所有人都沒有想到我們之間還有這樣一個八卦。
吃瓜群眾的口風立馬就變了:
「什麼?原來顧野是這麼一個兩面三刀的人啊。」
「怪不得他明明是窮困生,卻穿得起最新的球鞋,用的起最新款的手機,原來都是收的林圓圓的禮啊,真是又當又立不要臉。」
「虧我以前還那麼喜歡他,真是太下頭了。」
「下頭男,嘔~」
周圍人的討論聲讓顧野的臉紅,他對著周圍的人結結地解釋道:「不是這樣的,你們不要聽這個惡胡說,是追求我不惱怒,我不是這樣的人。」
聽到這解釋,圍觀群眾里有人的態度就變了:
「我站顧野,林圓圓應該是惱怒了,得不到的就毀掉,惡毒。」
也有人持反對意見:
「可是林圓圓那麼有錢,用不著誣陷顧野吧。」
「對啊,而且顧野上的那些名牌又怎麼解釋?」
……
輿論對顧野越來越不利,他著急起來,指著我咬牙切齒道:「你們不要聽胡說,這些東西都是強迫塞給我的,我不想要的。」
我欣賞著顧野狗急跳墻的樣子,悠然道:「我強迫你?我能強迫送給你,還能強迫著給你穿上?真是頭大腦仁小,說謊話都不打草稿,腦殘無疑了。」
圍觀群眾:
「顧野還真腦殘,這話說的他自己信嗎?他不想要人家林圓圓還能給他穿到上?」
「今天算是見到什麼是飯吃了,噁心~」
在輿論中心的顧野要急死了:「不是的,真的是強塞給我的,我真的不想要的。」
我靜靜的站在一旁看顧野發狂,現在的他還不是那個林氏集團的掌權人,不是那個里藏刀的笑面虎,心和心機都還錘煉的不夠。
看看,就這麼一點輿論力就扛不住了。
上輩子他死我們全家,強占我們公司,大家說他鳩占鵲巢,飯吃,絕世白眼狼,他都沒生氣。
現在的他,脆弱的好像我手都能把他的骨頭敲碎。
有意思。
顧野,就這樣讓我一點一點的把你踩到泥里吧。
我要收回對你所有的饋贈,讓你尊重自己的命運,為一只只能仰我們這種人的老鼠。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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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哦!」我故意目放肆輕佻地上下打量著他,「A家的球鞋,C家的皮帶,F家的襯,原來這些好東西你都不想要啊。那好,全還給我。」
顧野果然憤不已,氣道:「還就還,回去我就把這些換下來還給你,誰稀罕這些破爛呢。」
破爛?
可他上這些破爛加起來有10來萬,比他大學四年的學費還要多,他一個窮學生憑什麼看不起這些東西,更看不起為他提供這些東西的我。
果真是我把他慣壞了。
我搖頭道:「顧野,你誤會了,我說的是全部!我這幾年來,送給你的所有東西,全都還給我。」
顧野聽到這話,出不可置信的表,卻很快又反應了過來,眼中迅速充滿怨氣:「林圓圓我就知道你是個小人,你不就是見我和江心悅多說了幾句話嘛,你就這樣毀我,還你都還你。」
我心中好笑,現在的顧野是真的不行啊。
他還沒有意識到危險,竟然還以為我只是吃醋。
我挽起一抹淡笑:「那好,一言為定,晚上我就找人來收,你最好提前把東西都整理好。」
我著看著顧野逃也似的離開的背影,拿出了兜里的手機。
我覺得他應該還是沒理解我說的全部還回來的含義。
「喂,吳叔嗎?我是圓圓,幫我撤銷對顧野的資助。」
「還有醫院對顧野他媽媽的特殊照顧也撤了吧。」
「對了,學校旁邊的那套免費借給他住的房子,也幫我收回來。」
掛了電話,我長長的呼出了一口濁氣。
很好,這些安排完,我想顧野就能理解我全部還回來的意思了。
沒了我,獨自迎接現實毒打的他,看他還能保持自己高潔的人設走多久。
教學樓前面發生的事,很快就被人傳了出去。
甚至還有人把這件事po到了學校的論壇上面。
顧野到的打擊顯然不小,下午的兩節專業課都沒來上,對於他這樣的好學生來說,這還是第一次。
看到顧野缺席,上課的時候不同學轉過頭來看我,估計是猜測我什麼時候給顧野低頭賠禮道歉。
對於這些眼神我渾不在意,好不容易再來一次,誰還談啊,我可是要好好學習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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我是家里的獨生,未來林氏是要到我的手上的。
這一次,我要把權利牢牢的握在自己的手上,誰也不能奪走它。
一下課,我就拿起手機打了個滴滴,連家里的司機來接我都等不及了。
我想我爸媽了,上輩子因為決策失誤,林氏易主,我爸被顧野活活氣死,我媽傷心過度也跟著一塊走了。
後來我獨自茍活,想要拉顧野下地獄。
誰知道關鍵時刻被摯友出賣,反被他們算計。
我萬念俱灰之下,跳結束了自己凄慘的一生。
想一想,我已經三年沒有見過爸媽了。
現在我只想撲到他們的懷里,好好抱抱他們。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