見久久沒有回應。
他打開門。
才發現,房間里的東西,空了。
但,那些他送過我的,每年的生日禮,都還在。
傅鈞臣才知道,我說的搬家,是認真的。
……
晚上,我正在酒店里將就過一夜時。
手機收到了傅鈞臣發來的短信。
【去哪了?】
我漠視,去洗了個澡。
出來後,發現消息還在一條接一條。
【報位置。】
【別讓我查出來。】
……
難怪原主小叔。
這樣關心的程度已經明顯超越親人。
原主一直以為小叔也是喜歡自己的。
只是礙於世俗和年紀,才不願意承認。
所以,癡心錯付。
這不純是這男的沒邊界嗎?
我翻了個白眼,拿起手機。
【小叔,我已經18歲了,我去哪是我的自由。】
【還有,我現在正住在我男朋友家里,你別給我發消息了,我怕他誤會。】
說完我就關機了。
另一邊,傅鈞臣氣的把手機都砸了。
他不明白,那個乖巧的小丫頭,怎麼一夜之間變得這麼叛逆和陌生。
尤其是在聽到說已經有了男友的時候。
他的心里,很不是滋味。
04
天亮,我重新給國外的幾個院校提了申請資料。
本來,原主是可以出國留學的。
績優異。
但是為了小叔,選擇了在國上大學。
這也讓錯失了更好的發展。
像是被折了翅膀的鳥。
關在了傅鈞臣鑄就的金籠里。
就在這時,陸沉給我發來了消息。
【你選好志願了嗎?】
我想了很久,才想起來,這是原主高中三年的同桌。
一直以來,沉默寡言。
除了家里貧窮,學習好,皮白,瘦削,高挑,沒什麼其他印象。
小說里和原主去了同一所大學。
還在同一個專業。
可能是巧合。
但原主大學沒有讀完,就被小叔關了起來。
學也退了。
後來和陸沉,也沒什麼集。
我遲疑了片刻回復:【嗯,我打算去國外留學。】
對方,正在輸中,許久。
都沒有一句話再發過來。
我將手機收好。
準備找個短租。
住一段時間,等國外的簽證到了,就直接出國。
可就在此時。
門突然被人敲響了。
這麼早,能是誰?客房打掃的阿姨?
“等會,馬上就退房。”
可門口的敲門聲越來越急促。
Advertisement
我有些煩,走上前打開門。
卻發現門口站著的正是,昨天還在警告我別打他主意的小叔。
他一臉不自然。
眼看向房。
“你怎麼知道我在這?”
掃了一圈。
見屋沒人。
傅鈞臣的臉緩和許多。
別扭道:“我還不是怕你被男人騙,好歹你也是我傅家的人,我可不能讓你做出丟我們傅家臉面的事。”
原來是因為這個。
嚇死我了。
我還以為他喜歡我呢。
我白了他一眼。
“你放心吧,我男友很正經,不會騙我。”
聽我這麼說。
傅鈞臣好看的眉又皺。
“是誰?!”
我隨口一提:“陸沉。你給我開家長會的時候見過。”
傅鈞臣想了想。
想到了那個臉蒼白,安靜的同桌。
心中的煩悶愈加強烈。
他突然覺得,陸沉那張臉長得很讓人不爽。
“呵,我不信。除非你帶他回來見我。”
“還有,我允許你搬家了嗎?”
我愣住。
傅鈞臣走進門,直接將我的行李拎起。
轉就走。
見我呆愣在原地。
他回頭催促。
“跟我回家。”
“否則,生活費停了。”
我想到一個月十萬的生活費。
不願的跟了上去。
05
【可以扮演我的男朋友嗎?】
我忐忑的給陸沉發去了短信。
箭在弦上,不得不發。
為了徹底讓小叔放心,我已經不會再喜歡他。
別無他法。
就在我以為陸沉會拒絕的時候。
【好。】
他迅速答應了。
原本準備好的一大堆說辭,甚至連報酬我都想好了。
一萬,不夠再加。
沒想到,他這麼輕鬆就答應了。
為了對好口供。
我約他去了附近的咖啡廳見面。
一個比我高出一個頭,穿著素白T的男生有些拘謹的和我對視。
我沒想到,書里的路人甲陸沉長得這麼好看。
一頭黑的利落短髮,白皙的皮,在太下幾乎白到發,高的鼻梁上有一雙好看的丹眼。
紅的很是飽滿,看上去似乎很好親。
我甩甩腦袋把黃廢料甩出去。
帶著他進了星克。
“你要喝什麼?”
我開口。
他垂眸。
淡淡說。
“嗯,我不。”
“你想點什麼,我請你。”
我才想起,陸沉家里很窮,就連上學的錢還是小叔資助的。
傅鈞臣每年會資助一些貧困生。
Advertisement
本來陸沉不在名單上。
但原主見同桌家里很窮。
就和小叔說,將他的名字特意加了上去。
陸沉的母親患著神疾病,父親丟下他們一走了之。
學費,生活費,都是靠他年邁的外婆,撿垃圾賺來的辛苦錢。
上學時,陸沉從來不會去食堂吃飯。
而是自己躲在教室里,吃饅頭,喝點水,勉強果腹。
一次,他在跑時,因為貧昏倒,原主作為班長,送去了醫務室。
才知道,他不僅貧,低糖,還長期營養不良。
後來,好心的原主,每次上學在他的桌子上放些吃的。
也會心的在他的書桌里,悄悄準備一些糖。
陸沉也許知道,也許不知道。
但是原主從來沒想過要他回報什麼。
……
其實,原主真的很善良。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