特制的服,不堪重負,隨著手勁「刺啦」一聲,便掉了一半在地上。
他的手僵在半空,眼底閃現一慌張。
【救救救救命,我不是故意的!】
我垂眸掩飾眼底的笑意。
這是我特地買來的服,一扯就碎。
劇里說過,有一個大反派暗了我多年,甚至不惜將我囚。
劇果然沒錯。
他超的!
7.
原本繃的,在傅野心音的安下,逐漸放鬆。
傅野的心音一直在期待我打他。
真奇怪?
有人會喜歡挨打嗎?
我小心翼翼抬起手,裝作惱的樣子,往他左臉扇去。
【老婆!打右臉,我左臉好看不能打!】
我:……
【啊啊啊啊,老婆扇我了!嘶哈——】
【老婆的手香香!打我!打我!】
我配合著心聲,在他懷里假裝掙扎幾下。
【嗷嗷,我把老婆的香香的手抓住了。】
【可的老婆,掙扎起來會掉小珍珠。】
耳邊人格分裂般傳來兩種不同的聲音。
「你和顧謹在桌上試過嗎?」
「唐小姐,既然選擇了我,就不能朝三暮四。」
「否則,我會讓唐小姐的肚子被灌——」
【這臺詞實屬歹毒】
【算了,系統你繼續電我吧。我捨不得看親親老婆落淚。】
【我是老婆的狗。汪汪!】
制著我的力道忽然放鬆,我看見面前的男人猛然側過頭去,眉擰一團。
【好疼。】
男人的臉蒼白了一瞬,在對上我擔憂的眸子後,又裝出一副若無其事的樣子。
原來他不走劇會有懲罰,和我不一樣。
8.
【還好,我剛剛對老婆出的是左臉。我左臉比較帥。】
【嗚,沒敢親老婆,怕生氣。】
【覬覦老婆的人這麼多,終於到我走劇了!】
【顧謹那賤人,怎麼敢和我搶老婆!!!】
我下對於傅野的恐懼,仔細看著他的面容。
傅野的長相十分優越,和顧謹不同。
顧謹是高嶺之花,不食人間煙火的長相,整個人都著一冷。疏離但是沒有攻擊力。
而面前的人,一雙丹眼上著濃眉,鼻骨高,湊近的時候,只會讓人覺得力倍顯。
咦?
他耳垂紅了?
我想聽聽傅野的心音在說什麼,可是空氣里一片寂靜。
「你也臉紅了。」我忽然開口道。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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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沒有!」傅野語速極快回話,他冷著臉,看起來很嚇人的樣子。
如果沒有讀心的話,我肯定會被他這個表象唬住。
我歪著頭,站起,踩在他的肩膀上,將他一點點往下,好奇問道:「怎麼不說話了?剛剛我聽你在心底罵顧謹罵得很開心。」
屋雀無聲。
【統,我怎麼不知道老婆有讀心?】
9.
【剛見老婆第一面就崩人設怎麼辦!!!】
【嗚嗚嗚嗚哇哇,老婆,你可以踩我,但是不能為了顧謹揍我!】
傅野利落跪在地上,漆黑的眸子里閃過一可憐,一米八八的大個子自閉的一團。
【對於罵顧謹這件事,我是不會道歉的。這是男人的原則問題!】
「傅野。」
「謝謝你喜歡我。」
「我…… 」
我的話還沒說完。
門鈴忽然響了。
傅野眼底閃過一戾氣,他可憐看著我。
【不想開門,男人的第六告訴我,來的肯定不是好東西。】
我看了一眼大門。
他領會到我的意思,眼底閃過一沮喪。
【好吧。】
他下外套,將我遮掩嚴實。
門被打開後。
我聽見傅野在心底罵了一句臟話。
【見了鬼了!有你的劇嗎!你就來!】
【的一掌,男的更是降龍十八掌!】
我和一雙冷淡的眸子隔空對。
顧謹開口:「過來。」
在他的後,站著主。
他們看清我衫不整的模樣後,眼神帶著責備。
似乎在責問我:怎麼能做出如此不檢點的事?
我慢吞吞走到傅野背後,扯了扯他的角。
10.
傅野冷別過頭。
【壞人。】
【人不可以太心,不然會為人的玩。】
【不管你說什麼,我都不會答應的!】
「我是讓你去鎖門。」我無奈開口,「你怎麼把門開了?」
這男人,心戲好多。
配難道就一定會永遠男主嗎?
【汪汪!】
傅野極其囂張在我臉上落了個吻,然後將男主和主一腳踹出門外。
隨後他小心問道:「你真沒聽見我的心底話?」
我臉不紅心不跳回答道:「沒有。」
【不可能!你剛剛明明聽見我罵顧謹了!】
他的心聲和話音頭一次表述一致:「可是,你剛剛說聽見我罵顧謹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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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我猜的。我大學主修心理學。」我淡定開口。
【呼,幸好,老婆聽不見。不然會以為我是大變態。】
傅野一邊觀察著我的神,一邊默默將強制的劇都走了一遍。
很多臺詞被他刪減著說,他已經被系統懲罰了很多次,整個人都帶著一被欺凌過的破碎。
他頭埋在我肩膀上,遲遲不進行下一步。
他不敢我。
【疼疼我。】
他心底的聲音的,像是在對我撒。
我主勾上了他的脖子,小聲罵了句:「壞狗。」
他被罵爽了,勁超大。
手惡意按上我的小腹。
我有些崩潰,眼淚無休止的流著,最後昏昏沉沉睡了過去。
在昏過去前,我沒有看見男人晦暗翳的眼神。
旁邊不斷震的手機被他冷漠摁下關機鍵。
11.
我呆在傅野別墅里過了幾天擺爛日子。
可是外面卻傳言我早就得罪了傅野,被欺負得很慘。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