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
「好嘞!」
人多力量大,大家得了我的話,上去就是搬東西。
顧野他們都驚呆了,還是顧野他媽最早反應過來,沖出來道:「不許,這是我的洗機啊。」
「我的電視。」
「我的冰箱。」
「……」
「快給我放下,放下,搶劫了啊,快給我報警找啊警察抓他們啊。」
我看著滾在地上不斷撒潑的顧野他媽,笑道:「你確定這些東西都是你的?」
顧野媽一愣:「你什麼意思?不是我的難道是你的!殺搶劫了,來個人管管這些沒天理的王八蛋啊……」
我上去抓住顧野他媽的手就把大金鐲子擼了下來:「這也是我的,你盡管哭盡管報警,這些東西的購買記錄還有發票可都在我這呢。天王老子來了,這些東西都是我的。」
「啊啊啊,我的大金鐲子。」
「還有這個也是我的。」
顧野他媽的項鏈也被我拽了下來。
「啊啊啊,我的大金項鏈,報警,報警啊抓這個小賤人啊!」
顧晚晚剛剛在外面,這會發現不對也沖了進來。
看到張叔他們不斷的從屋子里往外搬東西,的跟殺豬的一樣:「林圓圓,你要死啊,你怎麼可以這麼做?」
「你不是說要來我家給我驚喜嗎?你這樣做,我告訴你我哥永遠都不會原諒你的。」
我找出顧晚晚從我那拿走的首飾盒,檢查了一下裡面的東西。
幸好,都還在。
然後當著顧晚晚的面把首飾盒放到了我的包里,然後出八顆大門牙笑道:「這就是我的驚喜啊,就問你驚不驚,喜不喜吧!」
「啊啊啊,林圓圓你騙我,我殺了你——」
顧晚晚想要沖過來,被張叔的司機一把提溜了起來。
「哪來的土撥鼠,趕在我們大小姐面前喚。」
顧野他媽看見兒吃虧,也不撒潑了,一骨碌從地上竄起來,朝著屋外吼道:「救命啊,殺啊,搶東西了。」
別說這一嗓子還真有用。
很快幾個不明真相的人就跑了過來,想進來幫忙。
張叔對著他們道:「諸位最好別管,我們只是把自己的東西那回去,並不傷人害命,更不打人。」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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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誰說是你們的,這是我們的。」顧野他媽破口大罵道,「就因為我兒子不喜歡這個小娼婦,不願意和談朋友,就找人來我們家搶東西,快把送到監獄吃槍子。」
我聽到這話就樂了。
「我搶東西?這里的每一樣東西都是我買的,所有的購買記錄我這都有。」
「你呢?有什麼?」
「造謠一張,信不信我反告你說,這些東西是你們我的,這些東西加起來,知道得判多年不?」
顧野他媽一愣,沒想到我這麼能說。
倒不知道該怎麼回了。
顧野低著頭一言不發不知道在想什麼,這時人群中有道洪亮的男聲道:
「顧野,你不是說你們家你爸早沒了,你媽又沒工作還天天吃藥住院,你和你妹妹又在上學,家里窮的很嗎?我就奇怪了,你們這麼窮,咋還能穿金戴銀,天天穿名牌呢,原來是吃的飯啊!」
眾人聽到這話一陣起哄。
想上來幫忙的人也紛紛退了回去。
飯吃,還有道理了。
我向那個說話的人,竟然是個臉。
年時期顧野的死對頭,張珩。
記得上輩子我來這找顧野的時候,經常能到他,他看到我和顧野在一起,總是要拿話刺他幾句。
顧野經常在我面前說他的壞話,慢慢的我看到他也不跟他打招呼了。
現在細細想來,其實這人那會就在點撥我,只是腦上頭的我一句都沒聽懂。
我激的朝他笑笑,繼續指揮著人搬東西。
至於顧野,可能是面子被下狠了,直到東西搬完他都沒放一個屁。
直到我拿走他的電腦的時候,他才恨恨的看了我一眼,甕聲道:「林圓圓,我知道你是故意的,就是為了引起我的注意的,但是我是不會原諒你的。」
我:「那你就別原諒了。」
拜拜了您咧。
這輩子都別來沾邊了。
把東西搬回來,我心里的那口惡氣才算出去了一些。
晚上躺在床上和我親的母親大人視完頻,剛想睡容覺。
顧野的電話就打了過來。
晦氣玩意,誰要接你的電話。
我反手又是一個掛斷,接著就送了個拉黑一條龍服務。
結果剛要睡著,電話又響了起來。
是個陌生的號碼。
我疑了一下還是接了起來,「林圓圓你來真的?你竟然把錦城花園的碼也給我改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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我瞬間就明白了過來,對面的人是顧野。
錦城花園是學校附近的高端小區,是我借給顧野住的。
他這麼狗,應該是吳叔把碼鎖的碼換了他進不去了。
也是。
他們家現在除了床,什麼都沒了。
這不就想起我這個大房子了嘛,結果沒想到我做事這麼周全。
「錦城花園是我的,我想改就改,還用跟你打報告?」
顧野被我差點噎死。
「可是……可是我的東西還在你的房子里呢?」
我打了個哈欠:「你說的是你的那兩條巾和那牙刷嗎?我已經找人給你打包好放到門衛室了,你等會兒記得拿上就行了。」
除了這個。
其他的東西,全都是我買的啊。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