?】
這個臭小子怎麼知道?
我正要回復,又來了新消息。
溫遙:【你完了,爸知道了,正準備興師問罪呢。】
我張大,還沒來得及想對策,【暴躁老頭】四個字就出現在了手機屏幕上。
手機叮鈴鈴響著,此時此刻這個鈴聲的威力不亞於定時炸彈。
老頭是個老古板,別說是夜店了,晚上九點不回家都會收到他的奪命連環 call。
急之下,我跑去書房,推開一條,探了顆腦袋進去。
「你在忙嗎?」
賀忱合上電腦:「沒有,怎麼了?」
我哭喪著臉:「我去夜店的事被我爸知道了。」
賀忱接過手機,拍拍我腦袋:「別擔心,給我。」
難怪人家是總裁呢。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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賀忱面不改地編了一通瞎話,天無,毫無破綻。
暴躁老頭被唬得一愣一愣的。
「好了爸,時間不早了,我們先睡了。」
掛上電話,賀忱將手機遞給我,指尖有意無意地劃我手心。
手的,心也的。
「老公。」
我到賀忱上:「你已經加了好幾天的班了。」
賀忱結不自覺滾一下。
一把將賀忱推到椅子上,順勢坐到他上。
「今晚不加班了好不好?」
「好。」
賀忱大手扶住我的腰,緩緩靠近。
書房氛圍漸漸曖昧起來,賀忱的眸子染上,神漸漸迷離。
我食指點了下他的結,在他上留下蜻蜓點水的一吻。
賀忱的臉順帶著脖子瞬間染上紅。
「迎迎,」賀忱低問道,「你喜歡我嗎?」
「當然喜歡。」
「喜歡我哪一點?」
「臉。」
賀忱長睫了。
我連忙補充:「還有材。」
不知是不是眼花,賀忱眼中流出一委屈。
賀忱一把推開我,神嚴肅。
「這是另外的價錢。」
?
我呆住,艱難道:「賀忱,你是不是不行?」
「激將法對我沒用。」
4
【你說他是不是不行?】
我向狗頭軍師請教。
許漾很快回復:【不是早就和你說了,他有個白月,指不準為白月守如玉呢。】
白月……
到底是何方神圣,讓賀忱念念不忘這麼多年。
正思忖著,許漾又說道:【迎寶咱走腎不走心嗷,畢竟老賀那樣的外面不便宜。】
我淚流滿面,現實是我連腎都走不了。
其實,除了不讓我以外,賀忱可以說是一個完老公了。
按時下班,按時打錢,廚藝絕佳。阿姨每天都會來打掃,但做飯基本都是賀忱親自來。
這天,我逛街回來,賀忱正在做飯,圍系在後,顯出腰。
啊——好饞。
「今晚吃什麼?」
「不是說想吃糖醋小排?」
賀忱笑笑,額頭上沁出細的汗水。
我了張紙巾替他去汗水,由衷道:「老公,你好帥。」
賀忱顛勺的作頓了頓:「除了臉,我還有很多其他優點。」
我忙不迭點頭。
飯菜很快做好,我換個服的工夫就上桌了,三菜一湯,香味俱全。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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我正啃著排骨,賀忱電話響了。
「賀忱,莫薇回國了,明晚一起吃飯吧。」
莫薇?
據許漾的小道消息,莫薇就是賀忱的白月。
我心中警鈴大作,豎起耳朵。
賀忱和那人聊了幾句,最後接了對方邀請。
賀忱掛了電話,回到餐桌。
「迎迎,我一個大學同學回國,晚上聚餐。」
哼,狗男人,白月一回來就迫不及待了。
我冷淡道:「哦。」
賀忱將剝好的蝦放到我碗里:「你要不要一起去?」
我驚訝:「我也去?不好吧。」
賀忱眼睛彎彎:「你是我老婆,有什麼不好?」
我點頭應下。
我倒要看看傳說中的白月長什麼樣。
周五晚,賀忱接我一起赴宴。
我們來得晚,人已經到齊了。
莫薇眾星捧月般坐在中間,栗長卷髮披散在臉側,米黃長凸顯溫的氣質。
「賀忱,來晚了自罰三杯。」眾人起哄道。
「抱歉,路上堵車。」賀忱攬住我的腰,「介紹一下,這是我妻子,溫迎。」
氣氛瞬間凝滯,大家紛紛看向莫薇。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