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看向枝魂，眼中毫無波瀾「不知道你有沒有聽過一首詞 」
「細草空林，冷雨挽風片。瘦小孤魂，伴個人兒便。寂寞泉臺，今夜呼君遍。朦朧見，鬼燈一線，出桃花面。 」
此時，一行彈幕刷過去。
「我去！這有點不對勁了。我剛搜了一下，泉臺是tm的地獄黃泉的意思！ 」
「好像是清朝人寫的，有點恐怖了覺。 」
「這不用看容都很嚇人了好吧，哪有人在牙齒里放這玩意兒啊？ 」
「好邪啊…… 」
我雙手冰涼，腦子一片空白。
饒是再相信李程，我也覺察到了不對勁。
我吞了下口水「我搬出去住，是不是就沒事了？ 」
「如果我猜的不錯，你現在已經快到盛開期，你老公絕對不會放你出去的。 」
我想起白天說要去找工作，李程嚴詞拒絕的樣子。
難道他現在連我出門都不讓嗎？應該沒那麼嚴重吧？
評論里全是讓我出門試試的言論。
我一想，確實，如果真的和說的一樣。
那我出趟門不就清楚了。
6
我小心翼翼打開房門。
廚房的門半掩著。
我剛要打開門，門鈴就驟然響起。
嚇得我立刻停住腳步。
後近來一個。
「笙笙，你要去哪？ 」
我回頭，就看到李程面無表地盯著我。
手里拿著一杯鮮紅的。
似乎是剛打好的西瓜。
我結結「我聽到門鈴響了，所以…… 」
他沒說話，眼里卻冷靜的可怕。
「是嗎？ 」
他半信半疑「我來開門，你先坐著。 」
門外是外賣員。
「李先生是吧？這是您點的跑。 」
李程接過來。
「笙笙，還杵在門口干嘛？快過來。 」
他的語氣突然又恢復了以往的溫。
「你的藥吃完了，我剛在藥店里買了幾瓶。 」
「知道你怕苦，特意給你打了西瓜，快來。 」
看著他面帶笑容的臉，我心頭突然涌起一恐懼。
耳機里傳來枝魂的聲音。
「別忤逆他，你現在逃不掉，別讓他懷疑。 」
我慢慢走過去，接過他手里的藥片。
他細致地每瓶分出三粒。
我看著他手心里的藥，一時有些怔忪。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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那不是之前吃的藥片，而是藥丸。
奇怪的是，那藥丸很不規整，像是手的一般。
「別咽！ 」
耳機里突然傳出枝魂嚴肅的警告。
我將藥丸放進里，吞咽了一下。
李程的笑頓時又溫了幾分。
「笙笙好乖。 」
「喏，把西瓜也喝了吧。 」
我接過「我拿到臥室喝好嗎？現在還不。 」
他皺了下眉，沒有拒絕。
「那一會兒一定要好好喝哦。 」
7
回到臥室，我立刻把里的藥丸吐了出來。
「恩養蓮花的最後一步，是破戒。 」
「蓮花是向佛之，正經供養自然不能沾葷腥，佛教有八戒，但你老公供的是邪神，需要破三戒 」
「你的藥里，加了東西。 」
剛才放進里的時候，我就察覺到了不對勁。
湊近一聞，紅那顆，有鐵銹味兒，白那顆，有腥味，而黃那顆，卻有些酒味。
聽完我的描述，枝魂直接下了結論。
「、、酒 」
話一落，評論區頓時十分彩。
「？是我想的那個嗎？ 」
「臥槽，這也太噁心了。 」
我想起剛才那幾顆藥丸的味道，也是一陣反胃。
但也有人不信。
「就我覺你們有點過於敏了嗎？ 」
「很多中藥本來就是手工制作的，形狀肯定不會太規整啊？而且，中藥里那麼多奇怪的藥材，有點味兒不是很正常嗎？ 」
「這麼一說確實哎，再說誰會把之類的東西融進藥里啊？ 」
「老公不是說在藥店買的藥嗎？看一下外賣袋上的購買地址不就清楚了。 」
我一想，也是。
客廳里很安靜，書房的門虛掩著，約傳來打電話的聲音。
我從垃圾桶里撿起剛才裝藥的袋子。
上面顯示訂單信息——某某藥店。
我鬆了口氣。
有藥店，李程應該沒騙我。
心里突然涌起一陣愧疚。
我竟然因為陌生人的幾句挑撥，就懷疑對我這麼好的男人。
然而正當我要切斷連線的時候。
書房突然傳來李程的聲音。
「已經把引子吃了，什麼時候能手？ 」
8
我的作一僵，引子？手？
「什麼49朵？那一爛皮，我看著都噁心，哪有心思數啊。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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他在和誰打電話？
「肖雪，咱們可說好了，頭和都是我的，你別想什麼歪點子！ 」
我心跳如鼓，肖雪，正是我閨的名字！
李程掛了電話，我立刻跑到臥室關上門。
整個人陷驚恐中。
沉默良久的枝魂突然出聲。
「現在信了嗎？ 」
直播間原本覺得李程沒問題的網友也開始倒戈。
「這絕對不正常吧？ 」
「主播不是說老公對特別好嗎？剛才嫌棄的語氣可不像對有。 」
「還呢，你沒聽老公要‘手’嗎？ 」
「枝魂說的原來是真的？這人真不會在搞什麼邪祟供養吧？ 」
「話說老公和誰打電話呢？ 」‘
「是我閨。 」我的嗓音有點啞。
我看向屏幕里的，終於信了。
「我之前說過，恩養蓮花分為三部分，貢品，畫皮，和料。 」
「貢品添財，畫皮增貌，料延壽。 」
「你老公對你好，不是因為你，是因為這一本萬利的買賣，萬里挑一。 」
我因為害怕，嚇出了眼淚。
原來，李程每次花完錢說的那句「你值得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