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拿起手機，康奈給我發了消息。
康奈：【謝謝寶貝，今天超開心。】
我笑笑，回了個親親的表包。
第二天一早，我起床時賀忱已經去上班，桌上還擺著早飯。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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我吃了早飯，出門去找康奈玩，早出晚歸，凌晨才回家，發現家中空無一人。
我給賀忱打電話，他只說公司有事，這幾天住在公司。
「你怎麼了？」
直覺告訴我，賀忱有事瞞著我。
難道是外面有狗了？
賀忱那邊沉默良久，最後悶聲問道：「迎迎，我會一直在一起嗎？」
「當然。」
賀忱在公司一連住了七天，我問他為什麼不回家，他只推說公司很忙。
直到某個周末午後，我正在家追劇，接到了康奈的電話。
「溫迎，你快來，你老公瘋了。」
我來不及多想，急匆匆趕到案發現場，康奈旁邊坐著個小男生，表發蒙。
康奈一見我來，立馬破口大罵：「他是不是有病，我和我男朋友逛街呢，他突然沖上來說我對不起你。」
「我談個，哪對不起你了？！」
賀忱怒氣沖沖看著康奈：「騙婚 gay！」
騙……騙婚？
還 gay？
我看看賀忱，又看看中打扮的康奈，回想起賀忱近日的異樣。
恍然大悟。
康奈沉寂半秒後，發出尖銳鳴聲。
「啊啊啊啊你踏媽有病吧！老娘的！」
賀忱波瀾不驚的臉上出現異，紅橙黃綠青藍紫變了個遍。
賀忱艱難道：「的？」
康奈冷笑：「要我子給你看看？」
我：「大可不必。」
我挽住賀忱胳膊：「我那天不是和你說我去接捨友嗎？」
我另一只手挽住康奈：「康奈，我大學捨友。」
氣氛太尷尬，賀忱掩面離開，大概是覺得丟人吧。
7
夜，我正睡覺，外面叮里咣當一陣響，我從睡夢中驚醒，躡手躡腳走到客廳。
客廳黑漆漆一片，借著外面路燈一看，茶幾上的東西掉了一地，賀忱閉著眼抱著我的玩偶熊坐在地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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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迎迎。」
濃烈的酒氣鉆進鼻子，走近一看，賀忱臉頰緋紅，醉意明顯。
「賀忱。」
我上前推推賀忱：「回屋去睡。」
賀忱睜眼：「迎迎？」
「嗯。」
賀忱將玩偶扔到一邊，一把抱住我。
薄荷香混合酒氣，縈繞周。
「迎迎，我你。」
突如其來的表白，我愣住。
「迎迎，」賀忱在我頸間蹭了幾下，含混咕噥道，「你有沒有一點點喜歡我？」
「我……唔——」
賀忱擁著我倒在地毯上，一只手托住我的後腦，微涼的印上，薄荷味的吻襲來。
靜謐昏暗的客廳，賀忱的吻細碎襲來，熱烈纏綿，難捨難分。
咫尺之隔，我看著賀忱眸子，一片清明。
什麼東西在腦海中劃過，轉瞬即逝。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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我們糾纏在一起，不知何時來到臥室。
一室旖旎，直到遠天空出魚肚白，我才沉沉睡去。
……
我一直睡到第二天中午，疲憊蔓延四肢百骸。
賀忱一早就去上班了，我直接撥了他的電話。
「你好像那穿上子不認人的渣男。」
「抱歉，今早有個會。」
賀忱道：「早餐在桌上，熱熱再吃。」
「好的。」
正要掛電話，我又問道：「你中午吃什麼？」
「外賣。」
我還沒去過賀忱公司。
腦海中冒出一幅景象，賀忱穿白襯衫，頂上的扣子解開，鼻梁上架著一副金眼鏡。
我吞口水，一個鯉魚打坐起來：「我去給你送吧！」
賀忱一頓，笑道：「也好。」
一小時後，我拿著飯出現在賀忱辦公室。
我在家吃了一點，沒兩口就吃飽了，索參觀一下他的辦公室。
「你上周是在這住的沙發？」
「裡面有休息室。」
我推開門看看，面積不大，臨時休息一下還好，住一個星期就有些憋屈了。
賀忱放下筷子，張開手臂，我走過去坐到他上。
「抱抱我。」
我依言攬住賀忱，拍拍他的背。
「下次再有這種事，你可以來問問我的。」
「我害怕，怕你不要我，怕你和我離婚。」
「不會的，我還要分你一半家產呢。」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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賀忱搖頭：「全都是你的。」
賀忱靠在我上：「那些天我本來已經想清楚了，別的男人再好，我才是你的丈夫。我們婚姻法保護。」
我被逗笑了：「你的意思是你要做大房？」
「我想做你的唯一。」
賀忱的又湊了上來，我推搡幾下：「這里是辦公室。」
賀忱依言停下，沒過一會，眼底浮起倦意。
他一個周沒休息好，昨夜幾乎整夜未眠，又一大早起來上班，此刻恐怕是累極了。
「去睡一會吧。」
賀忱摟著我：「你陪我。」
「好。」
我睡醒後，賀忱已經去開會了。
手機上有賀忱發來的短信，讓我等他下班一起回家。
我待著也無聊，了咖啡和甜點外賣吃，又在茶水間遇到了一個實習生。
臉圓圓的，看起來年紀不大，我便招呼一起吃。
「還是拿鐵好喝，平時我都喝比我命還苦的冰式。」
「怎麼了？」我隨口問道，「老闆很兇？」
妹妹像是一下打開了話匣子：「賀總上周可嚇人了，一直冷著臉，我送錯了份文件，他臉拉得老長。」
「簡直輕舟已撞大冰山，也不知道誰惹他了。」
我不敢說，好像是我惹到他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