見這般,我只好安:
[好了,你不用為我傷心,說不定我提前離開,還可以改變自己的結局呢。]
[有一說一,雖然作者文筆爛,但是書寫的還是可以看的。]
[要不是把我早早寫死了,指不定過幾年我還能磕他倆一把,年上高干文,誰不啊。]
於敏斜眼看我,聲音有些不自然,
[這不是書不書的問題,姜啊,說真的……]
[你重回娛樂圈這個事,真的要好好考慮考慮。]
聞言,我站了起來,斗志昂揚得開了口,
[當然考慮好了,我已經給我們制定了兩個五年計劃。]
[第一個五年,拿到影後,第二個五年……]
不等我說完,於敏便將手機懟到了我面前,[現在打開你的手機。]
[然後,搜索‘姜婉’這兩個字。]
我不明所以,卻還是照做了。
於敏出了一個禮貌而不失尷尬微笑,
[第一個詞條是什麼,你讀一下。]
看著手機彈出的‘姜婉 演技’四個字,
[這怎麼了?]
於敏急忙站起來:
[這怎麼了!姐姐,你說這怎麼了!]
[咱對自己的演技沒點數嗎?]
[你忘了上次那個營銷號怎麼說的嗎?後期搞一堆ppt都比你演的好!]
[你的幾個大可說了,得虧你當初退得及時。]
[你當時要是繼續挑戰‘演技’這虛無縹緲的東西,們可就打算把手上關於你的周邊全部溺水,一個不留!]
6
重回娛樂圈的計劃泡了湯。
就在我重新規劃未來的時候,於敏卻提醒了我一件事,
[你們家如今和裴家聯系如此。]
[你就不怕你提出離婚,讓裴紹卿丟了面子。]
[他一氣之下,對你家公司下手怎麼辦?]
我當初算高嫁,若不是因為裴紹卿覺得我漂亮。
恐怕我這一輩子,也夠不到裴家這樣的人家。
想到父母和妹妹,我連忙沖回了家,撕毀了桌上的離婚協議書。
就在我舒了一口氣時,浴室卻傳來了水聲。
裴紹卿沒有去出差。
浴室門打開,他就這樣出現在了我眼前。
隨後,我便被拉了一片水汽之中。
氤氳霧氣中,他的眉眼有些看不清。
我被推進浴缸,溫熱的水溢出。
意迷時,裴紹卿抬頭向我,眼底滿是深,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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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姜姜,我突然想到了一句話。]
[什麼?]
[山澗溪水潺潺流。]
[住!]
……
那幾天,裴紹卿格外癡我,可我知道,不能再沉溺下去了。
很快便到了我[死亡]的那天。
出門前,著還在床上癱倒的我,裴紹卿笑得寵溺,
[姜姜,等我回來。]
我沒說話。
他變了臉,角的笑意斂了幾分,
[是不是不舒服啊?]
[那我不去上班了,留在家里陪你。]
我哄了他許久,裴紹卿才依依不捨得出了門,
[姜姜,一定、一定要等我回來。]
我僵得點了點頭。
那是我們之間說過的最後一句話。
裴紹卿出門後,於敏的電話也打了進來。
同我們計劃的那樣,我遵循原劇,借口想要一個人靜靜,獨自開車上山。
即便知道提前有所準備,可車輛失控的那刻,我還是害怕得不得了。
車子墜落懸崖的前一秒,我從車里跳了出來。
於敏理好了現場,帶著驚慌失措的我,就這樣飛往了國外。
為怕餡,每年我的忌日,都要回去痛哭幾天。
演技,甚至比當過演員的我還要湛。
我們原本打算,等劇進行得差不多了,再回來。
可沒想到,才過去三年,我就踏上了歸途。
7
從登機口出來,家人連忙將我擁在懷里。
直到媽媽思念的眼淚浸我的襟,我這才有了真實。
妹妹崩個小臉,不肯對我出一丁點表。
可坐車時,卻牽著我的手,怎麼都不肯鬆開。
飯桌上,爸爸媽媽聽著我多年來的經歷,哭的心碎。
直到我累得說不出一個字來,他們才放我回房睡覺。
房間打掃的很干凈,同記憶中沒有什麼分別。
我躺在床上,很快便陷了睡夢。
凌晨起床喝水時,門口似乎有異樣。
開門看到,妹妹癱坐在地上。
向我時,臉頰上還掛著淚珠。
看著這般的,我心里不是滋味。
掉眼淚,起走了進來。
同小時候般,挽著我的胳膊,和我一起躺在床上。
鼓鼓囊囊的睡口袋里,滿是黃金。
一腦的全部塞給了我。
[我把零花錢全部換了金條,我都給你,你不要再離開了,好不好?]
我抱著,哭得泣不聲。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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到最後,反而是在安我。
從小文靜,很有話這麼的時候,喋喋不休得講著我不在的這幾年。
說,爸爸媽媽總會在凌晨跑去我的房間哭。
也想,可是我的床就那麼大,他們兩個人占滿了,沒有留位置給。
想我時,怕自己落淚,惹得爸爸媽媽再傷心。
只好騎著自行車去城郊,在我的墓前,一邊燒著卷子,一邊哭。
我哭的心碎,卻又覺得哪里不對勁。
臨睡前,突然問我,當初為什麼要離開。
書中世界的事太過詭魅,我不好解釋。
只好說,
[裴紹卿對我不好。]
想來,這個理由也夠了。
當初,我和於敏計劃時,最怕的便是裴紹卿較真。
他若真的用心調查,難保不會查出我假死出逃的事。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