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淚流滿面。
「你們兩個趕跪下!快啊!求放過我!」
那兩個黃面面相覷,最終一。
【噗通】跪倒在地,磕磕地求饒。
「姑、姑......我們錯了......您高抬貴腳,放過我們老大吧......」
我朝他們勾了勾手指。
「跪著多沒意思來,跪著挪過來,到我這兒來。」
他們有些猶豫。
我腳下再次加力,胖黃尖著命令。
「快過去啊!你們聾了嗎!聽姑的話!快啊!!」
他們終於屈服,用膝蓋跪行著,挪到了我面前。
我看著他們笑出了聲。
「現在,給你們一個救你們老大的機會。
「你們互相扇耳,扇得越響,我心好了就放了你們的老大。」
李彩霞在一旁氣得渾發抖。
「你們兩個蠢貨!就一個人!你們是男人!難道真被一個人嚇住嗎!」
兩個黃互相換了一個眼神。
下一秒。
兩人一躍而起。
再次朝我撲了過來。
12
院長總說我下手沒輕沒重。
容易把人打死,所以不讓我手。
可這次是他們主撲上來的呀。
左邊那個黃拳頭打過來的時候。
我簡單出了手指,輕輕一捅。
的。
像破了一顆葡萄。
「啊——!我的眼睛!!」
他捂著眼睛就跪下了。
紅的水從他指頭里流出來,像草莓果醬。
右邊那個黃想用踢我。
我抓住它,輕輕一掰。
【咔嚓!】
聲音脆脆的,像折斷一筷子。
一眨眼。
兩個黃就都躺在地上哼哼唧唧了。
他們真不扛打啊。
「嗚嗚嗚,錯了錯了,姑放過我們吧。」
他們哭著說。
我指著他們對彼此說,「扇!」
他們愣愣地看著我,好像沒聽懂。
我有點不高興了,踩了踩腳下胖黃的臉。
他又開始起來了。
「你們兩個蠢貨,快互扇啊,聽姑的話!」
他們只好抬起手,開始打對方的臉。
【啪!啪!啪!】
過了十分鐘後。
他們的臉也變豬頭了。
我忍不住笑了。
好兄弟就該整整齊齊的,真好看。
三個人一起哭喊著。
「求姑放過我們吧!」
我的肚子【咕嚕】了一聲。
是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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了就要去吃飯,不然會死的。
「下次別讓我再看到你們,我們就玩拆骨頭游戲,好不好」
他們三個拼命點頭。
眼淚鼻涕流得一塌糊涂。
我轉走了兩步,突然回過頭。
臉上出一個燦爛的笑容:「嘿嘿,好巧,又見面了!」
他們三個臉上的表一下子僵住了。
瘋狂對著我磕起了頭。
「別......別打了!再打真要出人命了!殺是犯法的啊!」
「放心,我很有分寸,頂多......殘廢,不會死的。」
我朝他們走近。
關節咔咔的脆響,在小巷里格外清晰。
13
三個黃被我丟到了垃圾堆上。
我踩著輕快的步子走向墻角。
李彩霞癱在那里,像一灘爛泥。
下暈開一片深水漬,刺鼻的味道在空氣中彌漫。
「嘖。」
我嫌棄地皺起鼻子,用從黃上搜來的小刀輕輕拍打的臉頰。
「這就尿了我還沒開始玩呢。」
渾一,眼淚混著鼻涕往下流。
「我了。」
我揪住的頭髮,迫使抬起頭,「給我做飯。」
「我、我不會做飯......」
聲音抖得不樣子,「我帶你去餐廳,吃最貴的......」
我手上用力。
一縷頭髮輕飄飄落地。
「外面都是預制菜,不健康!我就要吃你做的!
「現在!立刻!馬上!」
嚇得渾一哆嗦,再不敢多說半個字。
把我領回家里。
看著系著圍在廚房手忙腳的樣子,我忍不住笑出聲。
砧板上的胡蘿卜被切得歪歪扭扭。
鍋里的油濺得到都是。
最後端上桌的,是一盤焦黑的炒飯和一碗看不出原料的湯。
「真難吃。」
我撇撇,把的頭按了下去。
「你自己吃吧!」
隨後,我自己泡了一杯泡面。
飯後,李彩霞小心翼翼地問:「您......什麼時候走」
「走」
我搖搖頭:「不走了,這里多好玩,我要住下。」
的臉瞬間慘白。
接下來的日子簡直開心極了。
我的睡眠很淺,時間也短。
為了確保我睡著的時候有人陪伴。
我用繩子把李彩霞綁在椅子上。
屁下是釘子。
要是不小心睡著就會被扎到屁。
不敢睡,生生瞪眼到天亮。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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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三天凌晨,終於崩潰了。
「讓我睡一會吧......求求你......就一小時......」
「好啊,我幫你。」
我甜甜一笑,拿起桌上的搪瓷杯,用指甲沿著杯口一遍遍刮。
刺耳的噪音響起。
「聽,這是白噪音。」
我陶醉地閉上眼睛,「像不像我在刮你的腦干,一下,又一下......」
渾怕得抖,牙齒咬得咯咯作響。
又生生過了一個漫漫長夜。
第四天清晨。
我給調制【醒神特飲】。
把辣椒醬、洗混合搖晃, 杯沿還了片檸檬。
然後著的鼻子往下灌。
趴在地上嘔吐。
我笑得直拍手。
「還會吐泡泡!真好玩!」
七天過去。
李彩霞瘦了一圈, 走路都在打晃。
也許是鄰居察覺到了異常,悄悄報了警。
第八天的時候。
警察終於來了。
李彩霞看到警察後, 眼淚嘩啦啦流了下來。
「救救我!是瘋子!不是人!」
我坐在沙發上晃著雙,笑得很甜。
「哥哥們, 要一起玩嗎我還會好多游戲呢。」
14
一進警局。
我看見了面孔——