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5章

［幾天前，你的在國外偶遇了你，雖然只拍了背影，可他一眼就認出了你。］

［照片里，你牽著小孩，同旁的男人親昵得說著話。］

［他說，結婚前，你曾帶過幾天叔叔家的小朋友，累得不行，發誓以後一定不會生孩子，若不是法律不允許，他甚至婚前都打算結紮。］

［你可知，你抱著孩子的那副場景，他連做夢也不敢想。］

［他說這話時，我還以為他是徹底放下了你，可沒想到，當夜他就吞了藥。］

［若不是我那夜一直心慌，去的及時，他可能就沒了。］

［姜姜，就當阿姨求你了，陪他一段時間吧！］

［只要他能活著，你要什麼我都給你！］

裴母說到這里，突然跪了下來，我連忙去扶，可卻不肯起來。

［孩子是裴紹卿的！］

我的呼喊，打斷了裴母的作，裴母抬頭看我，眼底滿是驚訝。

10

裴紹卿睡了很久，我守在床邊，一點點回憶裴母說的話。

藏在過往里的細節，在腦海不斷浮現。

相親時，他說那句好久不見時，眼底藏匿不住的思念；

結婚時，換對戒的那一刻，他微微抖的手指；

領證時，他握著我的手，渾上下都洋溢著幸福。

……

他那麼明晃晃的。

可我卻為了一個怪誕的夢，就這樣放棄了他。

鼻尖涌上酸，我突然覺得這一切，好可笑。

［姜姜，別哭。］

裴紹卿的指尖過我的眼角，不知何時，他醒了過來。

我想要將積多年的思念和說給他聽，可裴紹卿卻制止了我。

［姜姜，我做了一個好長好長的夢，我講給你聽好不好？］

裴紹卿將我擁在懷里，緩緩的講述著，

［從前，有一個男孩和一個孩，高中時，他們便互相暗，可直到畢業，兩個人也不曾對對方訴說自己的。］

［後來，男孩出了國，孩怕忘了自己，所以進了娛樂圈，想著只要站的夠高，他一定能看見自己。］

［可惜，沒有這方面的天賦，幾年後，便退了圈。］

［偏逢家里出了事，孩只好聯姻，沒想到，自己的聯姻對象，就是自己藏在心中的那個年。］

［孩誤以為男孩是因為自己長的漂亮才願意娶，男孩卻覺得孩是迫不得已才嫁他的。］

［兩個都沒長的人，就這樣生活在了一起，婚後不久，男孩便發現了孩的日記，他誤以為孩喜歡的是別人，於是對孩愈發冷淡。］

［沒多久，孩懷了孕，得知自己有孕後，孩便逃了，男孩知道孩厭惡自己，便沒有去找。］

［直到三年後，他們在街頭重逢，看著同自己相像的小孩，男孩明白了一切，於是他便開始了漫漫追妻之路，好在他們最後還是在一起了。］

我聽著耳，忍不住落了淚，

［好俗套的故事啊。］

裴紹卿忍俊不地笑出了聲，

［是啊，故事的作者也這麼認為，只是覺得故事雖俗套，可意永不落俗。］

［滿懷期待的將故事發表了出來，可被罵得狗淋頭，所有人都說，這麼老舊的套路，沒人喜歡了。］

［心的喜悅被焦慮替代，於是，在一個夜晚，大刀闊斧的改了整個故事。］

［孩早早去世，了眾人里，男孩的早逝前妻，而男孩也被迫上了別人，甚至會在那人面前，去詆毀自己曾經的人。］

［故事被改的七八糟，罵聲更多了，作者亦不知該如何下筆，只好將故事擱置。］

［後來，故事里的男孩，漸漸有了自己的意志，可他無法逃文字的錮，只能眼睜睜看著自己的人死去。］

［不知過了多次回，他終於離了劇的控制，而他的人也有了記憶。］

［似乎到了這里，一切都在往好的方向發展，可孩還是會在那個固定的節點死去。］

［萬分悲痛之下，男孩決定同他的人一起離去。］

［只是，每次他死後，故事便會回到最初，就這樣，數千萬次的重啟後，整個世界，崩塌了。］

［他以為崩塌後的世界，一切都將不復存在，沒想到自己卻再度醒了過來。］

［只是，這次的故事同以往卻不太一樣。］

［所以啊，姜姜，可以告訴我，這一次，發生了什麼嗎？］

我思考了很久，大概關鍵的節點，就是那天下午，突然涌我腦海的劇。

想到這里，我愈發愧疚，

［對不起啊，我就那樣放棄了你。］

裴紹卿笑了笑，擁著我的手愈發用力，

［我想，這或許是世界意志對我的懲罰。］

［不然為什麼，偏偏就讓你知曉了那七八糟的劇，而不是，屬於我們的故事。］

心底的霾被裴紹卿的話，一掃而空，

［你倒是想的開。］

［只是可惜，這一世的裴先生，似乎有點脆弱啊。］

我著他腕間的紗布，心底悶悶的。

裴紹卿瞥了我一眼，表有些怪異，

［你確定不是在嘲諷我？］

好不容易醞釀出來的眼淚，就這樣憋了回去。

11

出院的第三天，於敏便帶著裴瑾小朋友從國外趕了回來。

也正是因為有之前的記憶，裴紹卿甚至比我還悉裴瑾的一切。

裴瑾也很快同自己的爸爸黏在了一起。