但是我給得起。
試用三個月後,趙娟就了我的左膀右臂,獨挑起照顧小不點的大任。當然,也是在我的眼皮子底下。
誰知道,竟然是沈南洲派來的臥底!
小不點睡著後,我一肚子火氣下樓。
“趙娟是你的人?”
沈南洲雙手疊,隨便坐著也是一副貴族姿態。
他承認得很坦。
“對。”
“什麼時候知道的?”
“你離開東城之後。我找人查了你離開前去的幾個地方。那家醫院是沈氏控。拿到你的報告很容易。”
“你怎麼確定小不點是你的孩子?混。”
“哦?”
沈南洲像是聽到了什麼有趣的事。
他起眼皮看我,然後歪了歪頭。
笑聲在鼻腔,沉沉悶悶的,在微涼的夜里帶起一令人不安的麻。
他站起來,朝我走來。
眉眼揚起。
清冷的面容忽然間多了幾分張揚和不羈。
“趙娟是我的人,你覺得做個親子鑒定有多難?”
“……”
你說話就說話,手臂撐在吧臺上做什麼?
“簽合同前,我們玩個游戲。”
溫熱的鼻息掃過我的臉側。
黑黢黢的眼眸里含著某種意味深長的笑意,就像是……蓄意勾引。
見我不說話,他又跟了一句:“姜總不是最喜歡玩游戲嗎?”
誰要跟你玩游戲!
男誤人!
忍住,姜早!
“像沈總這樣的功人士,被人知道婚出軌,不太好吧?”我不著痕跡的了,避開他的氣息,冷聲威脅。
“我未婚。”
嗯?他在說什麼?
沒結婚?
騙鬼呢。
他不知道從哪里出了一副牌。
“比大小。贏了我,你想知道什麼,我都告訴你。”
我什麼都不想知道啊。
“不敢?”
來!
誰怕誰!
從哪里跌倒,就要從哪里爬起來!
姜早,你可以的!
干死沈南洲!
11.
我輸得很慘。
我就不懂了,比大小不是隨機事件嗎?為什麼每把沈南洲都能贏!
“你作弊!”我醉眼蒙眬的瞪著他。
這次輸的人不服了。
輸的人,喝酒。
一瓶烈酒轉眼見了底。
本來是要灌醉沈南洲的,沒想到,先被灌醉的人,是我。
沈南洲的領帶鬆了,半不的結上下,“我哪里作弊,有證據嗎?”
不玩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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還玩什麼啊!
“合同不簽了。你走吧。”我用力推著沈南洲,誰知人沒推,自己差點摔了一跤。
男人的手掌撈住我的腰。
我被燙的一個激靈。
“放手!”
他沒放。
抱著我轉了個圈。
“該死的,你都結婚了,還跟我拉拉扯扯!你們男人沒有一個好東西!”
我喝醉了。
沈南洲灌醉的。
發個酒瘋怎麼了。
拉扯間,沈南洲的袖扣掉了,筆的西裝也皺的不樣子。
平日裡面目清冷的男人眸深沉,被強的野終於沖破牢籠。
他抱起我放高椅。把我牢牢困在吧臺。
我彈不得。
一就能到他的……
“你做什麼?我要報警啦!”
冠禽,斯文敗類。
救命!
“該死的人,被吃干抹凈然後隨手扔掉的人是我!我都沒有報警,你喊什麼?我是想結婚,可是結婚對象自己跑了,我跟誰結婚?”
“江月白啊,還有誰!”我不想委屈,可是眼眶熱熱的。
沈南洲竟然皺眉,“我討厭綠茶。”
啊?
這跟書里寫得不一樣啊。
“不是你翹了沈從霖的墻角才追到手的白月嗎?”
“我哥不喜歡人。”
“……”這是幾個意思?
我呆愣地眨眼。
沈南洲深呼吸一口氣,對我說:“我哥癡迷藝,取向為男。江月白眼看勾搭不,轉頭來勾搭我。他們江氏就是一條風雨飄搖的破船,妄想憑借填補窟窿,他們自己認不清現實,我就幫他們一把。”
“……江氏集團破產,你搞的?”
“對。”
那我逆轉四十五度角,用優的側臉對著你,你目個什麼勁啊!
“你不是因為我長得和江月白有幾分像,才找我做書的嗎?”
“姜書對自己的工作能力有什麼誤解嗎?”他略顯無奈的看著我,“另外,我不覺得你們有哪里相像。江月白不及你半分。”
“那你還給我封口費……那個一百萬。”
他耳忽然紅了紅。
“那次我喝多了。我有點拿不準,你是心甘願的,還是……”
後來我才知道。
那是沈南洲的第一次。
事後冷臉完全是因為沈總臉皮薄。加上還沒適應自己被一個人騙上的事實。
所以那個不是封口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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就是單純地想用金錢砸暈我。
啊。
你怎麼不早說!
我忽然委屈。“可是這幾年,你都沒來找我呀。”
“兔子急了還會咬人。更何況江氏集團在東城還是有一點基的。你走了也好。他們想找你麻煩,就不會那麼容易。”
“你也不想小不點。”繼續生氣。
“趙娟一直給我發照片和視頻。你沒發現而已。”
“……”
“再說,你幾年也過得很滋潤不是嗎?”他了我的腰,低笑一聲,“男模好看嗎?”
這個笑容怎麼看都有點別的意思。
我有些不自在地了。
“那,那誤會解開了……你先放開我。”
“吃過一次就跑。”他忽然靠近過來。的結上下。放在我腰上的手也不再老實。
“今天把利息算一下。”
“……”
他拉著我的手,放在自己的腹上。
我了一下,燙手般卷了手指。
“你……”
“誰的腹?”
“……什,什麼?”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