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
靳南州的臉驟變,哆嗦了兩下。
但他很快平靜下來,角掛上一抹諷笑:「這種不值錢的玩意,你直接扔了便是。」
我失看了他一眼。
拿著戒指,走進衛生間,直接丟進了馬桶里用水沖走。
7
「今後你有什麼打算?」
靳南州在我準備推著行李箱下樓時突然開口。
我垂下眼眸:「我準備回家。」
對面的人愣了愣,道:「你無父無母,哪里還有家?」
我苦笑一聲:「是啊,我這樣的人哪里有家。曾經我以為這里就是我的家,可還不是被人趕了出去。」
靳南州表閃過愧疚和難堪,他說:「對不起,但我心里放不下曼寧,我不想騙自己,更不想騙你……」
「你放心,你搬出去只是暫時,等我安頓好曼寧,你再重新住回這里。」
「我說過這里的房子給你住,不會食言。」
我沒有再說話。
直接拎著行李箱下了樓。
他所謂的給我住,不過是給我暫住。
只要他需要用到,隨時都會把我趕出去。
不論在這個世界,還是在我的原世界。
男人的承諾,都不可以相信。
8
這一夜我睡的極不安穩。
不知道酒店的床太,還是我夜里的夢太多。
次日醒來,只覺得腰酸背疼。
迷迷糊糊打開手機。
網上關於靳南州和喬曼寧的話題熱搜鋪天蓋地。
這並不奇怪。
靳南州現在是炙手可熱的商圈新貴,還因高值多次出圈。
喬曼寧本來就在影視圈有一定名氣。
更何況昨日穿婚紗,在別人的婚禮現場表白。
話題度可以說空前絕後。
我隨意點開一個視訊評論區。
眾人褒貶不一。
有人贊揚他們勇敢追,毫不畏懼世俗的眼和力,可以堪稱當代年輕人的楷模。
但更多人的人說被他們的無恥作驚掉了下,人家新娘做錯了什麼,被這對顛公顛婆這樣禍害。
手指,又隨意翻看了兩頁。
一條上午更新的,在病房拍攝的視訊引起了我的注意。
因為病房的背景,我實在太悉了。
那間高級私人病房,靳母住了近三個月,我幾乎每天都過去。
桌子上的那束鮮花還是我昨天早上新換上去的。
Advertisement
9
在這段視訊中。
靳母一臉慈地牽著喬曼寧的手,眼里的喜悅掩藏不住。
兩個人低聲在說些什麼。
有記者提問:「靳夫人,您是不是早就認識喬小姐,你們看起來悉的。」
靳母點了點頭,笑道:「我們家和喬家本就是世,曼寧和我們家南州從小青梅竹馬長大,他倆小時候還訂過娃娃親呢。」
記者繼續問:「那您怎麼看待靳總昨日在婚禮現場突然悔婚這件事,畢竟新娘也算無辜之人,沒來找您鬧嗎?」
靳母的臉,眼可見一點點黑沉了下來。
場面一時陷尷尬。
不一會兒,靳母對著鏡頭微笑道:「南州和那個人的婚事我本就不同意。」
「結婚不同於朋友,自然要找門當戶對的,我們靳家怎麼會允許連親生父母都不知道是誰的野種進門呢?」
問話的記者沒料到靳母會說的如此直白。
足足愣了十幾秒鐘。
我也被震驚到久久未能回神。
仿佛才第一次認識這個人一般。
昨天還拉著我的手,說我和靳南州結婚很高興。
以後一定會把我當親閨一樣疼。
如此大的反差,讓我懷疑是不是被奪捨了。
10
五年前,靳家的公司破產。
靳父因償還不起巨額債務,選擇跳自盡。
靳母親眼目睹丈夫被摔到四分五裂的驚悚場面。
極度驚恐和悲慟的雙重打擊,導致患上發心炎,住進ICU。
但討債的那些人,並沒有因此放過他們母子。
靳母住在醫院,那群討債的找不到人,便去堵正在上大學的靳南州。
在他學校門口拉橫幅,到宣揚他是老賴的兒子。
靳南州的朋友急於和他劃清界限,生怕會連累自己。
其中包括喬曼寧。
在靳家破產後,喬曼寧便以拍戲忙為借口,慢慢從靳南州的世界消失了。
靳南州就是在這個時候患上抑郁癥。
而數月後,我被系統綁定來到他邊。
自那後,我賺錢照顧他,還要照顧靳母。
本沒有自己的時間。
後來,靳南州的病好轉,但靳母的病卻不斷加重,現在已經到了需要移植心臟的地步。
住院的時日,都是我在照顧。
三個月前,我找朋友幫靳母尋找匹配的心臟資源。
Advertisement
朋友是和我來自同一個世界的任務者。
他在這個世界,是一家慈善基金會的主要負責人。
手里掌握寶貴的醫療資源,其中包括捐贈移植這一塊。
我幫他完任務,以此為換。
他同意幫我尋找與靳母匹配的心臟資源。
三個月,已經是他能力范圍最短的時間。
而就在昨天,他通知我已經找到了合適的心臟資源。
我退出視訊界面,給朋友撥去一通電話。
「陳凱,我剛接到噩耗,我未婚夫他媽去世了,所以心臟不需要了,您分配給其他需要的患者吧。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