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左手攬著遲厭回,右手抱著白月,得意地看著他。
白月瞥了他一眼,狀似地往我懷里鉆。
遲厭回則握著我的手,讓他更靠近了我些。
裴衍恨鐵不鋼地看著他們兩個,然後哼了一聲,坐下看題了。
一個字,爽!
回到家時,我還有些恍惚,我希日子能就這樣開開心心地過下去。
但是下周我就滿十八歲了,劇就要正式開始了。
在高考結束的後一天就是我的生日,然後在這個暑假的某一天,主父母會雙雙出車禍,從此進劇。
這些年,我一直在為劇做準備,早在前兩年,我就功聯系上了快穿局總部。
我的負責人告訴我,員工投放時機異常是因為 NPC 部的人第一次使用文部的系統,作不當導致的。
而我的媽媽,他提到這里頓了頓,抬手推了下眼鏡。
「資料上顯示,你的母親文心士從一開始就是這個世界的原住民。可能只是恰巧跟你原來世界的母親長得像罷了。」
我不信,哪來那麼多巧合。
不過不重要,我只想在這里守護好。
只要還在我眼前,只要還活著,別的一切都不重要。
6
我問負責人,如果我想讓這些人都活著該怎麼做?
顯示屏那頭的負責人一手搭在桌上,一手拿著筆,義正言辭:「劇是早已注定好的,任何人都無法改變。就算你不做任務,世界意志也會以它的方式用最小的影響推劇完,如果你執意阻止劇,那世界意志會將你直接抹殺。」
他一邊說,搭在桌上的手一邊有規律地敲擊著桌面。
我默默記著他敲擊的次數。
在心里默念斯碼的破譯規律,長短短長……
最後,他停止了敲擊,又抬手扶了扶眼鏡,說道:「由於員工投放失誤問題,劇的節點發生了些變化,接下來你只需要完兩個關鍵劇節點就行,剩下的,世界意志會看著辦。」
他給我發了份關鍵劇節點資料,隨後便掛斷了通話。
我點開資料,關鍵節點一是白月出國後和男主簽替合同;
關鍵節點二是綁匪綁架主和白月男主二選一,最後主中刀亡。
隨後想著負責人剛剛通過斯碼傳給我的那段話:「在讀者視角完任務即可。」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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負責人的意思很明顯:有些話不能在明面上說,你要問,就是不行;你要做,那我管不了你,最多告訴你能做到什麼程度。
在讀者視角完任務即可,這個范圍可控的空間可太大了。
我生日這天天氣很好,保姆從早上開始就忙里忙外的,問我的朋友們都吃什麼,有什麼忌口,做了一大桌子菜。
我不語,默默給保姆發了個一千塊的紅包。
最後一道菜上桌時,門鈴剛好響了,我一開門,一道白的影就撲了過來。
「念念!我們來啦!」白月不愧是白月,皮本就白皙細,今天穿了條白長,更襯得跟天上的明月似的。
我豎了個大拇哥,「你今天真漂亮!」
條件反地反夸:「念念今天更漂亮!」
我低頭看了眼上的卡通 T 恤衫、草莓五分短和居家拖鞋。
只猶豫了一秒便接了話:「咱們倆都漂亮。」
裴衍不知道從哪冒出來,賤兮兮地問:「叔叔阿姨在家嗎?」
我莫名其妙地看著他:「我家今天就我一個,我爸媽出差了。」
他一聽,自顧自推開門大搖大擺地進來,不知道對哪個角落吼著:「安小念,把好吃的都給本大爺端上來。」
然後一屁往沙發上一坐,「再給本大爺倒杯茶來。」
白月一腳把他踹下了沙發,裴衍還沒來得及發作,保姆端著切好的水果出來了。
保姆笑呵呵地:「小姐的朋友真有活力。」
裴衍想起剛剛的無腦行徑,尷尬得整張臉都紅了,又又惱地看向我。
似乎在問:「你不是說就你一個?」
站在門口的遲厭回用看傻子一樣的眼神看著他。
保姆拿著外套出了門:「小姐,那我先回去了,你和朋友們好好玩,晚上我再來收拾。」
我點點頭,對著裴衍:「這不就剩我一個了?」
遲厭回進門後先是將手中的禮盒遞給我,然後笑著說了句:「生日快樂,念念。」
他笑起來真好看,那笑容像春風般替他去了眉角的冷峻。
我不由得看呆了:「你笑起來真好看」
他從善如流:「是嘛?那我以後多笑給你看。」
裴衍又湊上來:「真假?你小子還會笑呢?笑一個我看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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遲厭回又恢復了面無表的樣子,仿佛剛剛笑得如沐春風般的人不是他。
「天天什麼時候來呀?我有點想開吃了。」
白月趴在桌邊,百無聊賴地盯著那桌子菜。
「應該快到了吧,他剛剛還發消息說拿了蛋糕在路上了。」
話音剛落,門鈴響了,白月立馬飛奔過去開門。
「天天!好久不見啊!」
白月給了門口的人一個大大的擁抱,拉著他進來。
「快來快來,就等你了。」
裴衍幽幽地盯著白月拉著他的手,語氣有點不快:「怎麼這麼慢?」

