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是甜寵文里暗男主的惡毒配。
此時,男主已經厭煩了我,將我送到了反派大佬的床上。
可他不知道反派是主白月,並且早就對我起了惡劣心思。
被囚的第一天,我覺醒了讀心。
奇怪,這個反派怎麼有點癡漢?
1.
「跪下,抬頭看我。」
冰冷的男音從頭頂傳來。
我低垂著腦袋,膝蓋剛到冰冷的地面,就被大力的提起。
【老婆老婆老婆,香香的老婆。】
【嗚嗚,劇怎麼這麼該死,我才捨不得欺負老婆!我給寶寶鋪了三層地毯,等說完臺詞就把抱起來,嘿嘿。】
冰冷的男音和極其吵鬧的心聲雜在一起,我眼神復雜地看向面前眉目朗的男人。
【老婆!看我了!狗系統,我下一句臺詞是什麼!我說完臺詞就能親我老婆了吧!】
【什麼?我說完臺詞老婆還要獎勵我掌?】
【嘶哈~要暈過去了~】
從進門開始,傅野的心聲就沒有消停過。
2.
「唐小姐。」
嘈雜的聲音停止。帶著迫的男音,傳到耳邊。
我有些害怕,下意識發抖。
傅野並不是個好人,他在圈的名聲極其差勁。若不是因為實力過於強悍,沒人願意和這惡徒合作。
他們都說,若不是有法律的存在,恐怕那些得罪過他的人,早就被丟進海里喂鯊魚了。
而我在傅野作為一個落魄私生子的時候,曾抓住他的頭髮,嘲笑他這輩子只配做我的狗。
現在,惡有惡報。
主認祖歸宗,我被穿了假千金的份。
如果我想繼續過之前的富裕生活,只能求傅野同意和我聯姻。
聽說他會打人,連人也打。
我看了一眼他青筋明顯,顯得十分有力的手,眼神回避。
這手,打人一定很疼。
3.
「唐小姐,你求人的誠意似乎不夠。」
他摘下了那只價值不菲的昂貴手表。
表落在桌子上,發出「啪嗒」一聲清脆的聲響。
我咬著,隨後木愣愣按照腦子里的流程,將外套緩緩下。
「呵。」
骨辱意味十足的一聲冷笑。
「沒有人教過你嗎?」
「我以為唐小姐已經能生巧了。」
我知道,他在嘲笑我,之前對男主獻,卻被人在眾目睽睽之下趕出來的這件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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我跪在地上,因為屈辱和難過,眼底已經蘊滿了淚水。
4.
我知道自己是惡毒配,在覺醒後,為了自己不像劇本里一樣被家里人拋棄,改了很多。
原本我應該是個學渣,但是這次我努力學習考上了211。
可是考上後我才發現男主和主一個全省第一個,一個全省第二。
他們在同一所學校宿命般的相遇。
無論我如何努力,都追不上他們的腳步。
顧謹和我是青梅竹馬,他覺醒的比我早,在高中的時候,就知曉自己是小說男主了。
那時候的他對劇不以為然,在聽到我想要復讀和他考上同一所大學時候,用手敲了一下我的腦袋:「放心,哥才不會被劇控制喜歡上別人。」
5.
顧謹每天都在和我報備著日常生活,甚至連遇到的一棵長得奇形怪狀的樹都要和我說。
後來,他發消息的頻率越來越低。
直到最後——
「現在的家庭很不好,我想讓提前認回父母。」
他和我絮絮叨叨說了很多主時的經歷,字里行間都是對主的心疼。
他利用劇,在背地里幫助主做了很多事,甚至多次警告我,不要像劇里一樣做出不可彌補的傻事。
我著心的暗嫉妒,幫助顧謹將主領回了家。
我將住著的房間還給主。我的練舞室被改造了主繪畫的畫室,我按照劇提前將主本該得到的東西一一還給。
父母很高興我們能和平相,沒有像劇里一樣將我趕出家。
我本以為日子會這麼平靜過下去。
可是劇怎麼可能放過一個惡毒配呢?
在我和顧謹的訂婚宴上,我被主的暴脾氣閨潑了一臉水。
「你個假貨,怎麼好意思搶別人老公!」
覺得主了委屈,故意在大庭廣眾之下穿了我假千金的份。
主站在旁邊一臉抱歉的看著我,然後不知所措的撲進我未婚夫懷里,「對不起,我朋友不是故意的。」
顧謹避開我的眼神,安主:「別哭,不是你的錯。」
他將主抱離現場,只留下一句話,「唐棠,我們退婚。」
我本以為自己會很難過,可是除了覺到有一些丟臉外,心底居然沒有什麼波瀾。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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隨著男主的離去,賓客退散。
只留下一個空曠無比的酒宴廳。
6.
【老婆發呆也很可。想親。親親親親】
我的思緒被打斷,手里著的,被傅野拎起丟在一旁。
我別過頭去,逃避著他肆無忌憚的眼神。
男人不滿輕哼一聲。
腰肢被人攬,我被人從地面提到長桌上。
屁底下下的,不知道他墊了幾層墊子。
掙扎的手被人單手扣住,男人眼底翳,「我可不是慈善家,做生意要有誠意。」
服被一點點掀上去。
他的面孔半明半暗,如同一只蓄勢待發,出獠牙的惡。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