莫薇毫不覺，莞爾一笑：「阿忱，好久不見。」
賀忱神冷淡，只朝莫薇點頭示意，而後攬著我坐下。
大家推杯換盞，從公司管理聊到金融形勢，我聽著無聊便去了衛生間。
「溫小姐。」
我正洗手，莫薇不知何時出現在我後。
「沒想到阿忱最後會選擇你作為結婚對象。」
「你沒想到的事還多著呢。」
不知為何，我第一眼見到莫薇就不喜歡。
不是因為任何人產生的敵意，更像是磁場不和產生的厭惡。
「溫迎，你覺得你如果不姓溫，阿忱會娶你嗎？」莫薇驀然問道。
「莫小姐，可是我姓溫，是溫家大小姐。我們的婚姻促了上億的合作，對兩家百利無害。」
「你問過阿忱的意見嗎？」
阿忱阿忱，得倒是親熱。
我深呼吸三次，告訴自己，出門在外，注意素質。
「關你屁事。
「滾。」
我回到包間，手搭在門把手上，正要下，便聽見裡面傳來談聲。
「……溫小姐可是大，賀忱怎麼會不喜歡。」
賀忱突然開口道：「我不喜歡。」
我在門外聽著，呼吸一滯，莫薇揚起一抹勝利者的微笑。
接著，賀忱繼續說道：「我只喜歡溫迎。」
莫薇表僵住，像只吐著芯子的毒蛇，惡狠狠地瞪著我。
賀忱他……
喜歡我？
什麼時候的事？
我像是被一大塊糖砸中，整個人浸在甜中。
坐回座位時，人還傻傻的。
「怎麼去了這麼長時間？」
桌下，賀忱手將我兩只手包裹其中：「也不穿件外套，手這麼涼。」
我嘻嘻笑了兩聲：「謝謝老公。」
賀忱一怔，耳垂染紅，不自然地撇過頭：「不用謝。」
觥籌錯，我也不免多喝了幾杯，散場的時候走路都是 S 形。
「賀忱。」
我像只考拉一樣掛在賀忱上，趁機揩油，好幾下。
賀忱控制不住我，無奈道：「迎迎，老實一點。」
「我是你老婆，有什麼是我不得的。
「都不能，你是不是不行……」
這酒後勁好大，我的神智飄走，窩在賀忱上漸漸睡去。
半夢半醒間，似乎聽見賀忱說：「太容易讓你得到，你會不珍惜。」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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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5
一轉眼，我和賀忱結婚半年了，到了年末，宴會總是格外多，我也不得不陪著賀忱游走在名利場間。
「別生氣了。」
去往慈善晚宴路上，賀忱手鉤鉤我手指，聲哄道。
「哼。」
今天本想穿上次在 D 家買的高定，可賀忱看了死活不讓，非讓我換了條帶袖鉆石禮。
不就是前面後面都得多了點嗎！
我瞪了賀忱一眼，譴責道：「小氣鬼。」
賀忱低眉順眼：「嗯，我是小氣鬼，別生氣，待會你看上什麼盡管買。」
「真的？」
「真的。」
勉強消一點點氣吧。
我挽著賀忱手臂走進宴會廳，已經到了不人，一見賀忱就圍上來套近乎。
「我去那邊吃點東西。」
賀忱拍拍我的手：「去吧，別走太遠。」
「知道啦，我又不是小孩子。」
我朝甜品臺走去，漸漸聽不見賀忱與人的談聲了。
「賀總和溫小姐很好，溫小姐似乎很黏您呢。」
賀忱晃晃酒杯，笑道：「沒有，是我比較黏。」
……
我兩耳不聞窗外事，一心只吃小蛋糕。
吃飽喝足後，手上不知何時沾上了紅果醬，便去洗手間洗洗手，剛一出來，就見莫薇不知從哪冒出來。
「好久不見。」
呃……
莫薇好像那 NPC，每次都在廁所門口刷新。
我轉，看見莫薇上的子後，我愣住了。
上這條白綢禮，分外眼，與我剛剛要穿，被賀忱強換下的子幾乎一模一樣。
只是像，細微之可以看出區別，做工糙遠不及那條。
「溫小姐，好久不見。」
莫薇淡淡一笑：「你靠家庭來的地方，我靠自己一樣能來。」
「那你很棒。」
莫薇好像一拳打到棉花上，一臉不忿。
「溫迎你一個兩耳不聞窗外事的千金大小姐，憑什麼霸占阿忱？」
我微微一笑：「憑我長得好看。」
「你……」
莫薇氣極，正要說話卻被打斷。
「莫小姐。」
賀忱從後攬住我，眸底似有冰山，聲音冷漠：「我們只是普通同學，連朋友都算不上，不知道你哪來的自信來對我妻子指手畫腳。」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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莫薇眼睛蒙上水霧：「普通同學？不可能，你……」
賀忱失去耐心，攬著我離開。
我不樂意：「你干嗎？我還沒聽完。」
賀忱好氣又好笑：「你這麼喜歡聽你老公和別人的事？」
「不是你白月嗎？你還為了守如玉這麼多年。」
賀忱表難看：「誰和你說的？」
「許漾啊。」
賀忱若有所思點點頭，然後斬釘截鐵地道：「謠言。」
大學時，賀忱和莫薇績都名列前茅，有比賽老師都是推薦他們兩個，謠言不知怎麼地就出來了。
謠言最盛的時候，賀忱已經在賀氏實習了，不常回學校，只聽到過一點風聲，沒放在心上。
我著賀忱臉，低低道：「你這張臉慣會勾引人的。」
賀忱笑：「勾引到你了嗎？」
我：「才沒有。」
拍賣開始，看著臺上的展品我一直興致缺缺，直到軸的玫瑰鉆石手鏈登場。
盯著前面的手鏈，我不自覺坐直子。
「喜歡這個？」賀忱側問道。
我連連點頭。
手鏈起拍價一百三十萬，賀忱一下就抬到了三百萬。
「四百萬。」
一道聲自後傳來，我回頭，莫薇正得意地看著我。