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的先生裴紹卿是[高干文]里的男主。
而我不是主,
只是書中寥寥帶過的早逝前妻。
覺醒時,我的生命已經進了倒計時。
為了活下去,我連忙策劃了自己的[車禍],遠走高飛。
可沒想到的是,我離開後,裴紹卿卻瘋了。
1
接到媽媽電話的那刻,我還覺得不可思議。
此時距離我的葬禮已經過去了三年。
死遁後,怕連累到家人。
我再也沒和他們聯系過。
對於我的[死而復生],媽媽並沒有到驚訝。
說,早就知曉了一切。
即便如此,依舊在電話那頭哭得心碎。
若不是我們相隔萬里,恨不得現在就出現在我面前。
了解了我的現狀後,媽媽總算放下了心。
電話掛斷前夕,和爸爸支支吾吾了良久。
最後只說了一句,
[回來見見他吧。]
他們話里的那個‘他’,是我的先生裴紹卿。
想來,他找我,應該是著急離婚吧。
算起來,他和主如今正是火熱。
知曉我還活著,自然要盡快理,給他心的人騰地方。
把所有的事待給了閨於敏後,我便收拾起了行李,準備啟程回家。
飛機沖破云層。
引擎的低沉轟鳴不斷在機艙回。
著窗外不斷小的高樓大廈,困意漸漸襲來。
我做了一個夢,夢到了從前。
2
我覺醒時,只是一個普通的下午。
彼時,我和裴紹卿剛結婚。
雖說是商業聯姻,可我對我們之間充滿了期待。
得知自己只是書中寥寥幾筆便帶過的早逝前妻,我自然是不信的。
像我這般天生麗質、秀可餐、出塵俗、似水、風萬種的絕代佳人,作者怎麼捨得如此待我。
想通了這些,我只當那是一場詭魅的夢。
為了安到驚嚇的自己,我連忙起,帶著四個保鏢,外出購。
回來時,已經很晚了。
裴紹卿坐在客廳,神冷峻。
想起後那四位拎滿了購袋的保鏢,以及刷了的黑卡,我頓時有些心虛。
好在,購時,我一時興起,買了一些增加的小服。
不等裴紹卿開口。
我連忙沖向帽間,換上了其中的一件。
並借口拉拉鏈,將他騙了進來。
服的效果果然很好。
甚至來不及回床上,裴紹卿就撞了進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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他一向自持,除了新婚夜稍稍放縱了些,平時的頻率也保持在兩天一次。
可那一夜,他卻瘋了一般,不知疲倦。
到濃時,他清冷的眸子里映出瘋狂,滿眼都是偏執。
次日,我醒來時,已經是午後。
裴紹卿還躺在我旁。
接手裴氏以來,他只曠工過兩次,一次是我們新婚的第二天,另外一次便是今天。
理由甚至一模一樣,
[太累了。]
他說這話時,神如常,可我卻紅了臉。
想起昨夜的荒唐,我得躲進了被子里。
裴紹卿輕聲喚我,
[姜姜,該吃飯了。]
我有些難為,不肯鬆開被角。
裴紹卿見狀,笑著開了口,
[要麼你出來,要麼我進去。]
聞言,我著被角的手愈發用力。
拒還迎嘛。
媽媽說過的,夫妻之間不能太客氣、太疏離。
裴紹卿最後還是進來了……
事畢,我一丁點力氣也沒有,就連勺子也拿不穩。
匆匆吃了幾口裴紹卿喂我的飯,便一頭栽進了被子里。
再醒來時,窗外的夜已經很濃了。
房間,只開了一盞昏黃的燈。
我拖著疲憊的下了床。
走廊里昏暗無比,書房虛掩的門間卻出亮。
我推門進去時,裴紹卿還在看文件。
聽到聲響後,他抬起了頭,聲音也多了幾分溫,
[壞了吧?]
[王媽燉了湯,就在樓下,我去拿。]
看著這般的他,我心的不行。
旋即三兩步走上前,按住了正準備起的裴紹卿。
裴紹卿的眸子里滿是疑問,可我卻怔怔得向了他。
他很戴眼鏡,許是度數不大。
也只有在工作時,才偶爾拿出來。
結婚前,我曾撞見過一次,戴著眼鏡工作的他。
金框邊、黑襯衫、領帶,每一個都到了我心坎上。
今天的他,雖穿著不太正式。
可深家居服下,若若現的痕跡,卻愈發讓人心。
想起自己已婚的份,我連忙坐了上去。
我學著自己常看的小說里的劇,緩緩在他角落下一吻。
重的呼吸下,是裴紹卿潰不軍的自制力。
就在意識逐漸迷時,我突然想到了一件事。
急忙回到房間,從柜里拿出了一條領帶。
裴紹卿跟了過來,對我的行為很是不解。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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顧不得解釋,我將他推回了書房。
見狀,裴紹卿似乎明白了什麼,乖乖任由我用領帶綁縛住他的雙手,
[沒想到,姜姜居然喜歡這樣。]
我紅了臉,卻還是強撐著開了口,
[裴先生,你也不想你的妻子失去工作吧!]
……
那幾日,我們的漸濃。
劇也被我拋之腦後。
可我沒想到,變故來得那樣快。
3
那天清晨,正巧是周末。
裴紹卿不用去上班,可他有健的習慣,想要拉我一起晨跑。
我累得不行,拒絕了他的提議。
裴紹卿只好自己去。
出門前,我特地待了他,回來時,幫我帶一份早餐。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